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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閉一隻眼的時候太多,把兒子膽子逞得太大,以為自己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才出的這種事情?再說明知道郭嘉是個連他自己都不太會照顧的,卻還是不加提醒就把兒子扔給他,這算不算她的疏忽?郭嘉的性子,註定他們家不可能像別家一樣出現“嚴父慈母”的模式,那她這裡是不是要彌補一下這個缺失,不能真把兒子養的太無法無天?
而書房裡,郭嘉亦是撐著額頭思索:今天的事,他確實有失分寸。從郭奕出生以後,他就一直思慮怎麼做一個父親。可能是他自己從小被郭泰管的太嚴,他總想給兒子最大的自由,只要不出什麼大漏子,兒子想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再說他現才三歲的小,能折騰出什麼花樣,闖出什麼禍事?但如今看來,這想法確實有些不妥,有些東西還是得從基本抓起。他不一定要求郭奕足智多謀,胸藏兵甲,但身邊什麼能碰、什麼不能碰;什麼危險、什麼無害至少得讓他心裡有個譜。
而對著孩子他娘這陣氣,郭嘉想了想,覺得蔡嫵氣性長久的可能性不大,沒準這會兒正跟他一樣反思怎麼教育兒子呢。倒是他睡書房這個問題得趕緊解決,不然蔡嫵以後養成習慣,不得有事沒事就罰睡他書房?
第二天郭奕醒來,迷迷糊糊給爹媽見禮請安,然後疑惑地看著繃著臉的蔡嫵,滿是不解:“娘,怎麼了?”
蔡嫵沉著聲:“郭奕,昨天干了什麼還記得嗎?”
小郭奕想了想,縮縮腦袋,求助地看向自家父親,卻不料他父親收到求助後,只是看著他笑,一點說情幫忙的意思都沒有。郭奕茫然了下,垂下小腦袋很知機地跪蔡嫵面前:“奕兒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蔡嫵見此轉看向郭嘉:他今天倒是乖覺,居然沒說一句話。然後又看向地上的兒子:“既然知錯了,那打算怎麼改?”
郭奕愣了:為啥往常認錯就能放過,這次不靈了呢?而且爹爹貌似叛變,不再向著奕兒了。
“想不上來?那娘替想了。今兒別的不罰,就罰從今天開始到這個月結束,每天圍著後院多跑兩圈,讓爹爹看著。什麼時候跑完了什麼時候回來。”
郭奕聽了癟嘴要哭:他喜歡鬧騰但不代表他喜歡跑步鍛鍊。尤其每天沿著的那個跑步路線,他都看了兩年了,真沒啥新鮮的。
蔡嫵確實不管這些,給爺倆佈置好任務以後,很瀟灑地起身走了,臨了還告誡一句:郭奕,要是敢偷懶,這個月點心零食就沒了。還有,別指望爹能幫,他的酒已經被扣到下下個月了。
郭奕聽完不由□小臉,可憐兮兮地看向郭嘉:“爹爹……”
郭嘉彎腰摸摸兒子腦袋:“按娘說的做。等跑完爹再告訴到底錯哪裡了。”
郭奕一聽,發現自己最後一絲希望也沒了,不由聳眉搭眼,不情不願地由郭嘉牽著往後院走去。
前院的蔡嫵看到父子倆過去以後,眨眨眼,臉上浮起一絲得意的笑:今天一大清早,郭嘉來敲房門時已經親口向她表示妥協。對待兒子以後的教育問題上,郭嘉和她各退一步,既不能太拘著他,又不能真大撒手不管他。同時郭嘉還跟她一本正經地反思了昨天的過失,自罰禁酒三個月。蔡嫵見他態度真誠,加上自己昨晚也曾琢磨過這事,就順水推舟地下了臺階。
只是面對郭嘉要求回房這個問題上,蔡二姑娘甜笑嫣然,很壞心眼兒地眨著雙杏核眼跟郭嘉說:“既然夫君住一夜書房就能想到這麼些,那不妨再多住兩晚,也能更讓更通透不是?”
郭嘉噎了噎,看向蔡嫵一臉無奈地嘆口氣,手一伸,蔡嫵腰間輕掐了一把,蔡嫵驚呼著躲開時,趁機跨入門內,“哐啷”一聲反插上門。至於之後發生了什麼,看蔡嫵剛才不時揉腰的動作就知道了。
這事後來就以父子倆各打五十的論處中揭過,郭嘉到底是書房睡夠了三晚才被允許會主臥的。之後爺倆倒是都消停了一陣子,郭奕頂著一張粉雕玉琢地小臉扮乖巧,郭嘉則袖手一旁裝“嚴父”。郭家到真過了一段時間的太平日子。
可惜這日子沒持續多久,就以程立程仲德先生的來訪告終了。
老爺子來此以後,蔡嫵很識機地讓柏舟給書房上完茶,就拉走纏著郭嘉不放的郭奕,省得他大說話的時候老一旁搗亂。
結果蔡嫵拉出以後轉身去後院跟董信說話的功夫,郭奕就又跑回書房了。小破孩跟著倆大一塊兒書房裡呆了有近一個時辰,到程立要走時,郭嘉送出門,郭奕才從裡頭出來。
處於禮貌,蔡嫵也跟著給郭嘉倒門口給程立送行,然後她就發現程老爺子那半尺多長的一向順溜的美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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