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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默默的目光移到別處。
“沈幼安。”
熟悉的聲音傳來,不需多想,就回到;“奴婢在。”
“你在幹什麼呢?”
“奴婢在縫衣服。”
齊景煥換了個坐姿,繼續問道;“縫什麼衣服呢?”
“縫製裡衣。”
“給誰縫製的?”
“給陛下縫製的。”
好了,聽到自己想聽的了,某人滿意了,對於皇帝陛下的奇怪舉動,眾人早就見怪不怪了。
至於沈幼安,從陛下命人給她送來各式各樣的珠花,並言明日後不能佩戴任何髮簪和髮釵開始,沈幼安就更加確定,陛下有特殊的癖好,至於什麼特殊癖好,自然不會只是喜歡女人佩戴珠花,歸結於此,沈幼安覺得,喜歡女人佩戴珠花可能只是皇帝陛下的其中一種癖好,至於其他的特殊癖好,目前還在觀察之中,她是真的在細心觀察,以免日後犯了皇帝陛下的忌諱。
悄悄的抬頭瞥了一眼皇帝陛下,果然見皇帝陛下瞧了一眼她頭上佩戴的珠花然後滿意的去看他那本從前天開始就沒翻過頁子的書去了。
坐在沈幼安一旁全程被無視掉的採萱,抬手揉了揉脖子,放下手中的針線歇歇手,她覺得她好像不需要那麼急著給陛下趕製新衣了,左右陛下也未必會穿。
這邊皇帝陛下每日裡批批奏摺,調戲調戲美人,佔佔嘴上的便宜,心裡面得到了滿足,樂不思蜀,那邊後宮裡的各宮妃子也是積極活躍,只是可惜陛下久不踏足後宮,那邊聖寧宮又下了旨意不許她們隨意去打擾陛下,她們見不著皇帝陛下,就只能將主意打到了太后頭上。
永壽宮裡日日門庭若市,太后也是從她們這個年紀過來的,怎會不知她們打的什麼主意,只是太后年紀大了,這一個兩個的都往永壽宮跑,一天兩天的可以,日子久了難免會鬧的人頭疼。
從賢妃管理後宮的事情就能夠看出,大煜這位尊貴的太后並不是位好權之人,先帝在時,她貴為皇后,自然是要將權利牢牢的攥在手裡,先帝去了,她兒子當了皇帝,她也就沒了那份心思,索性就放權在永壽宮裡面頤養天年,左右誰管理後宮都不敢怠慢她一個太后。
太后在這後宮待久了,看的自然比別人更透徹一些,只是這後宮妃子在她面前哭訴久了,難免讓她也產生了懷疑,她的兒子已經許久未踏入後宮了,後宮至今無一人誕下子嗣,想到這裡這位近一年來基本上是在吃齋唸佛的太后娘娘心裡面隱隱的擔憂起來,齊景煥幼時被先帝的寵妃靜德妃下過藥,雖救了過來,可當時太醫也說了難保落下什麼病根,只是這些年並未發現什麼異樣,難不成,是那方面出了什麼問題?若不然怎麼血氣方剛的年紀就能忍著不召妃嬪呢?
太后雖然不愛管事,可不代表她不關心她的兒子,她不管事是因為怕遭到她兒子的反感,自古這天家的母子之情一旦涉及道權利就會變了質,她不是貪權之人,沒必要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權利壞了自己跟兒子的母子之情,再說了太后心裡面明清著呢,她就是不管事,只要她兒子一天是皇帝,那她就是這大煜後宮裡最尊貴的女人,所以,太后在心裡面慎重的思考了一番該怎麼說才能對她的兒子心靈造成最小的創傷後,派了身邊最信任的女官去將齊景煥召到了永壽宮。
☆、第9章 太后
接到太后詔令的皇帝陛下也很納悶,她的母后,大煜朝的太后娘娘,從來不插手朝政之事,甚至連後宮之事都全權交給他的妃子來處理,他很敬重他的母后,上輩子就很敬重,這輩子,更是在原來的尊敬之情上加了份愧疚之情,上輩子,他因幼安的死變得瘋狂,年邁的太后為了兒子日夜操勞,是他不孝,只是那時候他除了身上的江山重擔,一輩子如行屍走肉一般,傷透了母后的心,最終還是讓太后落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下場。
這輩子,他的母后還是跟上輩子一樣,不去過多的干涉他的事情,只是今日,他的母后竟然委婉想他提出希望他能夠多多留宿後宮的要求,上輩子,即便是後來他沒有任何子嗣,他的母后也從未跟他提過這樣的要求。
作為一個擔憂兒子身體狀況的母親,在委婉的表示希望他的兒子能給她生一兩個孫子後,還是怕傷到兒子的自尊心,小心翼翼的觀察兒子臉上並無尷尬的神情,長舒了口氣,轉動腕上的鐲子道;“是不是不喜歡後宮那些妃子,若是覺得性格上合不來,母后再替你找幾個性情好的姑娘。”
是個母親就不會認為自己的兒子不好,既然不是兒子的問題,那就只能是那群妃子不行,留不住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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