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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從上來到現在都沒有露出太多的表情,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這兩個人看起來還真不像是來玩的,一般人第一次到賭坊就算不玩,但是多少也會露出些許感興趣的神色,可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什麼反應,難道是其他賭坊派來打聽的?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出現過。
有些賭坊因為博戲比較單調,所以通常會派一些賭客到其他賭坊打聽都有哪些博戲,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減少了。
大亞的博戲來來回回就那些種類,傳到現在已經人盡皆知,已經沒什麼好打聽的,所以比較有可能是新開的賭坊想到這裡來取經。
管事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兩人衣著華貴,想來不是有權就是有錢,完全有可能自己開一家賭坊。
話雖如此,他卻不敢把他們趕走。
能開得起賭坊的都是大有來頭的。
就在管事想要委婉的試探一句的時候,他發現兩位客人突然停了下來,順著他們的目光,管事見他們盯著一個包廂看,當他看到包廂上的門牌後,不由得一愣,這不是……
“裡面是否有人在玩?”安子然隨口問道。
包廂裡非常安靜,一般人或許會以為裡面沒有人,但是對他和傅無天來說,他們卻能感覺到裡面有一股不尋常的壓抑。
管事回道:“這包廂確實有人在玩。”
“可以進去看看嗎?”
管事猶豫了一下,“可以。”
管事輕輕的推開包廂的門,動作不大,這個時候進去肯定會很顯眼,然而當他們進去後卻沒有一個人往這邊看過來,一個個都屏息的盯著賭桌,氣氛緊張而壓抑。
包廂很大,裡面已經有十幾個人。
管事帶著他們走過去。
安子然看了眼正在賭博的兩個人,背對著門口的人是一個有點胖的中年人,穿金戴銀,看起來就像一個暴發戶,此刻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白中帶青,且不停的用手上的布絹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
在中年人對面則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相貌平平的男子。
男子面前放著一副骰子和骰盅,手邊的銀票已經堆了幾十張,每一張的面額竟然都不低於千兩,甚至萬兩銀票都有。
反觀中年人,他手邊的銀票卻少得可憐,顯然輸了不少,難怪他會流冷汗,一下子輸掉幾十萬幾百萬兩,就是一般的富商也承受不來。
管事見兩人似乎對賭局感興趣了,琢磨了一下便解釋道:“兩位公子,你們現在看到的是我們賭坊和風花賭坊的對局,左手邊的中年人便是風花賭坊的張老闆,他年輕的時候是一個很有名的賭徒。”
只是再有名,現在也要被拍死在沙灘上。
安子然看了看又在擦汗的張老闆,看來是兩家賭坊的恩怨。
管事笑了笑,又道:“客人第一次來難怪不知道,這條街有十數家賭坊,競爭非常激烈,今天這家賭坊倒了,明天那家崛起,在這裡是很正常的,能夠笑到最後的,那都是背景夠硬的。”
安子然偏頭看了他一眼。
這位管事的話似乎帶著一絲意義不明的警告!
他目前還沒有什麼想法,他該不會以為他是來打聽情況,然後準備自己開賭坊的?他可不認為一個管事會無緣無故對一個客人說這種話。
賭桌,男子和中年人開始最後一局。
骰子除了大小還能玩出各種花樣,就在他們進來之前,兩人已經玩了十一局,中年人輸了十局。
“最後一局,比比看誰的點數最小。”中年人知道自己沒有退路,發狠的盯著對面的男子說道。
男子看了他一眼,目光滑過他手邊的銀票,說:“張老闆,你的銀子似乎所剩不多。”
中年人表情僵硬的回道:“不多也能夠玩一局。”
男子突然笑了一下,一隻手搭在那一大疊銀票上面,說道:“難道張老闆不想把這些銀票都贏回去嗎?沒了這些銀票,風花賭坊怕是會倒閉吧。”
中年人眼睛發紅的盯著那疊銀票半晌,終是收回目光,他當然想,但是他現在已經沒有多少銀子,最值錢的就剩下一個風花賭坊,他知道對方的意思,是想激他把風花賭坊押上去,但是他絕對不會這麼做。
不要以為他不清楚事情的經過,他會落到現在這種地步都是因為他們在背後使絆子做手腳,無非是想吞併他的賭坊,既然如此,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們如願。
“廢話少說,開始吧。”
中年人用力的抹了一把臉,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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