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3/4 頁)
趴在黑鍋裡挖了十幾棵這種惹人喜歡的草,將它們往自己腰間不起眼的黑色袋子裡一拍,那些根鬚上還帶著土的草就都消失不見了。
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彷彿忍過了什麼痛楚,宋丸子抬手撐起鍋,繼續往前走去。
“前面是不是有座小山?”
又行了幾里路,王海生抬手指著不遠處讓其他人看。
遙遙看去,那一座小丘只是影影綽綽的黑影。
“小山還會動麼?”
“是地動吧?”
起初只是些微的震感,接著就愈動愈裂,一時間草屑飛揚,碎石亂竄,人站不穩,空淨回頭看向宋丸子,只看見了一口黑色的大鐵鍋紋絲不動地扣在地上。
等到那“小丘”在這地動山搖中衝到了近前,饒是這些天已經見慣了各等怪異動物的幾個人都不由得心驚。
哪是什麼小山,根本是一隻小山大小的牛!
四蹄雪白,一身漆黑,四丈多高,光是一隻眼睛比王海生的腦袋還要大不少,雙眼猩紅,大角既長又銳,向著幾個人直接紮了過來。
三個人連忙避開,看見一棵樹被那牛角一頂就連根拔起,心下俱是駭然。
下一瞬,牛角又攻了過來,幾個人紛紛躲開,在這巨力之下,無人敢硬敵。
牛進,人退。
無聲無息中,那口大鐵鍋已經退到了十幾丈之外。
見到宋丸子大概安然,躲避牛角攻擊的幾人不由得都心安起來。
安心什麼?
誰知道呢?
王海生接連躲開了幾次,終於氣力不足,被牛角擦到了腰,若不是唐越往後拽他,他大概就要少一個腎了。
鮮血淋漓,都流進了他的狗皮兜襠褲裡。
“這牛……呵呵,可該怎麼吃呀。”強忍著疼痛,王海生慘敗的嘴唇上硬是跟尋常一樣生生拉起了一抹笑。
“鍋夠大,大肉片煎了,還是孜然味兒的!”拖著自己的同伴左右閃躲,唐越又撕下了一角衣袍讓他給自己止血。
見巨牛連攻王唐二人,空淨禪杖支地凌空一躍。
“所言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
站在牛脊背上,禪杖在空中旋出一道金光,直直落下。空淨使出全力,口中經文不斷,狠狠地一砸再砸,終是破開了它厚實的皮。
巨牛身上劇痛,拋卻了面前的兩人,搖頭甩身,口中發出了驚天的哞叫聲。
唐越趁機用百鍊鋼索捆住了牛的一支角,蹬地而起,也跳到了牛頭上。
黑色的牛毛足有尺長,牢牢地抓在手裡保自己不要被甩下去,少年不知道藏了多少東西的大袖一展,最長的一根孔雀金針已經拿在了手裡。
“刺眼睛!”
王海生對唐越喊道。
就在金針要刺下之時,拼命拍打牛背的那根牛尾掃到了空淨的身上,唐越聽到後面的一聲響,轉頭看去,就看見空淨被打飛了出去。
“空淨!”
牛尾的打中的力道極大,又是從幾丈高的地方摔下,空淨自知此次非死即傷,面容平靜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千鈞一髮之時,一口黑色的大鍋凌空而來,穩穩地把空淨接住,轉著圈兒把他送到了地上。
唐越見宋丸子的大黑鍋飛了過來,精神一振,手中的金針終於穩穩刺下。
“嗷!!!”
眼睛受創,牛疼到癲狂,唐越手中的牛毛再抓不住,整個人也將將要從牛頭上被甩下來,他雙手抱著牛鼻子,看不見自己身後的危機。
牛蹄亂踏,一地飛沙,在匆忙躲避中,王海生看見牛頭將要撞到一棵大樹上,連忙喊著讓唐越鬆手,別再呆在牛頭上。
從鍋裡翻身出來的空淨見到唐越危險,不顧自己身上的傷,手持禪杖又衝了過去,這次,他不再跳上牛背,而是從後側方用禪杖直擊牛腹。
形勢危急,他內裡運轉到最快,身上一道金光乍起,將禪杖刺入到了牛腹中。
牛血洶湧灑下,濺了他一頭一身,空淨以前所未有的利落身手躲過牛蹄的踩踏,再次騰空而起,在牛腹上又添一條血口。
接連受創的巨牛調轉方向,又往空淨這裡奔來,那年輕和尚單手離於胸前,打彎了的禪杖還立在地上。
待到牛衝過來,他拔地直上,從牛鼻子上把唐越帶了下來。
落地的片刻,唐越聽見了空淨的悶哼。
牛角襲來,空淨把他往外一推,轉身又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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