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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畢竟，綠珠這朵小白花，一直都是很盡責的。

可惜，董鄂岱山這輩子，沒少看到這樣的小白花。

他沒有早早地將綠珠從董鄂宛晴的身邊弄走，其實就是想某一天，董鄂宛晴能自己看清綠珠是什麼樣的人。

讓閨女自己看清楚，可是比他代替閨女做決定，將一切麻煩擋開，要管用的多。

“綠珠，現在你若是肯坦白一切，還算有救。否則，我保證，你一定會後悔自己的決定！”

董鄂岱山淡淡開口，目光冷冷地望著綠珠。

現在的大清，雖然已經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賣身為奴之人，但若綠珠背主一事坐實，她將用一生來贖罪。而贖罪之地，絕不是那種可以講究人權的地方。

這個時空下的現代，固然講人權，但卻是有針對性的。

有些人，尤其是忘恩負義之人，他們會被剝奪所有的人權。

這是一個依法治國的時代，但在法理之中，也摻雜了道德約束。而且在某些層面上，忠孝仁義的理念，依舊是發揮著相當的影響力。

背主之人，不忠不義，不配為人。

當然，若是主子是那作奸犯科之人，又或者是違背了忠孝仁義理念之人，卻是可以檢具立功的。

綠珠聽了董鄂岱山的言語，卻是面露惶惶之色，只是，她依舊是堅持自己沒有撒謊。

“老爺，小姐，綠珠所言，句句屬實，如果有半句虛言，綠珠願意以死謝罪！”

跪在地上的綠珠，態度十分堅定，那決然的表情，十足十受了委屈的忠義之士。

“事到如今，你還要撒謊？”

董鄂宛晴氣急，她這些年視她如姐妹，可她竟是如此回報她。這種人，當真是該死！

“小姐，為什麼您就不肯相信奴婢呢？”綠珠淚眼汪汪地望著董鄂宛晴，“難道就因為那《王朝》劇裡的故事，您就認為綠珠爺會背叛您嗎？”

“你沒背叛我？那你告訴我，我兩次遇到麻煩，為什麼你都剛巧不在？”

董鄂宛晴終究是年輕氣盛，實在是看不得綠珠這種無恥行徑，竟是將自己心底的話給講了出來。

這種話，根本就不該說出口的。

董鄂岱山聽董鄂宛晴說出這番話，沒有言語，但心裡卻嘆了口氣，他的閨女啊，還是需要歷練啊！

“小姐，您真的冤枉奴婢了！”

綠珠等的就是董鄂宛晴說出這番話，唯有董鄂宛晴先開口說出來，她再解釋，才能讓事情顯得合情合理。否則，她主動解釋，就有些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小姐，綠珠當時真的沒想到會出事的。咱們也不是第一次去那裡買糕點，當時，奴婢忽然肚子疼，就去旁邊的藥店買藥的。……”

綠珠有著一張巧舌如簧的嘴，三言兩語，就把自己摘了出來，而且，顯得她十分的委屈和傷心，彷彿沒想到董鄂宛晴居然會這樣看她一般。

董鄂宛晴頓時有些失神，這樣的綠珠，讓她有些難以應付。

“小姐，奴婢是真心為您著想的！”

“您若是不信，奴婢願意以死明志！”

綠珠跪在地上，決然開口。

董鄂宛晴越發不知道該怎麼決斷，只能向董鄂岱山求助。

董鄂岱山沉吟片刻，道：“綠珠，你來說說，你是怎麼遇到那個人的？是他主動找上你的吧？”

“回老爺，是的！”

綠珠恭聲回應，“奴婢看小姐這幾天悶悶不樂，就想著去給小姐買點她最喜歡吃的點心回來。然後，就遇到了那個人！”

“是嗎？”

董鄂岱山微微笑，道：“那麼，你們是在哪裡遇上的？是在點心店裡，還是在路上呢？他又怎麼會知道你的身份的？”

“我們是在點心店裡遇到的，奴婢不知道他怎麼會知道奴婢的身份！”

綠珠照舊作出委屈的樣子，為自己的不受信任，感覺十分傷心。

“哪家點心店？什麼時間？”

董鄂岱山始終保持淡定的微笑，望著綠珠。

至此，綠珠的眼神出現了慌亂。

她並沒有在什麼點心店裡遇到什麼男人，這一切，不過是有目的而為。原本，她以為，以董鄂宛晴的愚蠢，會很容易就被她忽悠。

可惜，董鄂宛晴在《王朝》一局中，學到了太多。尤其是八福晉進了劇組做編劇後，沒少跟她嘮嗑。

董鄂宛晴跟九福晉長得一模一樣，八福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