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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隕面色淡淡地看著他,聲音平平道:“沒個正經。”
極樂仙君嘆息道:“我怎麼沒正經了。如今你我二人修為提升可是飛快。這進境說出去恐怕要驚動全仙界。我倒是也沒想到竟然有如此大的功效。”
謝隕:“那你看我現在在仙界是什麼水平?”
“你這水平已是中上。完全襯得起你如今的仙位。”極樂仙君先是微笑說著此事,但隨即卻斂了笑,目光深深地盯著某處。
謝隕見他如此,問道:“你想什麼呢?”
極樂仙君又微笑起來,說道:“沒什麼。對了,前幾天,你突然去到玉皇殿,是因為什麼?這幾日,都不見你說。”
謝隕轉身走到窗邊坐下,眼睛冷橫了一眼極樂仙君。
極樂仙君眯了眯眼:“與我有關?”
謝隕:“……”
極樂仙君:“聽說當時只有葉玉來過。他難道是說了什麼令你不高興的話?”
謝隕:“聽說你們曾經是最親密的朋友?”
極樂仙君:“最親密?用詞不當。”
謝隕面色依然淡淡,但是眼睛裡有了微不可見的笑,說道:“你這朋友忒無禮,還覬覦你。”
“覬覦我?不會吧。”極樂仙君失笑。
謝隕:“怎不會。我看出來了,你可得與他保持距離。”
極樂仙君走到謝隕身邊,在他後面坐下,伸手環住他的腰,親吻著他的髮絲道:“都聽你的。”
謝隕將手搭在極樂仙君環在他腰上的雙手上,頭後仰靠在肩上,微微眯起眼睛看著窗外的搖晃的樹枝,聲音輕輕地喚道:“釋廣。”
“嗯。”極樂仙君聲音柔和地應著,低頭目光注視在謝隕身上。
“我師父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你那位古琴師父和道門的師父?”
“對,就是他們。”
“有句話說天上一日,人間一年,仙凡的時間差確實是不一樣的。如今凡界已過去十幾年了。”
“十幾年了啊?不對,仙界可以去往任何時間點吧?”
“是這樣沒錯,但是我們曾去過的時間流,最好不要再去。且最好不要去到你我都存在的時間。”
“為什麼?”
“那會產生無法預計的變化,甚至改變現在的我們。”
“那你當時在凡界怎麼同一時空擁有那麼多化身?”
“你也說了那是化身。化身可化千萬出去,但本源決不能分裂。”
“本源分裂?”
“對,本源分裂後,很難再複合回來。”
“你那麼多化身究竟是為什麼?”
“每一個化身都有使命。趙維赫是為了迷惑一些人。也是為了實現五百次的回眸。”
“五百次的回眸?”
“對,我們在天道中的命運本來就是相愛不得相守,甚至是連相愛都可能錯過。趙維赫那一世,其實就是註定錯過相愛的。只是我的目的卻也不是相愛,而是相見。只要相見,完成五百次回眸的約定,願力就會產生作用。我們的願力會衝破命書所寫。人間常言所說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這都是願力產生的引力。”
“我們什麼時候約定了五百次回眸?”
“不曾,我們不曾約定,而是我知道這個願力是起作用的。”
“我彷彿聽到過這樣的語言。”
“你聽到過?”
“嗯,曾經在我意識裡出現過這樣的片段。”
“也許你聽到了我的心生。我們果然心有靈犀。”
“關紹、高岑、又是為什麼?”
“關紹傳承自趙維赫,為了保護你。高岑是為了牽制住有心人的安排。”
“顧杏城呢?”
“那是為了銘記與等待。”
謝隕轉身緊緊抱住面前的男人:“你呢?”
“我在這裡等你。……咳咳,你在做什麼?”
“我在摸你。”
“咳咳,你……你確定?”
“你別動。”
“我教你。”
“都說讓你別動。”
“那……那好吧。”
……
***
對於仙界,謝隕其實還真不怎麼熟。除了最開始待的靈樹園,去過玉皇殿,去過崑山,逛過一次仙街,然後就是一直在極樂殿。基本算是個宅。雖;然瞭解了仙界的仙譜,但其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