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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
琉璃猜也知道他是聽說她跟太子幹上的事兒了,不料他竟能這麼快得到訊息,但是見他沒有責怪她的意思,便也就笑著搖頭:“沒事。將軍派了那麼多人護著,哪裡傷得了我?還真多虧有李行他們。回頭你讓他進來,我賞賞他們。”又看著他:“將軍不怪我吧?”
會這麼問也是要藉此探探他對太子的態度,慶王與太子都在爭取定北王府的兵權,今日跟太子起衝突一半是看不慣他領頭肆意妄為,一半則是因著當年太子妃寫信給毓華作旁證要出口惡氣,今兒這兩筆帳都一起算了,也就罷了,但如果說祈允灝傾向於太子這邊,那她下回再碰到他,勢必不能再這麼衝撞的。
不過,從太子今日那行徑來看,她預感祈允灝縱使不助慶王,只怕也不會助他。
祈允灝看她眼巴巴瞅著自己,連腰間衣帶子都忘了系,便伸手替她繫好,說道:“怪你作甚?你沒事就好。”撫了撫她腦袋,又道:“我還在當值,得先走了。”
說完也不再停頓了,掀了簾子就走。琉璃聽得他親口說不怪她,也知自己猜對了,果然他不會站在太子這邊,而太子之所以會與她為難,只怕多半也對祈允灝這股力量死心了。當下難掩歡喜,順手從桌上拿了塊西瓜追上去:“吃塊這個,解暑!”
祈允灝把西瓜接了,下意識看了眼外頭。他平日裡穿常服也就罷了,眼下這麼盔甲於身的,捧著塊西瓜威風凜凜地吃著,委實不像話,可不門外丫頭們都憋著笑呢。但是再看向琉璃熱切的眼神,他目光忽然又溫潤了。
琉璃見他遲疑,猜他是顧著面子,便催道:“大熱天兒的,是身體要緊還是面子要緊?”不管怎麼樣,得罪太子不是小事,衝著她給他捅了這麼大個漏子,還沒有怪她的份上,她表示下關心也是該的。
祈允灝揚了揚唇,捏捏她耳垂,一面吃著一面走了。
琉璃不怕死地與太子幹架的事自然傳遍了京城各個角落,相對於以往官官相鬥百姓只看熱鬧不支援任何一方的形勢,此次竟然一邊倒的全部支援了琉璃,對於太子,雖然也不敢過於宣揚對他的疑慮,表達著對這位儲君的不滿,但從絕對支援琉璃這現象來看,對他持著何種態度也就不言而喻了。
由此,琉璃一夜之間成了京中各茶樓酒肆話題中炙手可熱的人物,自然順便也免不了翻問起她的孃家以及來歷,於是不久前何蓯立被他們夫婦先後砸了院子的事情又重新拿出來議了議,最後結論竟然又來個大轉變,從先前對琉璃不孝的定論一下又推翻成一定是身為父親的何蓯立失職,所以才會惹得嫉惡如仇、正氣凜然的將軍夫人怒砸院子。將軍夫人這麼做,一定是何府不對的。
已經對名聲這東西持放棄態度的琉璃竟然又無心插柳引來了這麼一樁好事兒,自然不免又高興了兩日。然後就陸續收到了幾封來探聽虛實的信,首先是陸沐陽和婁明珠,然後是淑華和浣華,再然後是何老太爺。
琉璃卻來不及回覆,因為第三日下晌,定北王突然回府了,氣沖沖地把她叫到了書房,鬍子亂抖地指著她道了好幾個“你”字,然後揹著手順著書案來回踱了好幾圈,才猛地一拍桌子道:“你好大的膽子!”
琉璃當然知道他為什麼生氣,定北王這模樣她也犯怵來著,可是祈允灝都已經表示無礙了,她當然也就不慌了。見書案上一碗茶都被拍落在地下,她彎腰將瓷碎一片片拈起來,然後站直腰說道:“太子攔我車駕在先,我也沒犯王法,太子倒將我團團圍住了,我也不過跟他說了幾句理,自認不值得王爺生這麼大氣。”
“只是說了幾句理?”定北王手指發顫指著她,“你把那段延山打得皮開肉綻只是說幾句理?那段延山好歹是個四品都尉,你一個婦人家,有什麼權力毆打當朝命官?聖上怪罪下來,你就是徒刑的罪!”
琉璃笑道:“聖上就是怪罪也得有個條理,我也不是無緣無故打人,他段延山四品都尉又如何?他假傳聖旨釋出公文擾亂民生,還攔截上官的車駕,就是罪大惡極!兒媳不過是打了他幾鞭,給他個教訓,還沒交給聖上處置呢,怎麼,他倒反向王爺來告狀了麼?”
“你還笑!”定北王簡直氣暈了,老大那個混帳已經夠他煩了,他不知道怎麼還招來個同樣這麼煩的兒媳婦!難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麼?他撫著前額,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也是個上過學的,究竟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他是當朝太子的人,你打了他就是直接打了太子的臉,太子會不懷恨在心?!”
236 何以生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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