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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嫉妒,但如今,早就已經嫉妒不起來,頂多就出聲調侃幾下。
她心裡明白。
默不作聲地把話題轉移,羅淑儀才鬆了一口氣。
她心裡暗自盤算著,這轉學的小插曲,就不必告訴舒展呈了。
免得那個棒槌又興高采烈地滿世界宣揚,真是令人惱得慌。
還得抽個空,好好調教一下舒展呈,讓他穩著點。
蘇校長被羅淑儀直接拒絕的訊息,不知為什麼,最後傳了朱校長的耳朵裡。
中午,他破天荒的吃了三大碗米飯,最後才叮囑梁韶,“對舒昕,一定要多上點心。”
梁韶對蘇校長的所作所為並不知情,還以為是因為聯考的事情,所以朱校長才這般上心。
她想了想,考慮到下週就是市裡的數學競賽,她乾脆又花了好些工夫,蒐集了一堆的競賽資料,一股腦的打包給了舒昕。
同時言辭懇切地表達了學校對舒昕的感激。
舒昕:“……”
什麼仇什麼怨??
這種感謝模式,怕不是要把學生逼得離開學校哦!
——
寬敞明亮的單人病房內,到處充斥著消毒水的氣味。
姚珠坐在病床邊,手中拿著一塊熱帕子,正一絲不苟的替舒為先擦手臂。
將他全身上下都擦了一遍,她又繼續給他捏腿。
舒為先心裡酸脹的厲害。
他忍不住開口道,“以後這些事情,就交給別人做吧。免得把你累壞了。”
姚珠笑了笑,並沒有同意,“誰做都沒有我精心。”
在別人眼裡,老頭子只是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大部分時間沒有意識,既然不被人看見,就算拿了錢,誰又會盡心盡力呢。
舒為先眼眶有些溼潤,他再一次感慨道,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情就是不顧所有人的阻撓,娶了姚珠。
才有了兩人相濡以沫的生活。
可不知想到什麼,他情不自禁地嘆了口氣,情緒變得低落,也不再繼續講話。
姚珠知道他在想什麼,她連忙出聲寬慰道,“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一定不會讓你留下遺憾。”
想到自己的小兒子,即便如她這般堅強的人物,眼裡仍是劃過了一抹傷神。
舒為先眼神黯然,他偏頭看向窗外,“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到,一時半會兒又去哪裡找呢?”他眼角逐漸溼潤,“要是早知道如此,哪怕罰得傾家蕩產,我也不會他暫時送出去。”
這話說完後,病房內陷入了深深的岑寂中。
姚珠心內一酸,忍不住落下淚。
當初,生小兒子時,剛趕上計劃生育,可肚子裡有了,她怎麼也不願意打掉。
就乾脆按著大家的辦法,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養胎,同時把孩子養了下來。
為了逃避天價的罰款,她才把孩子放到了舒為先的遠房親戚那裡暫時養著。
可哪裡能想到,人算不如天算,那一年突發洪水,遠房親戚那一片還是重災區。
等他們找到時,哪裡還有那遠房親戚的影子。
一時間,兩人大受打擊,悔得無以復加。
這些年一直在找著,盼著,可是始終沒有一絲音訊。
姚珠咬了咬牙,“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他找回來。”
舒為先輕輕咳嗽起來,他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
如果他那遠房親戚還活著,這麼多年來,為什麼不找他呢?可如果他死了,襁褓中的嬰兒又怎麼可能活得下來?
一時間,舒為先心亂如麻,他不知道自己該盼些什麼。
很快,睏意襲遍全身,他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姚珠抹了抹眼淚,又伸手給他掖好被角,這才悄無聲息地走了出去。
她會一直找下去的,只要沒有確切死亡的訊息,其他的,她都不會認。
門外,小護士拿著手機,反反覆覆地盯著姚珠看,欲言又止。
姚珠很敏銳地察覺到了護士的眼神,她坐在邊上休息,又隨口問道,“怎麼了?”
小護士把手機遞了過去,“這幾天在瀏覽影片時,看見了一個年輕的小女孩,長得和舒先生太像了。連我這種從來分不清外貿的人都覺得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所以這才拿來給你瞧瞧。”
當然,一個糟老頭子和十幾歲的小女孩,用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形容詞太誇張。
可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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