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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劉氏:“母親稍坐,兒子去去就來。”說完拔腿就往書房走。
劉氏莫名其妙看兒子舉動,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眼前人不見了。不由又是火上心頭,咳了兩下以後,長嘆一聲:要指著這混小子開竅那天把人家姑娘娶回家,她墳頭都能長了兩尺高的草了。還是她當孃的給他打算著吧。
想完搖搖頭,叫來管家郭海,讓他去請官媒來府裡,她要和人家商量一下怎麼去蔡府提親的事。而郭海前腳剛出府,後腳就被柏舟叫住,說是先生吩咐請郭海到官媒走一趟,請人到家來,他有話要說。
老管家頗為激動地點頭答應:這都多少年了呀,少主人可總算有和夫人想到一處的事情了。
正要抬腿往前走,就聽柏舟歪著腦袋有些困惑地接著說:“海叔,還有個事,先生說讓您回來的時候著人打聽一下蔡家商隊的行程路線,打聽清楚後報給他知道。”
郭海一愣:“公子打聽那個幹什麼?”
柏舟搖搖腦袋:“柏舟也不知道,不過先生說這話時看著不像在胡鬧,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郭海點點頭,一頭霧水地應下了。然後柏舟就回府去報夫人那裡,原話說了一遍以後,劉氏眼睛閃光:她兒子可算開竅了!不對,這請媒人什麼的好理解,找自家岳父車隊行跡這怎麼聽怎麼詭異,他又想出什麼鬼點子了?
“去把你家先生叫來,我親自問他。”
柏舟啞口,過了一會兒才低頭低聲說:“先生出去了。”
劉氏:“……”
而這邊把自家孃親愁的無語的郭嘉則是直接跑了荀彧府上,荀彧正忙著補覺呢,又被郭嘉挖了起來,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聽郭嘉當頭一句:“明天陪我去潁陽。”
荀彧差點一頭栽倒:“昨天你岳父來陽翟你不在,現在你又要專門去人家府上,你到底想什麼呢?”
郭嘉眨眨眼,回頭理所當然答道:“當然是想趁著蔡家主心骨不在的時候把親事定下來。”
荀彧拿溼帕子醒神的動作一頓,轉看郭嘉:“有變故了?”
郭嘉眯眯眼睛拄著下巴坐荀彧床上挑眉答道:“之前沒有,現在難說。”
荀彧放下帕子:“好,明天我陪你去潁陽。”
郭嘉笑著站起身,狠拍了一下荀彧肩膀,差點兒把人給按臉盆裡。然後樂呵呵地道著謝出去了,留下被濺了一身的洗臉水的荀彧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在那搖頭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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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嫵這邊的心情在見到郭嘉後就有些鬱郁。而出了陽翟往長社越近,沿路景象越黯淡。尤其在長社城外,林木化焦土,荒草沒人高。路邊官道上走著的竟然多是些衣衫襤褸的老人孩子。即便路過幾個少男少女,也都是面有飢黃,身形消瘦。在見到他們的車隊經過時,抬起的眼睛裡滿是麻木和無謂。而有控制不住想上前問車隊乞討的人則在還沒靠近車隊時就已經被護衛隊的弓箭逼退。蔡嫵睜眼看著射向外圍的弓箭,心緒複雜,頗有些難以置信:就在剛才,一直謙和的林中叔叔向護衛隊下令:靠近車隊十步以內者,可以搶劫為由,拉弓射殺。
蔡嫵看著這些,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心也慢慢下沉。直到達長社在和蔡斌匯合以後才算慢慢恢復。用過了晚飯,蔡嫵一看上上下下的都已經被提前打理好,就一個人默不作聲地回了房間。
只是躺在床上蔡嫵卻並未睡著:這是她十五年來第一次出遠門,除去第一晚的雀躍興奮,蔡嫵現在卻有些疲憊。除了在陽翟看到郭嘉,陽翟到長社這一段路上不時走過的扶老攜幼,衣衫襤褸的流民更讓蔡嫵動容。
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慶幸自己是生在蔡家,自幼衣食不愁,有父母疼著、兄姊護著。她只是裝成孩子,不時賣賣萌,撒撒嬌就可以了。即便是發善心的施粥,她也更多以一個局外人,一個救贖者的身份看待那些流民。她知道自己並非像外間傳言的那樣心善,她並不同情他們,她更多是在仗著蔡家提供的堅實後盾站著優越者的位置上可憐他們。
蔡嫵想她終於可以理解管休為什麼當年一趟出行回來心境就有那麼大變化:長社之戰中,皇埔將軍一把火燒退了波才也燒焦了沃土。良田難耕,父老飄零。到流亡隊伍裡,有和她一樣原本該如花似玉的少女們卻衣飾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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