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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金邊兒，呀，不像是太陽，倒像是月亮，不對，月亮哪有這麼亮！那陸吾狀的白雲圍繞著它轉圈圈……”

肩膀上的手似乎變得沉重，顧惜玖被他壓的有些疼，忍不住掙扎了一下：“喂，帝拂衣……”

她一句話說到這裡，忽然似從迷夢中驚醒，略有些混沌的頭腦也瞬間清明，她抬手拍掉肩膀上的手：“司沈，你……”

司沈的臉色略有些蒼白，但一雙眸子卻極亮，他打斷她“你喚我什麼？”

顧惜玖挑眉：“司沈啊，怎麼了？”

司沈眯著一雙足以顛倒眾生的眸子看了她片刻，忽然一嘆：“你認出我來了，是不是？”

顧惜玖一窒，抿了抿唇，倒也沒否認：“是。”

她畢竟是位極為傑出的殺手，邏輯思維能力異常強大，司沈無論性格還是相貌雖然和左天師帝拂衣相差甚遠，但顧惜玖畢竟和帝拂衣相處了那麼久，還是從他一些細微的小動作上發現端倪……

一點點懷疑到終於確定，只是不想揭穿……

第446章　都是浮雲

“什麼時候？”

“早有懷疑，剛剛確定。”

“那為何沒有揭穿我？”司沈目光愈加銳利。

顧惜玖心中一跳，為什麼沒揭穿他？

是貪戀他給予的溫暖？

還是覺得他這人太莫測，如此做必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她揭穿他有害無益？

也或者在內心深處覺得他是真的喜歡了自己，擔憂自己的安危，故而化身其他人相伴……

在發現他的真實身份後，她心臟還漏跳了幾拍，有暖暖的感覺在心頭浮蕩過。

但現在被他如此銳利一問，她卻噎了一噎，他像是在譴責她？

她沒揭穿他也是錯？

“為什麼要揭穿你？”顧惜玖心中雖然掀起了波瀾，表面上卻依舊雲淡風輕，她甚至還笑了一笑：“左天師大人做事一向鬼神莫測，如此做應該有什麼理由的，我盲目揭穿不好吧？”

司沈笑了，輕嘆了一口氣：“不錯，你確實沒有揭穿我的理由，因為你還指望我一路為你保駕護航，助你出暗黑森林是不是？”

他聲音柔軟，說出的話卻如同刀鋒般銳利。

顧惜玖又窒住：“你……胡說什麼？”

“小惜玖，敢這麼質疑左天師的人大概只有你一個。看來，我真的無意中給了你很多特權，以至於你總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司沈手指掐了個訣，身周有彩光浮動將他直接籠罩。待彩光散去，那位少年司沈不見了，出現在原地的正是紫衣瀲灩的帝拂衣。

顧惜玖後退一步，臉色微微發白，她卻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