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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是一個人過,即便當年溫婉情投意合的時候,他對她的父母也不過是僅有尊重,但現在面對這個身材圓滾,淚水縱橫的男人,他不得不承認,他是真的把他當成親人了。
在面對他的慌張,他也會感同身受的難受,而且這份打擊,還是他給予的。
他無數次的說想要給寧夏幸福,但寧夏的每次傷痛卻是從他這遭受到的。
這樣的結果,無疑是他最不想看見的。
莫父嚇了一跳,面對葉翌寒的突然跪地請罪,他眼皮跳了跳,緊張問道:“翌寒,你這是做什麼?有什麼話咱們不能好好說?你這是什麼意思?”說著就連忙伸手慌張將他扶起,但他卻倔強的不肯起聲。
即便跪在地上,葉翌寒脊樑也挺的筆直,褪去筆挺軍裝,他俊顏依舊剛毅,稍斂著的目光陡然抬了起來,眸光一瞬不瞬盯著莫父,真誠的向他請罪:“爸,寧夏現在這樣都是被我刺激的,我發現了她和徐巖還有來往,就以為她揹著我和他藕斷絲連”。
這不是第一次朝人跪下,但卻是第一次這麼心甘情願。
早年葉博山要娶肖雨涵的時候,他也曾在家大鬧了一場,但卻被爺爺喝止,並且罰他在書房裡貴上一天。
那個時候他心中是不服的,內心深處更是在為死去的母親而感到不值,更加討厭葉博山“寵妾滅妻”的行為。
但現在卻不同,面前這個男人不是外人,他是寧夏的父親,現在也是他葉翌寒的父親,他這一跪,跪的心甘情願。
踢到徐巖,莫父眸光閃了閃,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但隨即卻是瞭然,他抿了抿唇,然後笑著將葉翌寒扶起來:“該來的總會來,翌寒,你先起來!”
他從來就不否認自己當年的自私,他就寧夏這麼一個閨女,妻子走的早,唯有這根獨苗養在身邊,別說她不是故意殺人就是她真的殺人洩憤,他這個當父親的也只有包容,縱使傾家蕩產也要將事情擺平讓閨女平安。
也許很多人會對於他這樣的做法很不恥,但他無心關注別人的聲音,他眼中只有閨女,妻子不再了,他就是拼了老命也要讓閨女平平安安的長大。
這次葉翌寒沒有再固執了,他順從的起身,清俊面龐上掛著一貫的冷沉,因為是高階病房,並沒有外人,所以他說起話來並沒有太多顧忌:“爸,對不起,在這件事上去的確不理智了,我沒想到寧夏會因為徐巖的事耿耿於懷這麼多年,更加沒想到她!”
冷酷嗓音一頓,他哽咽的幾乎說不下去了,眼底更是澀然的厲害。
他愛寧夏,總是想要要給她世上的最好的愛,但卻從未想過她當年小小年紀竟然承受了如此痛苦,可這些他都不知情。
不他其實有機會知情的,但卻被他錯過的。
六年過去了,他腦海中一直記得她一襲純白渾身在街頭尋思的場景,併為此在婚後很長一段裡心中不痛快,但他卻忘記了最重要的事情——寧夏其實遭受了比他更痛苦的事。
不可否認,他葉翌寒就是個自私自利的男人,總想到自己的不舒服,卻忘了設身處地的為寧夏思考。
說到當年那慘痛的車禍,莫父臉上浮現出一絲沉重,他閉了閉渾濁老眼,然後無奈吐口:“想來你也都知道了,這本來不是什麼光彩事,我以為都過去了,我已經快六年的時間沒見過徐巖了,以為這件事早就從我們生活中消失了,但沒想到寧夏回國之後竟然和他還有聯絡!”
說著,莫父微紅的眼眶中淚水不自覺流了出來,抬眸看著葉翌寒,語氣中透著抱歉:“翌寒,真正要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我沒想到寧夏到了現在還對徐巖有感情,其實他們當年的訂婚,我一直都不同意,寧夏當年還小,才剛剛二十,大學還沒畢業,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華,我想讓她無憂無慮過完大學生活,然後畢業之後找份簡單的工作,人生也就這樣簡簡單單過了”。
爸竟然誤會了寧夏和徐巖如今的關係,葉翌寒聽在耳中,眼角抽了抽,剛想解釋,卻聽他繼續沉聲道:“可天不隨人緣,她遇上了徐巖,就像遇到人生中的劫難一樣,根本聽不進去旁邊人的勸解,我無數次的和她交談,但她卻態度強硬,一顆心都撲在徐巖身上!”
葉翌寒聽著,口中的解釋漸漸淡了下來,不由自主沉靜在莫父的陳訴中。
是的,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在意著寧夏和徐巖當年的事情,他更是好奇,寧夏對徐巖的愛有多深?深到在他的悔婚之後能不顧一切的去街頭尋思?
莫父憐愛的眸光掃了一眼在病床上面色憔悴的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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