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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陽普照,微風輕拂,帶來陣陣沁人心脾的花草芬芳,龍玄墨和楊夢塵攜手漫步在院子裡。
金嬤嬤等人不遠不近跟在兩人後面。
楊夢塵忽而問道:“皇伯父身邊的細作揪出來了麼?”
龍玄墨點頭:“那人叫劉元,皇伯父年輕時救下的一個難民,跟在皇伯父身邊二十多年,劉元忠厚老實,皇伯父很信任劉元;
劉元在南邊續娶了個繼妻,好吃懶做又彪悍粗俗,孃家有兩個好賭好色的兄弟;
五年多前,兄弟倆欠下大筆賭債,連祖屋都賣了也不夠,可是沒過多久,兄弟倆不但還清賭債,還添置不少產業,劉元繼妻也是新衣首飾不斷,說是孃家兄弟發了橫財;
皇伯父心慈寬容,極少過問屬下之事,因此沒有發現劉元家的異樣,上次清查也被劉元躲過;
如果不是此次出了事,我們也不會懷疑到劉元,皇伯父想查出劉元背後的主子,故而沒有揭露他,只是派人暗中監視;
另外,我們之所以能夠這麼快揪出劉元,是有人秘密給我們傳遞訊息。”
“藺喆祺!”楊夢塵脫口而出。
龍玄墨點點頭:“他既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就比任何人都在意皇伯父安危。阿九打算什麼時候告訴皇伯父實情?”
“端看藺喆祺的意思。”楊夢塵道:“二十幾年前就醞釀此毒計,並且把藺喆祺培養得這樣優秀之人,想來絕非尋常之人,比起我們,藺喆祺相對更瞭解那人一些,先看看他有什麼計劃吧。”
龍玄墨深以為然:“那木氏……”
“她複姓端木,單名一個瑤字。”楊夢塵搖頭解釋:“出自興古郡端木家,六年多前,端木家被人血洗滿門,只剩下她和身邊的嬤嬤,後來兩人流落彭城,因緣際會嫁給藺喆祺為妾;
藺喆祺察覺真實身世後,我就派人去接端木氏母子過來,恰巧遇到那個正室勾結山匪謀害他們母子,從而及時救下他們,正月下旬,追查端木氏底細的人也回來覆命,不過血洗端木家的幕後主使沒查出來。”
端木家?
那是與南宮家齊名的皇商,跟南宮家一樣只忠於皇位上的人,絕不參與皇位之爭,幕後主使者血洗端木家,應該是為了錢財。
龍玄墨劍眉微蹙:“慢慢查不著急,早晚會查清楚。”
“如今也只能這樣了。”楊夢塵點點頭。
賀俊沅拿著一張帖子迎面走來:“王爺王妃,藺大人送來拜帖,下午想來拜見王爺王妃。”
他們剛剛在談論著藺喆祺,沒想到藺喆祺就送來了拜帖,龍玄墨和楊夢塵相視一眼,交換個彼此才懂的眼神。
未時中(約下午兩點),藺喆祺帶著樂水來到王府:“微臣參見王爺王妃。”
龍玄墨抬手示意藺喆祺免禮。
走到旁邊椅子坐下,藺喆祺看向楊夢塵,眉眼間難掩關切:“微臣冒昧前來,還請王爺王妃見諒!微臣想問,恭親王身體可還好?”
雖然說每天都能見到父親,精神狀態也不錯,可是他仍然很擔心,畢竟父親幾次遭遇兇險,尤其他已經沒有了妻兒,再不能失去分隔二十多年的父親,否則他真的無法承受。
“你放心,皇伯父身體很康健,我不敢保證皇伯父能長命百歲,不過壽康正寢沒問題。”楊夢塵回答,古人的壽康正寢是指花甲之年(六十歲)。
藺喆祺長鬆口氣,看了看金嬤嬤等人,又看了看楊夢塵。
楊夢塵揮揮手,金嬤嬤等人全部退出客廳,樂水也跟著退下,並關閉廳門守在外面。
“王妃早知我的真實身份?”藺喆祺直言問道。
楊夢塵搖頭又點頭:“當年皇伯父突然暈厥昏迷不醒,太醫們束手無策,文德護送皇伯父到楊家找我醫治,我聽文德說了皇伯父的事,直覺龍亦霖被害有蹊蹺,於是派人秘密追查,幾經周折查到你身上;
我和文德大婚前在街上意外見到你,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測,除卻眼睛和氣質,你容貌只有兩分相似皇伯父,難怪父皇和皇伯父經常看到你也沒有半點懷疑。”
“王妃的心思如此之深,我深感佩服。”
藺喆祺此次來未嘗沒有試探之意,沒想到王妃果然知曉,並且幾年前就已經查到他,卻始終不動聲色,他自嘆不如。
龍玄墨面色微沉,阿九如何,還輪不到外人置喙,即便是他堂兄也不行。
輕輕握住龍玄墨的手,楊夢塵朝他眨了眨眼,繼而轉眼看向藺喆祺:“此事關係重大,我若不謹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