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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山一聽,馬上跪下來雙手捧著她的手,愧疚地說:“黃金公主,對不起,我一定會救你離開亞述的!”
感覺忽悠得差不多了,凱羅爾搖頭:“暫時不用,不過我拜託你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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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亞爾安王醒來後,想起了自己昨晚所遭受的罪,頓時怒火沖天,不顧隨從的阻攔,直接跑去找凱羅爾,那神情暴怒恐怖得讓路過的宮人們紛紛低下頭。
亞爾安王是亞述國有名的殘暴的君王,在鄰國中的名聲多是暴殘好戰之君。此時見他神色暴虐得可怕,王宮內的侍從皆不敢上前阻攔,等看到他所走的方向是尼羅河女兒暫居的寢宮,一些宮人後腳趕緊去找夏路王子和說得上話的大臣了。
亞爾安王一路如入無人之地來到凱羅爾所住的地方,見到屋內正在擺弄著那盆實芰答里斯花的金髮少女,再也沒有了那種看到她宛若看到整個大埃及帝國的歡喜,一個劍走過來拽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彷彿要捏碎那纖細的手腕。
“你竟然敢對我下藥!”亞爾安王憤怒地說,什麼埃及的女神的女兒,什麼得到她就能得到埃及都讓他丟到天邊去,此時只想殺了這個害他如此痛苦的少女。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設計他,敢對他如此無禮!
凱羅爾被他捏得生疼,當即也不客氣地用腳踢他腿肚的一個穴道,亞爾安王此時身體虛弱,反應也遲鈍了幾分,當下只覺得一陣鑽心的巨痛傳來,疼得他鬆開了手,扶住一旁的大花瓶才沒有跌倒。
“你……”
對上那雙暴戾得可怕的眼瞳,凱羅爾仍是冷冷淡淡的,輕輕地說:“真可憐呢,你現在得了重病,還未根治,不宜生氣,不然……”
凱羅爾的話還沒完,亞爾安高大的身體已經軟倒在了地上,那種熟悉的彷彿來自骨髓內臟的痛楚令他只能蜷縮起身體,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亞爾安王!”一旁的宮人趕緊過去將他撫起。
這時,凱羅爾冷脆的聲音飄來:“看吧,誰叫你要生氣呢,又疼了吧?”
正痛不欲生的亞爾安王聽到這冷淡無比的話,只覺得一陣氣血攻心,差點喘不過氣來。
等宮人們將又重病復發的亞爾安王抬回他的寢室後,聞聲而來的夏路王子憂慮地過來說道:“尼羅河王妃,若是我王兄有得罪之處,請您見諒。”
估計是對夏路有些好感,凱羅爾不吝嗇一個笑容,說道:“我沒放在心上。”確定沒放在心上,反正現在亞爾安王就是她手中的一個傀儡,隨她怎麼高興怎麼折騰,她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生氣呢?
於是,凱羅爾又被夏路請去為疾病復發的亞爾安王看病,凱羅爾繼續弄了一碗昨天一模一樣的藥汁。亞爾安一見,頓時有種暈死過去的衝動,可是身體疼得抽搐,由不得他不喝,硬是被宮人和夏路壓著一起灌進了肚子。
一碗藥入腹,亞爾安王成功地被那種可怕的味道弄暈了。
因著亞爾安王弄的這一出,夏路頓時覺得對不起凱羅爾,明明她如此善良熱心地為王兄治病,可是王兄卻如此無禮待她。當然,同夏路這般想法的,還有很多大臣,還有一些大臣私心裡仍希望亞爾安王娶了尼羅河女兒,這樣不僅擁有了富饒的埃及,還擁有了神的女兒,一舉數得啊。
處理好亞爾安王的事情,凱羅爾看著亞述的人,淡淡地說道:“夏路王子,我是埃及的王妃,不宜久留,可否讓我回埃及了?”
聽到這話,眾人面色兀變,面面相覷後,亞述的大臣們紛紛討論起來。然後其中一些大臣將似乎得凱羅爾另眼相待的夏路王子請過來,讓他去請求尼羅河女兒留下為王治病。至於他們為何不乾脆直接將凱羅爾關起來威脅她給亞爾安王治病——這些人也怕自己惹怒了神的女兒,災禍會莫名其妙地降臨到自己身上啊。
夏路也是一臉焦急之色,誠懇地說:“尼羅河王妃,請您為我王兄醫治好身體再離開,可以麼?我、我保證,以後不會發生今天這種事情了……”夏路性格雖然懦弱,但也不失為一名好弟弟,這種時候,甚至能強硬起來。
最後,夏路誠懇的請求下,凱羅爾矜持了會兒便答應了,等亞爾安王醒來聽到這個訊息後會不會又氣得暈過去,這種小事嘛,呵呵,就沒有人理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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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德貝城。
王宮的議事廳裡,曼菲士、愛西絲正與群臣一起商議對亞述發動戰爭奪回王妃時,一個埃及士兵騎著馬進了王宮,來到議事大廳前便翻身下馬。
“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