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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蕭然支吾了半天，終於不敢承認自己曾經想以死謝罪的念頭，慢慢爬起來，跪在床上，低頭道，“求大哥別問了”心裡後悔得要命，剛剛看到大哥如沐春風的笑顏，轉眼又將他惹怒了。蕭然啊蕭然，你好不懂事。你自己軟弱倒還罷了，為什麼要在大哥面前洩露了這該死的軟弱？大哥一定恨極了你這樣的軟弱。

蕭潼見他那種畏畏縮縮的樣子，更加怒不可遏。站起來一把將蕭然拉到身邊，扒了他的褲子，揮起手掌就往他臀上打去。“啪”的一聲脆響，立刻在蕭然白皙的臀上印下一個鮮紅的掌印。蕭潼覺得掌心一陣火辣辣的燙，用手撫了一下，盯著蕭然：“朕為什麼打你？”

蕭然覺得自己臀上的肌肉顫抖了一下，接著麻麻的脹痛在受力的部位擴散開來。他不敢喊痛，也不敢求饒，跪趴在床上，喃喃低語：“小弟做錯了事，請大哥責罰。”

心中暗道，大哥，我知錯了，是我愚蠢、是我無知，是我上了蕭洵的當。我這樣以下犯上，刺傷你的心，而你卻仍肯要我，仍肯照顧我，你對我如此寬和，更令我無地自容。

你打吧，只求你打過後就消了氣，不要憋在心裡。原諒我，忘了我曾經的忤逆與冒犯，好麼？

“啪”“啪”“啪”“啪”，一連串的打擊，均勻地分部在兩個臀瓣上，好疼，大哥的手真是鐵砂掌，比藤條、板子還厲害。

蕭然忍著痛，一聲不吭地垂著頭。

“回頭看著朕，告訴朕，你錯在哪裡？”蕭潼下令，挾著怒氣的聲音撞擊著蕭然的耳膜，發出嗡嗡的迴響。

蕭然只好扭過頭看著蕭潼，費力地吸口氣，胸口又有了那種熟悉的針扎般的疼痛。他幾乎脫口哼出聲來，連忙咬住唇。晶瑩的汗水已沿著鬢角滑落下來，自己都聞到了那股鹹鹹的味道。

“小弟不該聽信饞言”

蕭潼猛地一掌砸下去，反彈的聲音響得可怕。蕭然終於忍不住發出“唔”的一聲低呼，眼睛裡悄悄染上一層水霧。

“朕既然肯收留你，便是已經原諒你了。你那麼聰明，難道不知朕究竟為什麼生氣？”

“小弟不該一蹶不振，放縱自己的軟弱。”蕭然囁嚅，帶著不確定的語氣。

“不是這個！”蕭潼怒極，“你再跟朕繞，信不信朕把你拖出去，當著太監宮女的面打？”

蕭潼的話成功地威脅了蕭然，他連忙迫使自己冷靜下來，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些，仔細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恍惚記起自己甦醒過來的時候，耳邊似乎聽到大哥的低語，儘管聽不清他說的話，可他覺得那聲音充滿哀傷、充滿憐惜。

心裡忽然又酸又脹，眼淚湧進眼睛裡，他連忙把它吞回去。蕭然，你不能再流淚，你的眼淚流得太多了。大哥不喜歡看到你軟弱，更不喜歡看到你這樣自暴自棄。

“大哥是恨小弟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一心求死麼？”

一句話就好像把蕭潼心底的水閘突然開啟，洶湧的情緒瞬間吞沒了他。他呆了兩秒，狠狠兩巴掌打下去，卻在蕭然看不見的地方，舉袖把眼角的淚水擦去。

“小畜生，你怎麼竟敢妄言生死？怎麼竟敢輕賤父皇母后給你的這個身子？朕是恨你寧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朕，可朕已經知道你後悔了、自責了，朕為你日日懸心，唯恐你在狼窩裡待著有什麼危險。朕命龍朔暗中保護你的安全，時時向朕彙報你的情況”蕭潼苦笑，就算是這個命令也下得含糊其詞，全憑龍朔自己去領悟了。蕭潼，你畢竟還是賭著氣啊。

“大哥”蕭然低低地呢喃，拼命忍著淚，可心裡的淚水早已氾濫成災。

蕭潼輕輕嘆口氣，把蕭然扶起來，為他揉著紅腫的臀部：“然兒，父皇母后在天上看著你呢，你不許自棄、不許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不許懷疑朕對你的寵愛，不許胡思亂想、不許尋愁覓恨，否則，朕一定不會輕饒你。記住了麼？”

蕭然哽咽著應道：“是，小弟記住了。”

蕭潼滿意地點點頭，唇邊又露出笑容，扶著蕭然，讓他躺到床上，又追問道：“你感覺身體有中毒之症多久了？”

蕭然慢慢蹙起眉頭，陷入回憶：“約有二十天左右，小弟在密道中探到蕭洵陰謀造反的真相後，明白一切都是他們佈下的圈套，從頭至尾，他們都是在利用我離間我們兄弟之情。於是小弟痛徹心扉，一下子病倒了。

只有在病中是小弟最薄弱的時候，內力、精神都大不如前，那段時間是他們下毒的最好時機，所以小弟猜想就是在那時中毒的。

鳳巢谷一戰，小弟動用了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