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3/4 頁)
上官鼎點了點頭,空性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那師弟空明雖然破了酒肉之戒,卻也是為了少林至寶易筋經,沒想到中州大俠吳正義千辛萬苦覓得此書,剛交到師弟手上,就遭不測。空明一雙波若掌罕有敵手,能一劍傷他的人不算多,上官施主想必知道是誰!”
上官鼎搖了搖頭。沖虛站了起來,大聲道:
“上官鼎!時至今日,你還想抵賴嗎?”
上官雲飛瞪著沖虛,目光如冰,冷冷道:
“你不用大嚷大叫,這裡沒人是聾子!”
沖虛噎得直翻白眼,面色紫漲。上官鼎伸手止住上官雲飛,問道:
“我為什麼要殺他們?難道想要易筋經?想做武當掌門?想要銀票?這些東西豈非都在?!”
沖虛身後一個馬臉弟子伸長脖子叫道:
“你當然不是為這些東西殺他們!”
“說下去!為什麼?”
上官鼎逼問。馬臉道人衝口說道:
“因為他們跟吳正義在一起!”
上官鼎冷冷地看著沖虛,緩緩說道:
“據我所知,他們不但跟吳正義在一起,而且還做成了一筆交易!這筆交易若做成,恐怕我就要到各位府上替兒子討個公道了!”
空性、沖虛臉色發紅紅,沒有做聲,損人利己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他們的臉上有些掛不住。沖虛身患痼疾,一心想把掌門之位傳給師弟靈虛子,怎奈靈虛子劍術雖精卻恃才自傲,眼高於頂,武當門下頗有微詞,於是沖虛一面放言本派眾人,能得到各大門派掌門推薦信的,即可接任掌門之位,一面暗中活動,怎奈靈虛子在別的門派人緣也不盡人意。忽然一天,吳正義寄來書信,說事已辦妥,要靈虛子來取,並有一事相求。沖虛看完,有些踟躕,靈虛子哪把別人放在眼裡?攜劍昂然下山,沒想到竟成永訣。師兄弟二人情同手足,沖虛一聽噩耗,摧心裂膽,發誓要為師弟報仇雪恨!
空性雙手合十,說道:
“空明一時性急,答應了吳正義非常之請,老衲這裡陪罪!只是他四人既然傷不了虎子,就該網開一面,放了他們才是,為何還要趕盡殺絕?”
上官鼎冷言道:
“犬子若是想殺他們,恐怕也是罪有應得!”
一想起四人半路劫人花轎,伏擊新郎,上官鼎就氣得不打一處來:
“既然當時放過他們,豈非已沒有誅殺的必要?”
張奎背後一個乞丐跳出來嚷道:
“你真正的目的是想對付吳正義,不殺他們是你故意佈下的疑陣,若殺了他們之後拿走東西,我們還會懷疑吳正義,恨他們辦事不力,只可惜你忘了這點,而且我們恰好知道,‘快劍上官’是個讓金子絆個跟頭也不撿的人!”
不等他說完,另一個乞丐也嚷道:
“還有身上的劍傷,我們又不是瞎子!”
張奎闊嘴一咧,露出一口黃牙:
“就算不替他們報仇,正義堂上下一百二十口人命債你也甩不掉!”
說著一頓手中竹竿,站起來,乞丐們手中竹竿也一齊點地,啪啪之聲不絕於耳。
“亂敲什麼!要飯也得看地方!”
梁都頭忽然走出來,大聲斥道。上官鼎的一聲兄弟,不但喚醒了他蟄伏多年的血性,幾碗烈酒更燃起了他的男兒豪情。
張奎翻著三角眼,氣得嘴唇直哆嗦,黃牙咬得格格響:
“原來這還藏著一條狗!”
他晃了晃手中竹竿:
“我們要飯,也要人命;這根棍子打人,更打狗,尤其是你這種狗眼看人低,動不動就亂叫的官狗!”
說畢,手中竹竿一輪,向梁都頭天靈蓋擊落!梁都頭眼睜睜看著竹竿帶著刺耳的風聲劈下,連閃躲的機會都沒有,他不但像個等著捱打的呆子,更像段毫無知覺的木頭,忽然他覺得手臂被人一扯,身子驟然偏移,竹竿走空,緊貼著身側擊下!梁都頭驚出了一身冷汗。
眾人直覺眼前一花,梁都頭已站在上官鼎身側,他們當然知道誰出的手,可手法實在太快,雖然他們瞪大了眼睛想見識一下“快劍上官”的武功,可還是一點沒看出來。當然有人看到了,而且還一清二楚,但絕不會超過五個!張奎也是其中之一,他眼裡滿是驚異和不信。
“梁都頭是我朋友,你不能傷他!”
上官鼎冷冷道,他看著張奎,目光冰冷如霜,接著說:
“二十年前我就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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