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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說不上來。
林河輕輕的嗯了一聲,又說:“ 別動。”
然後在沈盈枝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伸出了一隻手,沈盈枝感到他的手在自己的頭頂動了,然後他收回手,對著自己抿唇笑了笑:“鬢角的花歪了。“
是這樣啊……
林河的目光落在沈盈枝的臉上,溫柔帶笑,下一刻,他目光又沉了起來,他四處看了一眼,發現的很多的目光看向了盈盈。
他的眸光瞬間翻湧了起來。銳利冰冷的目光四周,周圍偷偷看著沈盈枝的目光被這目光一擊,瞬間收斂起來。
林河又才垂眸,嗓音輕柔:“盈盈,我們上去吧,然後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放紙鷂。 ”
沈盈枝聞言,四處打量了一番,點了點頭。
“唉 ,春柳他們呢? ” 沈盈枝皺眉道。
林河隨意的朝著四周看了一眼:“他們可能去別的地方了吧,盈盈,明二的武功很好,你不用擔心。 ”
沈盈枝聞言,不在多問。
上了山,沈盈枝取出紙鷂,安州的重陽節有放紙鷂的習俗,代表丟擲邪祟,沈盈枝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放,她要讓扶嘉遠離自己。她帶來的紙鷂一個是是蝴蝶,□□二色組成,做工精緻 ,是林河特地給她買的。
這附近的人雖然很多 ,但因為地勢開闊,其實放紙鷂的空地還是蠻多。
沈盈枝看著林河:“小河,你要放嗎?”
林河四處看了一眼,放紙鷂的人很多,但大多數都是女人和小童。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我看著你。 ”
沈盈枝聞言,也不強求。今日秋風徐徐,沈盈枝拿著紙鷂輪 ,沒跑幾步,紙鷂就飛了起來。
沈盈枝很喜歡這個身體健康的身體,可以跑可以跳 ,動了以後,沈盈枝的臉頰泛著淺淺的粉暈,眼底像是春水一樣,林河站在她的不遠處,微眯著眼,看著這一切。
心慢慢的癢起來。
沈盈枝高興的太早了,下一瞬,紙鷂忽然掛在了樹梢山,卡住了。她動了好幾下紙鷂輪,紙鷂依舊一動不動。這個時候,一道疾風樣的身影在沈盈枝的眼前閃過。
姿勢迅猛瀟灑,但不乾脆利落,像是開屏的花孔雀,那花孔雀一下子就把掛在樹梢的紙鷂取了下來。
“ 盈盈。” 林河伸手把紙鷂遞給他,嗓音微沉。
沈盈枝把紙鷂接了過來,然後發現小河有些怪。她仔細的看了林河好幾眼 ,從上到下。
林河的笑容漸漸的凝固:“ 怎麼?”
沈盈枝笑眯眯:“小河真厲害。 ”
話音剛落,旁邊傳來一聲嗲嗲的柔魅女音:“ 公子,奴家的紙鷂掛在了樹梢,可否勞煩公子幫奴家取下來。”
沈盈枝循聲看去,是一個穿桃色的對襟襦裙的面熟女人, 一看到她,沈盈枝就蹙了眉,這個女人她認識。
林河聞言,唇角帶笑的看向那個女人,女人本來雙目含情的看著她,如今被林河的眼神一望,明明他在笑,女人胳膊上卻冒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舉手之勞,公子不願意幫幫奴家嗎?” 女人一咬牙,風情萬種的看著林河。
沈盈枝見風媚兒直勾勾的眼神幾乎黏在了林河的臉上,眉頭皺了起來:“小河,我們走。 ”
“ 唉,沈姑娘,這位公子又不是你的相好,你憑什麼讓他走啊。” 風媚兒聞言,斜斜的打量著沈盈枝,語氣非常不善。
她剛說完,沈盈枝皺了下眉頭, 雖然很不喜歡風媚兒這個女人,但自己的確沒有權利給小河做主。
小河……不會怪自己吧。
沈盈枝還沒有說話,林河殷紅的唇微微一翹:“我就聽盈盈的。 ”
風媚兒聞言,尷尬的立在原地。
沈盈枝聽後,讚許的眼神看向林河。
林河似乎被沈盈枝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低頭羞澀的笑了笑。
沈盈枝被林河唇紅齒白的羞澀模樣電了一下,默默的扭開了頭。又抬眸看一旁的風媚兒,沈盈枝整理了一下心情,笑眯眯的盯著風媚兒:“風夫人,不,風姑娘,聽到了嗎? ”
手裡的繡帕快要被風媚兒給扯斷了,她狠狠的看了一眼沈盈枝,眼珠子一轉道:“ 本來以為我已經很厲害了,但是沒想到沈姑娘也不遑多讓,還沒有出閣,就勾的男人顛三倒四呀。”
什麼……
林河眼裡聚集起一陣陰冷的之氣,他看著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