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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王后宅的事總是睜隻眼閉隻眼,更何況此等小事。真正欣喜的是那群庶女,眼看她們也快到談婚論嫁的年紀了,可是以往丁側妃來來往往都沒什麼正兒八經的嫡妻,她們的手帕交都是同樣的庶出的小姐。若是有哪家太太或是宗室王妃誇讚,她們日後親事更好謀劃。
如二小姐朱承宛,正可以藉此表現一番。她明白這是郡主的善意,和朱承瑾交換了一個眼神,相視而笑。
丁側妃笑道:“郡主想法極好,妾身待會兒去給諸位太太下王府的請帖,林尚書家夫人與我熟識,至於宗室裡,總要請位身份貴重的人來。”即使不著粉黛,美目流轉也有十分風韻,豔光逼人。“妾身姑母乃是安國公夫人,不妨請她來。”
瑞王不置可否:“安國公夫人?倒也不是不行,這事是瑾兒提的,瑾兒覺得如何?”
她出的主意,讓丁側妃請自家人來出風頭做人情?朱承瑾半撒嬌半埋怨:“既然是女兒想的,自然要女兒來拿主意。”心道丁側妃果然是個不消停的人,“安國公夫人那邊,既然是側妃娘娘姑母,就勞煩側妃娘娘了,其他人,就以女兒名義邀請。”
至於接到王府側妃的請帖,別人卻接到王府郡主的請帖,安國公夫人心裡怎麼想,就不得而知了。
丁側妃看著朱承瑾笑顏,恨不得把這丫頭生吃了,小小年紀心眼兒忒多!罷了罷了,只要能請來姑母就行,這點細節且由他去。
這頓飯吃下來,丁側妃看著父慈女孝,嘔血都能嘔三升。
殊不知朱承瑾看她和瑞王溫柔小意眉目傳情,也是噁心的想吐。
☆、第五章、安國公府
正如朱承瑾所料,安國公夫人著實丟了不小的臉。
丁家本來就不是什麼大族,她能坐上安國公夫人的寶座,一是丁家女兒相貌都很出眾,她也不例外,二是她今年剛三十,安國公都五十多了!她不過是個繼室,安國公世子都快有她大了,為了兒子,安國公娶個身份高的繼室反而不美。
她在安國公府,過的也是頗為坎坷,孃家其他人都沒指望,只有一個庶出的侄女做了親王側妃,平日裡來往也能讓她有點底氣。
可是這次她接到了侄女的請帖,安國公世子夫人,她名義上的兒媳接到的請帖,是景豫郡主發來的。她們這對“婆媳”本就不合,兒媳出身侯府,瞧不上她小家子氣,這次更明裡暗裡嘲諷了一通。
“雖說瑞親王府的丁側妃是母親的侄女,到底也要講規矩。”是“母親的侄女”,而不是安國公府的親戚,世子夫人顧如雲笑吟吟給安國公夫人倒水,“知道的,這是您侄女和您親近,府外不知道的不知道怎麼編排咱們國公府呢,一家人赴宴,倒讓王府發了兩張帖子。”
安國公夫人丁佩被小了六歲的兒媳婦這麼擠兌,面色好看才有鬼。可她房裡四個大丫鬟,兩個都是安國公派來伺候的,時刻監視著,她只能跟兒媳婦暗地裡過招:“側妃娘娘打小跟我一起長大,雖說是姑侄,情分卻更似姐妹。我最瞭解她,她直率慣了,在王府裡又被王爺護著,總有些隨性而為,不周全的地方還要如雲你多多擔待。”這話讓顧如雲心底冷笑一聲,話裡話外一個意思,丁側妃在王府得寵。
顧如雲蹙著眉頭,道:“且不說瑞親王身份尊貴,丁側妃又和您親近,怎麼也輪不到兒媳擔待,母親這話讓兒媳惶恐。”十足的低姿態。
丁佩心道又來了,這個兒媳婦,只要她說些不中聽的話,顧如雲只作出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一句話也不說。沒心情同她虛與委蛇,丁佩甩出的話硬邦邦的:“我身子有些不適,想休息一會兒。”
顧如雲聞言利落起身,拿著手帕按了按眼角,“都是兒媳的錯,還望母親保重身體,兒媳這就回去為母親誦經祈福。”說著紅了眼圈,出門的時候府內下人皆是腦補了一出二十四孝好兒媳被惡婆婆欺壓的場面。
丁佩把安國公送來的兩個丫鬟遣了出去,留下自己人,道:“不知道國公爺怎麼給世子挑了這麼個蛇蠍毒婦!生來就是克我的!”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過幾日賞花會,我的身份乃是宗室命婦中最高,若是她去了,我定會束手束腳。”丁佩嫁進府裡十多年,大女兒十二,也能相看人家了,小兒子五歲,為孃的自然要謀劃一份好前程來。
她原先的心腹丫鬟已經到了嫁人年紀,許配給了府裡副管事,新調來的叫夏荷,是她奶孃的閨女,慣有幾分機靈勁兒。夏荷抿唇一笑,平凡面容帶上一絲嬌俏:“夫人,您不想讓世子夫人去,不是簡單的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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