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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黎念澤瞬間張大了嘴巴,雖說他現在也算是飽讀詩書了,卻也沒有到吟詩作對的程度啊,當下抓耳撓腮,想了半天,硬是沒有擠出一個字來,
薛老夫子看著他這般模樣,搖了搖頭,又把目光看向了未央。當然,這點程度,對未央而言。自然是小兒科的,她沒怎麼多想,心裡就有了墨水來了,自信地起身,張嘴就來。
“天地風霜盡。乾坤氣象和;
歷添新歲月,春滿舊山河。
梅柳芳容徲,松篁老態多;
屠蘇成醉飲,歡笑白雲窩。”
果然,她一念完這首詩,就看見薛老夫子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是一臉的讚許,他當然不知道,未央方才唸的詩。不過是借鑑古人的罷了,她自然是沒有這樣厲害的水平的,只是薛老夫子的臉上又現出幾絲可惜來,這讓未央很是摸不著頭腦。
“確實是好詩一首,”薛老夫子立即點了點頭。臉上又換上了之前的讚許,只不過他品味了一番。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妥之處,問道,“不知道那屠蘇,指的是?”
未央沒有想到薛老夫子還會咬文嚼字,問這個問題,這可把未央給難住了,她怎麼可能知道屠蘇是啥玩意嗎?自己也僅僅只是背過這首詩而已,她是學理科,連這首詩是啥意思都沒有弄懂,就是僅僅知道它是講春節的而已,不過看著薛老夫子一臉期待的表情,未央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回夫子,是酒。”沒有想到,黎念澤竟然替未央接過話來,“是家裡釀的屠蘇酒,我們家就有,要不哪天您到我們家裡嚐嚐?”
“屠蘇屠蘇?竟真的有這種酒?”想來薛老夫子也是好酒之人,不禁眼前一亮,應道,“好,好啊,這樣好的日子,你們也沒心思待在學堂裡了,不如早些放學,也放你們瘋玩去吧。”
此話一出,學堂裡立即炸開了鍋,只聽得大家一陣歡呼,所有人便開始收拾書包準備回家去了。
不過在回去的路上,未央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怎麼知道屠蘇是一種酒的,家裡有這種酒麼?”
“有啊。”黎念澤不假思索地回答,“爺還經常喝呢。”
“真的有啊?”未央有些難以置信,“我就這麼隨便一說,沒想到竟然還是真的,還真是巧啊。”說著還沉浸在自己的不可思議之中,然而,她一撇腦袋,突然發現黎念澤已然抱著自個兒肚子,笑彎了腰了,她這才意識到黎念澤又把自己給耍了一會兒,狠狠地踹了黎念澤一腳。
黎念澤吃痛,抱著自己的腳直喊疼,卻仍舊止不住臉上的笑意。
“不過你咋知道是酒的?”未央卻還是有些不明白,話說那首詩講的啥,她到現在都還沒有弄明白呢。
“一聽就聽出來了。”黎念澤卻不怎麼在意,他是真的一聽就聽出了這首詩講的是啥,“別把我想的這麼笨,雖然我不能像你這樣脫口成章,不過我腦袋還是很聰明的!”
“就你聰明!”未央不屑地冷哼一聲,扯了黎念澤一把,“大過年的,還是快些回家去吧,晴兒姐還在等著我們玩呢!”說著就拉著黎念澤往家中跑去,不過讓她怎麼也想不到的是,沈疏竟然回來了。
算算日子,距離他離開,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雖然未央覺得一個月的時間還是太過漫長的,只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沈疏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他的身上披著厚重的容貌長袍,又被蒼茫的大雪覆蓋著,他的身姿依然挺拔,他筆挺地站在凜冽刺骨的寒風中。未央微微眯著眼睛看著他,只覺得那臉上分明有著幾絲微微的笑意。
是她看花了眼嗎?未央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卻覺得一雙眼睛酸澀無比,順帶著連鼻子也覺得酸酸的了,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份感傷究竟是從何而來的。
然而沈疏的聲音卻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堅定與清明,淡淡的,雖然沒有一絲的情感,卻是足以溫暖未央整個冬天的,“未央,我回來了。”
只不過未央卻是一直愣愣地看著沈疏,一點兒反應也沒有,的確,她現在的大腦是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應該幹什麼,更不知道應該跟沈疏說些什麼,只覺得全身的鮮血都倒流一般的直衝腦門,一時間頭腦發脹,是什麼都說不出口的了。
沈疏卻彷彿早就是預料到了一般,只是說道:“我不在的時候,你沒有惹出什麼事情來吧。”話雖是說的這般雲淡風輕的,只不過未央看著沈疏的表情,簡直就是要把她吃了的模樣,她不禁打了個寒顫,一邊後退著一邊連連擺手,“沒有沒有,當然沒有啦,我乖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