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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知道你醫術這麼遜的,人家三言兩語都能治好的傷,你這麼久都看不好。
公孫良生倒不介意人家這樣看他,只因三言兩語之中,他已經聽出李敏很不一樣。貼在朱隸耳邊說:王妃她母親徐氏,是這家藥堂徐氏的傳人,據聞,以前,徐氏還給宮中的貴人看過病。
原來如此。
朱隸眸中閃過幾分慎思。
之前,容妃娘娘替護國公府看中李瑩,也因李瑩的娘,王氏,據說也是醫家傳人。
宮中,自上回容妃自己的孩子都不幸流了以後,容妃以為,家中若有個大夫,不怕著了人家的道,不然,死的不明不白都有。
自己這傷,雖說很可能是遭東胡人所傷,可是,究竟是什麼樣的武器,能傷到他如此?他很好奇。
“請問二小姐,我這個病如何?”
“你這個病——”李敏給人看病,知道病人大多病中帶有情志所傷,中醫講究病由心生,所以,一個病人病情的發展變化與情志有必然的關係。基於此,好的大夫一般都會選擇避重就輕與病人當事人說病情,以免打擊病人治病的情緒。現在,她一回頭,對上劉海下那雙黑眼。
那瞬間,其餘站在他們兩人身邊的人都不知道他們兩人是怎麼回事。
李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眼睛,深墨如畫,美極幽深,像是萬年雪上冰凍的深潭,彷彿人一望進去,人的魂魄也被吸了進去。
大叔是大叔,眼睛竟長得這樣妖孽。
李敏吸口氣:“祝公子,你這個病,蠻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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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所謂託法
所有人大吃一驚。
按徐掌櫃的理解,李敏不是那種會嚇唬病人的大夫。所以,哪怕病人的病真的很嚴重,李敏應該不會直說。
伏燕疑問的眼神問向公孫良生:是這樣嗎?之前李敏一聲答應說好,讓人都誤以為朱隸的病不嚴重,結果,怎知道是這樣。
公孫良生又不是李敏,當然不能知道李敏怎麼想。比起李敏怎麼想,他覺得自己主子的想法更詭異。
普通人,突然聽到自己病的很嚴重,無不是要心驚膽跳,更甚是被嚇到絕望都有。朱隸卻是忽然手指尖捏起了自己下巴,蓋在劉海下的雙目,由之前的肅穆突然是變得澈亮,像是含笑的眸光猶如破冰的深潭,泛起一波讓人膽寒的波瀾。
朱隸喉嚨發出的一陣悅耳的笑聲,濃醇似酒,一點都不像是剛剛聽到自己病重的人。面對那些對他發出質疑的聲音,朱隸朗聲一笑,說:”生死有命。生是命,死也是命。但是,這個命,要掌握在自己手裡。知道自己死期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道了自己死期卻碌碌無為任人擺弄的人。再說,本人現在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如此氣魄,絕非一般人能說的出來的話。比起那些所謂視死如歸的志士,這些話,更顯出這個男子渾身浸透的霸氣。
命,要掌控在自己手裡!
公孫良生和伏燕的目光瞬間與朱隸一樣鋒芒畢露。
徐掌櫃被他們幾人一嚇再嚇,覺得哪兒似曾相識,卻苦苦想不起是誰,駭然地與他們保持一段距離。
眼角的餘光掃過徐掌櫃臉上的怔疑,李敏心裡頭有了些數。這位大叔,來歷還真不簡單。眼睛長得妖孽,連同這笑聲,話聲,都是妖孽。笑得一般人都能心湖盪漾。
誰說只有帥哥是女性殺手,大叔照樣很能秒殺少女的心。
李敏收回視線時,不料與朱隸撞了一眼。
朱隸長滿胡茬的嘴角貌似像她勾了勾。
李敏怔了下:總覺得他話中有話。
朱隸沉思了幾分之後,對身旁的伏燕說:”帶了銀兩沒有?”
”主子,小的都帶著。”伏燕說。
咱護國公府會缺錢嗎?只是朱隸很少花錢就是了,結果突然想花錢,經常還得問他們這些奴才帶了錢袋子沒有。
”那好,你取點銀兩出來。”朱隸說。
聽說病人是要付診金藥費,想到自己家小姐上次還給對方掏了一顆銀錠捐助,豈不是自家小姐被坑了。念夏忿忿然地替李敏聲揚了一句:”我們家小姐是心腸好,所以,沒能看出一些白眼狼。明明自己不缺銀兩,非要裝乞丐騙取人家的銀子,不知安的是什麼心思。”
徐掌櫃愣愣地聽念夏道出的話,幾分疑惑看向李敏。
念夏不提還好,這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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