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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發瘋的馬匹,馬車猛地搖晃兩下,終於停了下來。
方舟確認阿郎已經徹底昏睡過去了,便鬆開了手和膝蓋站了起來。
阿郎就那麼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裡。兩個書童慌忙上前檢查他是否傷到了其他地方。
“頭領,前頭有間客棧!”駕車的隨從在馬車外稟告道,“看這天色已經晚了,且附近荒無人煙的,我們要是掉頭繼續趕路,恐怕也找不到其他客棧了。要不要在這裡歇一晚?”
方舟聞言便揭開門簾探頭向前望去,只見白茫茫的雪原上,屹立著一座看似尋常的客棧。
那客棧遠遠瞧著並沒有多大,模樣也十分的普通,要說有什麼特點,就只有那個高高掛在正門上方的門匾了,上頭龍飛鳳舞的寫了三途川客棧這幾個血紅的大字。
門匾兩側掛了兩個精緻的紗燈,那幾個大字在橘色的燈光下透出些詭異的血色。
方舟隱約感覺這間客棧有些不同尋常,但是又說不出到底哪裡不對。
“方舟,方舟,阿郎醒了。”小硯在後面驚喜的叫道。
方舟連忙迴轉過來,見阿郎靠在小書身上,臉色蒼白,神情虛弱,一雙琥珀色的鳳目平靜溫和,正對著自己微微笑著。
“我又折騰你們了。”阿郎略有些抱歉的輕輕說道,“方舟,下次我再犯病,還是直接把我打昏吧。”
“胡說什麼,我們有藥,你服了藥就好了。”方舟神色平靜的拒絕了阿郎的提議,又見阿郎抬手掩嘴輕咳幾聲,略一沉吟,又探頭對外面的隨從道,“就去那客棧休息一夜吧,另外發訊號讓東橋他們儘快趕過來。”
“是。”隨從朗聲應道,然後摸出了懷裡的訊號彈,朝著天空嗖的一下發射出去了。
“前頭有間客棧。”方舟上去將阿郎扶回軟榻上,低聲道,“你現在身體虛弱,還是多休息吧。”
“咳咳——辛苦你了,方舟。”阿郎又咳嗽幾聲,便躺下閉上眼睛睡著了。
青衣十分的苦惱,原因無他,正是案板上這條活蹦亂跳的魚。
按理說,高師傅的刀,不說能削鐵如泥,剁根豬筒骨,剖個魚肚子還是綽綽有餘的,誰知這猶如長了小犄角的獅子頭大魚竟有一身銅皮鐵骨,不論怎麼切怎麼砍,都毫髮無損。
青衣原本還留了兩分力氣,跟處理尋常的魚一樣,她先是用刀背敲了敲魚頭,企圖把它拍暈了再處理,誰知一刀背下去,那魚不痛不癢的張了張嘴搖了搖尾,倒把自己的手震得險些握不穩刀子了。
高師傅在一邊看的直搖頭,最後忍無可忍的伸手接過青衣手裡的刀道:“我來我來,一條魚而已,看你用刀就跟撓癢癢似的,這魚得殺到什麼時候啊。看老子的,一刀就剁了它。”
說罷就一手按住魚身,一手舉刀朝著魚頭略下方快速的砍了下去。
青衣下意識後退一步將頭偏了過去。
總覺得,以高師傅這樣的架勢殺魚,這魚……毫無疑問肯定會被砍成兩半的吧?
接著咚的一聲鈍響後,青衣就聽見高師傅驚詫的咦了一聲:“這魚怎麼這麼硬?我再試試。”
說罷就是連續不斷的幾聲悶響。
青衣忍不住好奇,便睜開眼睛朝高師傅看去。
只見高師傅咬著牙,左手死死按著魚身,右手握著刀上下揮舞,咋一看就像是幻化出了數十隻胳膊,一股腦兒的往魚身上砍去。
隨著他不間斷的動作,他那一臉橫肉也跟著四下撲簌簌亂抖著,看起來一副死磕到底的負氣模樣。
“高——高師傅——可以停手了。”青衣著實有些哭笑不得,便在一邊勸道,“再砍下去,那魚都要成肉糜了。”
高師傅聞聲便停了手,然後拉長了一張臉鬆開左手露出那魚來。
青衣便湊上來一看,頓時嚇了一跳,那魚竟然還是好好兒的,鱗片都沒有掉一片。
“這魚怎麼回事?老子還不信邪了!”高師傅見那魚還生龍活虎的搖擺著尾巴完好無缺,頓時氣的臉紅脖子粗。
他已做了幾百年的師傅了,這會兒竟然連條魚都收拾不了,這分明是對他幾百年刀工的諷刺!於是他丟了手裡的刀,一下就把兩隻胳膊的袖子擼了起來,又換了一把厚重的剁骨刀,橫眉豎眼的叫道:“青衣快讓開,讓老子一刀子剁了它!”
青衣忙後退了幾步,然後就眼睜睜看著高師傅將剁骨刀高高舉起,再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剁下。
火光迸射的剎那,只聽見咚咚咚一串連音,站在一邊的青衣感覺前後左右各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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