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部分(第2/4 頁)
她提心吊膽的站在那裡,等穆景瑜發話。
“畫眉和米媽媽可是王府中哪裡當差?”穆景瑜淡漠道。
盧媽媽一怔,好端端的,殿下問這兩個毫無關聯的人幹嘛,不過盧媽媽自是不敢遲疑,連忙回答穆景瑜的問題:“畫眉是二公子的通房丫鬟。米媽媽是在林子掃地的婆子。”
“是怎麼進的府?”穆景瑜道。
“畫眉原是官宦人家的女兒,五年前,因為父親的緣故,被入了奴籍。米媽媽原是王妃身邊的丫鬟,後來,後來,就成了掃林子的媽媽了。”
穆景瑜修長的手指在茶杯杯沿摩挲了一下:“知道了,你退下。”
盧媽媽低著頭,用餘光掃了一眼穆景瑜,見他揮了揮手,連忙應聲退了出去。
直到出了門外,盧媽媽也沒弄明白,殿下為什麼要問起這兩個王府中普通的下人。
——
盧媽媽走後,穆景瑜抽出一張宣紙。
他垂了眸,視線落在空白一片的宣紙上。
隨後,修長如玉的手指在竹製筆筒裡的十幾支筆來回點了點,選了一直極細的羊毫。
筆尖沾了墨汁,懸在宣紙的上空久久都沒有落下。墨汁,隨著毛筆筆尖滴到了宣紙上,化成一個暈開的黑點。
他落不下筆。
他記憶中的是她的味道,她的氣息,她的感覺,是兩人相擁而坐,交頸而立,同榻而眠。
他畫不出來。
落筆而下的,是一首小詞:
“問卿何不似明月?南北東西。南北東西,只有相隨無別離。
問卿何又似明月?暫滿還虧,暫滿還虧,待得團圓是幾時?”
“幼瑤,你要我心裡眼裡只有你,再不想要別人,你既然已做到,人又哪裡?”低喃的聲音,從男人喉間發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林幼瑤一夜好眠。
清早,她起身之後,便開啟了窗戶換氣。窗戶一開啟,一陣冷風嗖嗖的吹了進來。
她瞥了一眼窗外的景色。一棵高大喬木上葉子已經全部凋零,光禿禿的樹幹向上延伸著。
已經入冬了。
林幼瑤雙手抱臂,還是覺得冷,就轉身給自己加了一件粗布襖子。粗布襖子雖然不甚華美,卻也保暖,一穿到身上,頓時去了寒氣。
如今,她從真園逃出來已經十來天了。過去的日子已經恍如隔世。
她深愛過,努力過,割捨過。
經過那麼多事情,如今的她如同被洗練過一番似的。
無怨亦無悔,
無怖亦無憂。
她合上了窗戶,思緒淡淡的,回到了她在真園的最後幾天。
那個時候,穆景瑜派了一個親信時時刻刻跟著她,寸步不離。真園的各個出入口都有重兵把守,穆景瑜還特意下了令,不許她出真園半步。
她別說走不出真園,就連在真園內走動也非常不方便。
第一天,她除了自己的房間和真園的廚房,哪裡都沒有去。
林幼瑤是個吃貨,喜歡各種美。自從來了真園,仗著自己是殿下得寵的丫鬟,狐假虎威的,沒少往廚房跑去。假公濟私的,她吃了不少好東西和江寧城特有的美食。
廚房本就是林幼瑤常去的地方,自己的房間更不用說了。
第一天,林幼瑤的行程再正常不過了。
第二天,林幼瑤還是隻呆過兩個地方,廚房和房間。
第三天,林幼瑤依舊只呆過廚房和房間。
這一天,她從廚房順走了一個火摺子。她把火摺子藏在廣袖袖口裡,神不知鬼不覺。
拜掃林子的差事所賜,林幼瑤能非常熟練的用火摺子。
她剛穿越來的那會兒,為了善伙食,常常煮蕨菜煮鳥蛋。那時候,她就是用火摺子點火,就著瓦罐煮東西。所以她對使用火摺子駕輕就熟,各種隨意的手勢,都能輕鬆點著。
------題外話------
文文的更新時間是下午5點~麼麼噠~
☆、【111】山人自有妙用
當天晚上,穆景瑜要去江寧府衙赴宴。
那時,林幼瑤走到真園院子通向大門的迴廊轉角處。她靜靜的立在那裡,遠遠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走出真園的大門。因為要去赴宴,他穿的頗為正式。一件藏青色的金絲四爪龍暗外衫,中間繫著一條黑色寬幅的腰帶,腰側壓了一塊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