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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去賭,若是她信任的人知道她修煉的速度,會有什麼想法。
飛出沒多遠,她便取出蘿莉面具,思索著修改了面容和性別,連骨齡都往大里改了。靠近斜月居的時候,更是連飛帕都收起來了。
心中還想著,要不要重新煉製一個飛行法寶,或者,先買一個湊活著用?
留在原地的任之初,也正在想著,給拾蘭煉製的法寶,先送她哪些合適:要適用而又不張揚,不至於引人覬覦。
這十年間,他在秘境獵殺怪物的間隙,都是在學習所得的煉器傳承。
也是剛剛好,獵殺怪物的材料,做成武器、防具,可以自己用,也可以賣給其他修士,或者換得需要的材料。
而且,他頸間帶著的“璧合”,是一件空間法寶,最初只是一間小小的簡陋煉器室,隨著他煉器水平的提高不斷自動改進,可以儲物,可以減少煉器所需的時間、提高成功率,也可以在危險時候藏身。
就是靠著“璧合”,他才能出人意料地在秘境中堅持了十年。
他也悄悄給拾蘭煉製法寶、衣甲煉製了十年。
最初,是為了寄託思念。
後來,在生死關頭,忽然覺得,自己對拾蘭,是不是隻是執念?前世僅僅憑那訣別之前的兩次見面,就付出了感情,而今生,自己看到的,到底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小仙女,還是真正的她?
在迷茫中,短暫地停止了,轉而煉製需要販賣的法寶。
再後來,想到今生自己沒有承擔起奉養雙親的責任,還有幼弟,更是見都沒有見過。而這些,都是拾蘭替自己做了。
於是,再次開始,打算用作補償。
當他計算雙親的年壽,當他越來越覺得愧疚的時候,他不得不回來了。
回來之前,他暗下決心,要認真看清楚拾蘭本來的樣子,也認真看清楚自己的本心,如果只是執念,就要學會放手;如果,現在的拾蘭讓自己傾心,就努力爭取。
沒想到,一回到三才宮,沈長老就找他問拾蘭的身世。
於是,他自然就問起了緣由,也就知道了韓家。
在路上,他細問了韓家的狀況,建議沈無言只說韓戎昱,淡化韓家。如果拾蘭想認回親人,再告訴她詳情。
實際上,他很想透過傳訊符勸慰拾蘭的,可他手裡,只有寥寥的幾張拾蘭的傳訊符,一下子就能用完了。
沒想到,他會先收到拾蘭發來的傳訊符,“大家都等著你”,她也在等著自己嗎?
終於到家的時候,看到她和父母兄弟站在一起,忽然覺得,無論是不是執念,她都必須是他的家人!
更何況,她現在的樣子,更吸引他。
和父母說話的間隙,他觀察著站在廊上的她。
她長大了。
從身高到面容,都已經是一個成年女子的樣貌。
客觀地說,容貌中等,他見過更漂亮的女修。
只是,她的眼神很清澈,語調溫和,又堅定,神態中也沒有了十年前的迷茫與青澀,很好。
可是,他又忍不住想知道,這十年她經歷了什麼,才有這般變化?
還有,她的修為……
她腕上仍戴著的“珠鏈”,也就是“珠聯”,是和“璧合”有關聯的,他能察覺到,不久前她的修為跨越了一大步,可見了面,卻發現,她仍是築基初期,和他表現出的修為一樣。
這,難道她和他一樣,也是隱藏了修為的嗎?
他離開秘境前,剛剛進入築基中期。而他感覺到的那“一大步”,難道是說,她已經築基後期了?
那,以她的年齡而言,的確是有隱藏修為的必要。
任之初一手乾坤袋,一手印章,很確定,現在的修士任之初想要與現在的拾蘭在一起,一起追尋大道,一起面對未來出現的妖魔!
聽到背後傳來開門的聲音,任之初轉過身,看著正邁步出來的任天玄,笑著行禮道:“爹,新年大吉!”
其實修士不怎麼注意過年之類的日子的,不過拾蘭到斜月居的時候,發現還是跟平日略有不同,似乎更喜慶些。
因為往年過年時她並沒有待在斜月居,所以也不知是不是慣例。
因而,有些擔心,自己這樣貿貿然在年節上門,劉家會不會拒客。
對,她是打算去麒麟洲的劉家,去查另兩幅畫作的來源。
不過還好,她裝扮成一位痴迷畫技的修士,拿著臨摹的畫,還有斜月居藏書樓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