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部分(第3/4 頁)
“什麼人?我都不知道你在找什麼?”明離琛佯裝不懂。
皇甫玹溢著陰霾的眸子看著明離琛,沉得可怕,久久,所有人都以為會有狂風暴雨,卻聽他低沉的聲音傳出,“那位俊美不凡的雲公子,你也不知道嗎?”
明離琛心頭一緊,“你要找他?他是住在這裡,怎麼你認識他嗎?”
皇甫玹沒有開口,只是抬腳進了殿裡。
大殿裡一個人都沒有,不比其它宮殿的奢華,只是臨窗的茶几上擺著青玉茶壺和一隻青玉杯,青玉杯裡還溢著茶水,似乎在此之前還有人在此飲茶。
皇甫玹忽然想起以前水雲槿說過的一句話,她說一個茶壺只能配一隻茶杯,所以雲閣水榭裡的茶具從來沒有多餘的。
他看著這一幕,墨玉色的眸子越發清淡如水,半晌,他抬腳走向書案,墨汁己幹,什麼都看不出來有水雲槿留下的痕跡,只是桌邊折起來的一張紙吸引的皇甫玹的注意,他伸手拿過開啟,上面密密麻麻的寫了很多小字,字跡娟秀,他一眼便認出了是水雲槿所寫,他心中顫動,捏著紙張的手不由地重了幾分,卻又在一瞬間鬆開,生怕弄皺了紙張。
此時他才看清上面的寫的什麼,最上面寫了四個字:一生所愛!
下面的小字寫著:從前現在過去了再不來,紅紅落葉長埋塵土內,開始終結總是沒變改,天邊的你飄泊白雲外,苦海翻起愛恨,在世間難逃避命運,相親竟不可接近,或我應該相信是緣份……
皇甫玹看著這些字,在心裡一遍一遍地默唸著,只覺心頭被剜去了一塊,她明明也是不捨的!
“她在哪裡?”
明離琛瞧著皇甫玹悲痛的模樣,己知他認出了什麼,便也不再隱瞞,“她走了,早己出了城,不知所蹤!”
“為什麼不等我?你為什麼就不留住她?”皇甫玹沉聲。
“姐姐的性子你比誰都清楚,她決定了的事,誰也沒辦法說服,況且連你都留不住,誰還能留得住她!”明離琛同樣低沉著聲音,他何嘗不想留住姐姐!
皇甫玹眼中溢位痛色,久久,他將那張紙折了起來,放在胸口處。
此時的水雲槿早己出了京城,她們三人扮成老太妃的宮人,從皇宮一路到了清安寺。
北晉平息內亂之事,已經傳遍天下。
凌肖堯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站在一顆梨花樹下,久久沒有動一下,他早該想到有水雲槿在,北晉定然安寧,他還是小看了水雲槿!
數日後,水雲槿三人來到南梁。
“小姐,我們來南梁做什麼?”三人坐在一家酒樓裡,紫霞問道。
“報仇!”水雲槿淡淡道。
“小姐要殺誰?只管吩咐奴婢便是!”紫霞開口。
水雲槿冷笑了聲,“殺人太簡單了,我不想這麼便宜她!”
紫霞和藺寒對看了眼,很少有事情能讓水雲槿動怒,像現在這樣說著報仇的話更是少見,到底她想殺誰?
“找個地方,我們先在此住下,紫霞,你拿著玉牌去聯絡我們的人,我要知道南梁朝堂所有人的一舉一動!”水雲槿吩咐道。
紫霞應是。
南梁皇宮,朝陽殿。
“王爺,西南大將軍齊凡擁兵自重,皇上幾次召他回來,都讓他稱病為由拖著,始終不肯回京,而西南將士皆是上書皇上,立煬王為太子,煬王是齊貴妃的兒子,這個齊凡更是齊貴妃的兄長,萬一讓他們得逞…皇上如今又昏昏沉沉,時而清醒,時而糊塗,這可如何是好?”一名南梁的大臣憂心忡忡地看著負手而立的江宇祈。
江宇祈慢慢轉身,面色暗沉,“齊凡仗著手中二十萬大軍,坐擁整個西南,他若不回來,根本奈他不得,可是齊貴妃若想利用他震攝朝廷,那她還真是異想天開,京城這邊一亂,他那裡是遠水救不了近火,你派人密切注意西南的動向,另外,京城附近的護城軍一定不能出現差錯!”
“老臣明白,只是…近日有大臣上書,說是言丞相的子侄在京城殺了人,而言丞相身為朝中重臣,非但沒有秉公處理,反而包庇袒護,如今御史揪住這個問題不放,更有傳言說言丞相的女兒不配嫁入皇家,嫁與王爺,勸皇上收回賜婚聖旨……”那大臣揚頭看了一眼江宇祈。
江宇祈冷笑了聲,“這些傳言都是從齊貴妃那裡傳出來的吧!她不想本王與朝中大臣過於親厚,就想出這個辦法,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那大臣點頭,“王爺說的是,的確都是那邊傳出來的訊息,只是如今王爺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