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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用。”說完在吉他上撥了幾個不成調的音,這才又抬起頭來看了眼謝隕,“走吧。”人也站了起來,往屋裡走去。
謝隕:“也好。”
五菜一湯,葷素搭配。謝隕只食素,關紹見了,問:“你是素食主義者?”
謝隕頓了下,說道:“算是吧。”
“你的事情已經平息了,還回去嗎?”
“沒這個打算。”
謝隕自己離開後就沒關注那件事情了,但是青巖觀裡有兩個小道士關注了,還同謝隕說了,因此謝隕便也知道後來輿論有了轉向。不過,那並不重要。
吃完飯,謝隕打算收拾碗筷去洗。關紹道:“我來。”說著拿過謝隕手上的碗。
謝隕點個頭,也沒搶著洗,轉身走出了飯廳。
天色已快全黑了。謝隕站在屋門前,看著眼前精美的花園,腦海裡開始定位農舍和這個地方的重疊點。那一排柏樹的地方應該就農舍種玉米的位置。她站著的位置應該對應在果樹區。
“你站在這裡做什麼?”關紹洗完碗,走了出來。
謝隕:“不做什麼,你這地方位置挺好。”
“確實。”
“你這房子賣嗎?”
“你要買?”
“如果你賣的話。”
“好,賣給你。不過,有個要求。”
“什麼要求?”
“頂樓的兩間房,我暫時租段時間。”
“可以。”謝隕看向關紹,“多少錢?我們找個時間去過戶。”
“200萬。你想什麼時候過戶都可以。”
“好。”謝隕冷淡的臉上露出絲笑容來。這個地方又將屬於他了。
關紹餘光掃到謝隕臉上的神情。不由回想起曾經突發奇想在這裡建別墅的經過來。
那年,他賠友人來遊覽青巖觀。晚上住在觀裡,忽然就夢見這個地方有一個農場,第二日來看,只見到了一片野地。回去後,也總是放不下,後在此建了別墅。一切的人生因緣似乎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謝隕在這裡過上了一切如昨的日子。打坐,斫琴,彈琴。偶爾教一下青巖觀那兩個喜愛古琴的小道。
青山道長時不時會來訪,帶上觀裡自種的青菜,穀物。謝隕都一一收下。
偶從言語中,謝隕察覺到青山是真正入了門徑的道士。青巖觀裡的下一輩道士中倒沒見誰入了門。
謝隕清晨傍晚都去山上彈琴,青山經常去聆聽。並直言說聽他彈琴,道心澄明。於是青山成了謝隕的常駐聽友。
關紹自從來了這裡後,也一直住下了,除了偶爾去買食材外,其他時間都在。他早上起床比謝隕還早。謝隕習慣在六點後二十分左右起,而他起來的時候,關紹已經準備好早餐了。
最初,關紹準備的早餐是西式的。謝隕雖然不言不語地吃了,但關紹還是漸漸發現謝隕比較偏愛中式餐點。後來,關紹便一直做中式的早餐。各種粥配素菜,或者豆漿配饅頭,不含肉類的包子等。謝隕不喜油炸食物,關紹便不再準備油條。
中飯和晚飯,關紹也都在固定的時間做。從關紹第一天來這裡,做飯這件事情就被他包攬了。謝隕再沒做過飯,碗也沒洗過。真正開始十指不沾陽春水。
關紹做飯從不懈怠。謝隕也沒去搶活幹。兩人在做飯問題上也從沒多談。關紹做什麼,謝隕吃什麼。不過,隨著關紹做飯的改變。謝隕知道他這是遷就自己。終於是生出了詫異。有一天,便說了一句:“我並不挑食,你不用根據我的喜好做。”
關紹便說:“我對吃的東西也沒什麼講究。”做飯依然按照謝隕的喜好。
謝隕便不再多說。
除了吃飯的時候,平時兩人也沒什麼交集。謝隕要麼彈琴,要麼斫琴。關紹自己關在樓上創作。關紹原來在二樓設了一個很寬敞的音樂室。把房子賣給謝隕後,本想撤出二樓,不過被謝隕勸住了,所以關紹依然在二樓的音樂室創作。
關紹的音樂室有很多的西洋樂器。架子鼓、鋼琴、大提琴、小提琴、吉他,電子琴,手風琴等,連女子才比較適合彈的豎琴都有。
關紹每樣樂器都會彈,但是從來不會完整彈出美妙的音符。經常以學古琴的名義來找謝隕的兩個小道士聽了關紹的彈奏,直言其彈得差,簡直就是噪音。
謝隕聽了,淡淡說了一句:“那是因為你們只聽見了噪音。”
兩個小道士開始不以為然。有一天來訪,忽然聽見二樓傳出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