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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敢當。”林浩然一個眼疾手快,及時地扶住了趙公公,卻只說道,“趙公公畢竟也算是父皇身邊的紅人了,自是要公公擔待著些,說著更是將手覆在了公公的手上,只是手上的玉扳指卻刺得公公的手止不住一陣顫慄。
怯怯地縮回了自己的手,李公公直哆嗦著,再不敢說話。
“聽聞李公公好字畫,小小意思。還望笑納。”林浩然只是含笑。說著只一個眼神。就有手下小心翼翼地捧了一副畫卷過來。
李公公卻暗自納悶,他自個兒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這一愛好?
只不過林浩然命人將字畫展開的時候,他卻是明白過來了。一幅畫儼然是將金子融了勾勒而成,差點兒亮瞎了他的眼,害得他不得不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眼裡是一陣難受。
這哪裡是小意思?實在是太抬舉他了。
李公公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殿下是太抬舉奴才了,奴才不過就是個給皇上看門的,哪裡受得起這份大禮。”哆哆嗦嗦著爺不敢接過來。
“本王說你受得起,你就受得起。”林浩然的瞳孔驟然一縮,只陰狠著說道,說著一個眼色。手下的人就要將那畫卷塞進了李公公的手裡,管他是不是想要。
當然,在林浩然的眼裡,世人都是愛惜金子的,他李公公也不過如此,只是面子上過不去罷了,又不敢罷了,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這下想來,他便是愈發的篤定。
誰知李公公的手接過畫卷的時候手卻抖得厲害,那畫卷剛一放到了他的手上,他只一哆嗦,便落在了地上,咕嚕嚕滾開了。
嚇得李公公誠惶誠恐地跪在了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奴才罪該萬死!”說著更是抽著自己的耳瓜子。
林浩然雖然是又氣又惱,卻想著這不過是個沒骨氣的東西,這才放下心來,只是佯裝無所謂地扶起了李公公,“無事,本王叫人送到公公府上去即可。”
“奴才,恐高。”誰知李公公不知是否是太害怕了,竟活脫脫冒出了這樣一個不著邊際的話來,直叫林浩然不由得一愣,轉而一想,卻也只當他是糊塗了,只是含笑。
那畫卷卻咕嚕嚕滾到了一雙腳下,秀鸞正端了藥來,正巧聽見了李公公的話,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李公公,你服侍了皇上那麼久也沒見著你那麼驚慌過,為何只是見到了我皇兄,就嚇成了這幅模樣?”
李公公一見了秀鸞,似乎是找到了救星一般,屁顛屁顛地就一路小跑至了她的身後,連請安也顧不得,只是躲在了秀鸞的身後。
秀鸞只是看著太子天真地笑道,“皇兄你可總算是來昭陽殿了,秀鸞還以為你忘了要來探望父皇了呢!”
“這藥都是你日日親自端過去的?”林浩然只是擰著眉問道。
秀鸞似乎是有些嗔怒,卻還是乖乖地回答道,“可不是,若不是我親自喂父皇吃了藥,就怕那些歹人會暗中下了毒,不止是斷藥喂藥,就是抓藥煎藥,我都是親力親為的,父皇是萬不能出什麼差錯的!”
這些話分明是說給林浩然聽得,只不過在林浩然的眼中,秀鸞並不是一個有心計的人,不過她這般說起來,卻也叫他不由得起了疑心。
“不過皇兄在這兒,我也就放心了。”秀鸞忽而彎起了眼睛,笑道,“咱們快些進去吧,父皇一定甚是想念皇兄的呢!”說著只將食盒遞到了李公公的手裡,卻勾著林浩然的手肘,毫無顧忌。
林浩然緊繃的眼神終於鬆了下來,想著這丫頭向來如此,自己定是想太多了。
只是到了昭陽殿,卻被床帳隔了視線,看不清皇上究竟是如何了,林浩然疾走幾步,就要掀了進去,卻被齊律攔住了去路,“太子,皇上龍體抱恙,您還是站在這兒吧。”
“真是可笑。”林浩然卻只冷笑一聲,“本王是父皇欽定的太子,如何不能進去的,”說罷更是叩首對皇上深深鞠了一躬,“父皇,兒臣來看你了。”
“滾!”不近人情地一聲厲喝,帶著凜冽的殺氣,絲毫不見半點病態,林浩然心中雖然疑惑,只是卻是皇上的聲音無疑。
怎麼回事?白湛的毒無色無味,毒性越深,發作越緩,本就是無藥可解,只是這般氣沉丹田的聲音,他難不成是毒解了不成?
只是這時林秀鸞卻不滿了起來,帶著憋屈嘟著嘴,“父皇,這可是皇兄啊!皇兄來看您了,您怎能能這麼對皇兄說話呢!”
“秀鸞,你不必再說了,朕累了,你們都先退下吧。”說著便是不再出聲。
“太子,皇上既然如此言說,您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