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第3/4 頁)
方可呢。”
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意思就是,即使這東西真的是白瀲灩發話,讓章俊彥拿出來玩兒的,也得由白瀲灩親自去宮裡跟太后皇帝皇后請罪,章俊彥才能證明自己清白無辜,才能從牢裡出來。
可是章俊彥是知道的,嫡母還不死沒死的,去哪兒找個白瀲灩去宮裡請罪啊!
他恨死了今天攪局的這個女人,暗道別讓他知道是誰,不然非得好好報復一通。章俊彥清了清嗓子,道:“官大人,我本就是相府公子,難不成要讓我爹他老人家親自來跟你說嗎?”
官術說:“那倒也不用,我這種身份,章相想必都不知道我是誰。”
章俊彥鬆了口氣。
官術接著道:“章相自然要親自去跟我們顧大人說的。”
九門提督顧大人,那是聖上封的侯爺,當今安國公世子夫人的親爹。
你章俊彥搬出親爹丞相,官術就搬出頂頭上司九門提督。
誰也不怕誰。
章俊彥索性不管那麼些人在看,寒聲道:“你官大人不怕死,你這些手下,誰敢前來抓我嗎!”他眼尾上勾,如同毒蛇陰毒。
官術看了看手下,兵丁們都有些猶豫,他們可沒官術這麼大的膽子。
朱承瑾剛道:“滿堂……”準備讓侍衛幫個忙。
就聽門口一道低醇男聲——“我敢。”
這下朱承瑾也坐不住了,跟滿堂一起,扒著門縫往外看。
一看之下,居然是李嫻出嫁那日,她在馬車上看到的,臨江樓上的那個男子。朱承瑾不由倒吸一口氣,發出輕微感嘆驚呼。
楚清和今日一身絳色衣衫,天熱如火烤,他周圍三尺卻都彷彿沒什麼溫度,最起碼齊行遠感覺還挺涼快的。
齊行遠笑嘻嘻跟章俊彥打招呼:“喲,章相家大公子啊,又出來吃喝嫖賭了?”
章俊彥咬著牙:“津北侯世子!”
他這一說,朱承瑾才發現男子身邊站著自個兒表哥。
齊行遠和楚清和相貌都是頂好的,型別卻大相庭徑。
齊行遠一看就是很討女人長輩喜歡的長相,眼中帶笑,輕快卻不輕浮,有股軍痞氣質混合自身世子風範,不少姑娘看到都要傾心。
楚清和則是正兒八經的俊美,從眉峰到眼角,挺直鼻樑到薄唇弧度,無一不帶著剛毅果敢的血腥鐵鏽氣息。他一雙眼睛看向章俊彥,道:“章公子,難不成需要我與齊世子親自動手嗎?”
章俊彥對著齊行遠還敢齜牙,對上楚清和就是徹底蔫兒了,屁都不敢放:“靖……靖平侯世子……您,您……”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害怕對上楚清和這雙眼,一對上回家睡覺就得做惡夢,全夢到自己被楚清和一刀斬了,滿腦子的鮮血,陰影太大了,憋半天才找回自己聲音,“我……我跟官大人走就是了,何必要您……要您二位親自動手呢?”
賴三兒不合時宜發出一聲“噗”的笑聲,被章俊彥狠狠瞪了一眼。
什麼叫欺軟怕硬,這就是欺軟怕硬了。
☆、第四十三章、齊行遠
楚清和跟齊行遠都不用動手,二人身份擺著,章俊彥十分配合。
珠玉將金翟珍珠耳環遞給官術,官術道:“麻煩姑娘向你家主子轉告下官感激之情,下官還有公務在身,先走一步。”
珠玉欠身道:“官大人客氣。”
齊行遠剛才就覺得這婢女眼熟,這麼一仔細打量:“喲,你不是珍珠……金玉……珍……”
“奴婢珠玉,給齊世子請安。”珠玉算是太后身邊出來的人,別說是王府,在外面,腦門上也是打了“壽康宮”標籤的。
齊行遠恍然大悟一般:“對對對,珠玉,你家主子怎麼來這兒了。”
珠玉道:“主子心思,奴婢不知道。”
朱承瑾一捅滿堂腰:“去,把他們叫進來,是想讓全天下都知道是我害的章俊彥嗎。”
滿堂“哎喲”一聲,趕緊掩飾好神情出去了,“世子爺,主子邀您進去說話呢。”
滿堂機靈,珠玉穩重,再加上剛才那一幕,一看之下,楚清和已經能知道調教出這樣丫鬟的人一定不俗。
齊行遠偷偷摸摸道:“我表妹,你可得小心點兒,這丫頭不好對付。”
楚清和心道,好不好對付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娶她。面上淡淡應了聲“恩。”
朱承瑾在屋裡把齊行遠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乾脆站門口迎接:“齊世子,好久不見了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