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部分(第3/4 頁)
康熙癟癟嘴,“聽!”
話落,耿不寐和小陳就都跑了。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等兩人走了,康熙臉還臭著,皺著鼻子盤腿坐在榻榻米上看著皛皛,一臉怨懟。
皛皛莞爾一笑,這個男人有時候真是可愛的緊。
“好啦,我知道你心疼我!這樣吧……”她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動著,“你想要左手,還是右手……”
她的語調軟軟的,和平時說話不大一樣,聽在康熙耳裡,就像有一根羽毛在撓他的心似的,眼裡全是皛皛的那隻手……
纖纖出素手,皓腕卷輕紗。
“你想好沒有?”她眨著狡黠的眼睛。
康熙漲紅了臉,啞巴了,但握著她的手就是不放。
過了好半晌,他才找到自己的聲音,結巴道:“都……都……都好!”
這一晚,皇后娘娘又修煉了一回五龍抱柱。
萬歲爺表示,娘娘的手很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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皛皛把康熙‘伺候’的呼呼大睡,夢裡他都在笑,她俯身親了親他的額頭,然後穿上衣服,跑到角落的小桌子前,開啟膝上型電腦。
景颯已經將曹震查到的畫室訊息都發給了她。
如她之前所推測的那樣,畫室果然是障眼法。
四十幾年前,杜芙經常出入的畫室也的確是在她篩選出的三家裡,一所叫臻美的畫室,畫室的主人曾是美術大學的教授,後來因為得了甲狀腺,提前退休,回到Y市修養,後來身體好轉了些,便開了這家畫室。
畫室的老師都是他以前教過的學生,或者是美術學校的在校學生,因為有這樣的背景,杜芙很順利的進入了畫室。
學費照教,畫也有學,但每次課程上到一半,她就會溜走,等課快結束時,她又回來了,在學畫方面她的天份很好,即使半節課,每次交作業,她的畫作也是頂呱呱的,教課的老師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反正她有交全部的學費,畫室也不虧。
至於曹震為什麼會查到這些,景颯在郵件也有說得很清楚,是因為當年杜芙買通了一個在畫室工作的小姑娘,這個姑娘當年十八歲左右,因為家裡窮,便輟學賺錢貼補家用,在畫室幹雜活,就是她在杜芙來上課時,偷偷的將楊簫帶到不常用的雜物間裡,讓兩人相見。
曹震可是費了不少精神才找到她的,這些都是來自她的回憶,可信度很高。
這也就證明了楊簫和杜芙的確是一對情侶。
他們一直暗中有來往,畫室是他們幽會的地方。
接下來就是有關器官販賣的線索了,皛皛隱隱覺得腦海中那塊巨大拼圖,離真相大白已經不遠了。
之後過了兩天,曹震和景颯從Y市跑回來找她,康熙因為一整天都有通告,分身無暇,並不知道他們會來,否則一定拿掃把趕人。
“這是杜亦塵的資料!”景颯將一疊厚厚的檔案遞給皛皛。
曹震說道:“端木,看後,你一定會大吃一驚!”
皛皛笑道:“對於杜亦塵這個人,我料想也不會是普通的人。”
她翻開資料,資料裡詳細的記錄了杜亦塵的生平。
杜亦塵出生於醫學世家,是家中的次子,上頭有一個孿生哥哥,名叫杜亦堅,杜家是S市的世家名門,並有自己的醫院。
杜亦塵雖是次子,但在醫學上的造詣卻是杜家子弟中最高的一個,可以說是像神一樣的存在,但自負和恃才傲物的性子,讓他的人生跌入了谷底,甚至不被杜家所容。
十八歲時,他還是醫學大學的學生,卻擅自給一個已被很多名醫判定無法治療,只能等死的患者,進行了手術,且手術相當成功,完美的沒有一絲瑕疵。
患者因此而痊癒,但在當時,無論何種情況下,一個沒有醫生執照的人,是絕對不可以給病人做手術的,哪怕結果成功了也一樣,對於醫學界的準則而言,他觸犯了最大的禁忌。
仁心仁術泛指一個醫生的醫德和醫術,但這是拿到醫師執照的醫生才能用的詞彙,如果沒有執照,那就是黑市醫生,不僅觸犯了法律,也褻瀆的醫學界的榮光。
況且他當時還只是一個學生,都還沒有畢業。
他的行為不僅沒有贏得讚賞,反而遭到了唾罵,唾罵他的人不乏那些曾經診斷過這名的患者的醫生們。
這或許不公平,但社會就是如此,被大部分人擁護的東西才是正確的。
這之中也有杜家的人,認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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