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3/4 頁)
紙醉燈謎的生活彷彿又回來了,嬌娘伸手按住自己碰碰直跳的心口,臉頰上浮起來一抹紅暈。
男人們那些隱藏在表皮下的本能,那些赤/裸/裸的*,那些滾燙的唇,以及貼近耳朵的*私語聲。
他們會用有力的雙手緊緊掐住她的纖腰,用指尖在她的身體上彈奏出迷醉的樂章,讓她忍不住仰首嘆息。
然後那邪惡又甜蜜的手,將會順著她起伏的線條,盡情的收穫他們渴望的果實,用不容拒絕的強勢,讓她陷入痛苦和愉悅的深淵,最後帶領著自己一同攀上頂峰。
“咿呀——”
回憶的感覺是如此的洶湧,雖然只是剎那,嬌娘還是感到一陣暈眩,一波突如其來的熱浪席捲了她的全身,她只覺兩腿一軟,嬌吟一聲,霎時間就要倒下。
然後天旋地轉之間,她感到一隻強健有力的臂膀摟住了自己的腰。
她無力的張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含笑的眼睛。
救了自己的這位男子俊朗不凡,他用讚賞的目光看著自己,讓嬌娘不由得感覺怦然心動。
“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回房休息一下?”男子扶著嬌娘站穩後微笑地問道。
“那就麻煩郎君了。”嬌娘含羞帶怯的低了頭。
見狀,原本望著嬌娘的一部分男子神態自如的收回視線,舉著酒杯笑得意味深長,剩下的則被嬌娘楚楚動人的模樣迷得七暈八素,那視線直黏在嬌娘的身上簡直拔不下來。
青衣將重新做好的水煮肉片送到高師傅的面前,然後奇怪的瞧了瞧櫃檯。
只不過離開了一會兒,櫃檯上竟多了盞燈籠;正和前頭那盞美人燈並頭擺在一起。
這盞燈籠看起來有些奇怪,並不是常見的方形,而是近乎漏斗狀。在燈火的映照下,燈架粗細不均,燈面呈現出一種近乎琥珀的蜜質色澤,其中一面畫了一條彎彎扭扭的藤蔓,黑紅的葉子交疊錯亂,倒顯得別具一格。
只是青衣瞧見那燈籠總覺得心底隱隱有種怪異的感覺,細細分辨,又說不上來是什麼。
“哪裡來的燈籠?”青衣不敢去動那盞莫名其妙出現的燈籠,誰知道這又是個什麼古怪的玩意兒。
高師傅眼也不抬一下隨口道:“哦,那個是熊大新做的燈籠,給我們抵賬了。”
一想起熊大那時不時露出令人作嘔的淫/蕩目光的眼睛,以及堪如翻書一樣的變臉速度和狠辣行為,青衣頓時就覺著那盞燈籠變的滿是邪氣。
不用想,那盞燈籠定又是熊大剝了哪個可憐人的皮做的吧?
“客棧裡到底有多少燈是熊大做的?”青衣覺得有些難以忍受,她抬頭瞧了瞧大堂上方,十來盞各式各樣的燈籠散發出柔和的燈光,讓大堂裡一片亮堂。
花燈的樣式各不相同,圓形方形的都有,材質也是不一而足:有的是輕薄細緻的絹紗,有的是水晶琉璃,有的是透亮的素紙,更多的她實在辨識不出來。
但是花燈再美,一想到是人皮做的,青衣就難以坦然自若。
物傷其類,唇亡齒寒。青衣忘不了,她也是人。
“我的燈籠豈是俗物,怎麼可能遍地都是?”一個嘶啞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
青衣繃緊脊背,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流從自己臉頰邊拂過。
有人靠近她的右耳繼續說道:“青衣,你瞧著我的燈籠,是不是世間一絕?”
他自鳴得意的聲音嘶啞低沉,混著器具刮擦般的尖銳雜音,讓青衣有種伸手死死捂住耳朵的衝動。
青衣知道,這會兒她的臉肯定已經白了,哦,當她咬緊牙面無表情的轉頭看見熊大露出溫和有禮的微笑,或者說是衣冠禽獸般的微笑的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的臉色肯定已經開始發青了。
當然,這只是青衣自己的想法,在熊大眼裡,只有一個冷若冰霜的美人——一如既往的冷淡。
熊大完全無視青衣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不要靠近我,滾開’的眼神和氣息,一臉沉醉的湊近青衣,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啊——你果然是最棒的,這種迷人的陰氣……”
青衣只覺得熊大的鼻子幾乎都要貼到自己耳朵上去了,他潮溼溫熱的氣息,連同從他那把堪比破羅鍋可怕嗓子裡冒出來的話,一字不落的統統鑽進自己耳朵裡去了。
讓人頭皮發麻。
“客官,您該結賬了。”青衣猛的後退一步避開熊大,故作鎮定的說道。
“哦,可愛的青衣,我已經付過帳了。”熊大笑眯眯的瞥了眼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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