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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她已經有能力可以接替安德莉亞女王了,所以,鄧普斯做了一件事——他割破自己的手腕,用自己的血液取代了維拉妮卡日常飲用的鮮血。
鄧普斯這麼做的時候滿心歡喜的以為他完成任務了,可以交差了,卻不想,誤飲了他的血液的維拉妮卡會因此永遠地停止生長。
鄧普斯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原來血族的傳承儀式不僅僅代表著血族的成人禮,還代表著進行傳承儀式的血族,將永遠停止生長。除非死亡,否則她的樣貌再也不會改變,她的時間會永遠的維持在成人禮那一天。所以說,血族的成人禮與其說是在慶賀新生血族的成年,不如說是在祭奠他們已經逝去的可以自由生長的時光。
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有經驗的血族都會讓自己的孩子儘可能的多享受一些自由自在的悠閒時光,等到他們的身體完全發育成熟,他們的外貌成長到最美的時候,才會為他們進行成人禮。
而維拉妮卡的成人禮,顯然是叫鄧普斯這個懷有私心想要早日甩掉累贅的新手奶爸給毀了。
五十年日日夜夜的陪伴,鄧普斯雖然最開始的時候心裡很不情願,可只要看維拉妮卡後來會這麼優秀就知道他這個引導者在其中花費的心力顯然不少。
五十載的兢兢業業,臨門一腳,功敗垂成。而且,這種失誤無法挽救。
維拉妮卡在最開始飲用那與平時毫不相同的血液時,就察覺出了不對勁,但是強者的血液誘惑對於幼年的血族來說實在是太大了,當時的維拉妮卡明知道不對勁,可在本能驅使下仍舊抗拒不了這份誘惑。
鄧普斯竭力的想要隱瞞,然而維拉妮卡還是知道了。大概又過了一百年,在後五十年裡,維拉妮卡一日日的變的絕望和尖銳起來,女人的心理,少女的身體,心理和腦力都已經完全成熟起來的維拉妮卡很明白自己將要永遠繼續這種悲劇了。而這種悲劇,是她最親近的鄧普斯帶來的。
那時同樣飽受心理折磨的鄧普斯看著自己一手養大的女孩兒一日日的對自己越來越仇視,他查遍了血族所有的關於繼承儀式的記載都找不到任何一種可以讓維拉妮卡恢復正常的辦法。或者說,維拉妮卡這種永遠長不大的狀態才是正常的,她只是被糊塗的引導者揠苗助長了而已,所以談何恢復正常呢?
鄧普斯當時草率做下的決定讓他和維拉妮卡的關係幾乎要破裂。
兩位血族的冷戰又持續了近百年,他們之間的矛盾一日比一日尖銳,偏偏他們彼此都很明白,除非有一天維拉妮卡能夠變成她想要的成年女人模樣,否則他們之間的矛盾永遠都無法緩和。
當安德莉亞女王將要陷入真正的永久的長眠,而維拉妮卡也要從她手中接過代表血族榮耀的薔薇權杖時,兩個人都期待已久的變化終於發生了。
安德莉亞女王用自己最後的力量,幫助維拉妮卡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此後,維拉妮卡登上王位,而鄧普斯作為她的引導者也是最可以信任之人成為血族實際權利的擁有者,開始了長達近兩千年的統治。
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終究因為鄧普斯當年的失誤埋下了隔閡,雖然後來隨著時間有所消融,但真正讓兩個人冰釋前嫌的卻是維拉尼拉沉睡之前的那場長達數十年的血族和人類的戰鬥。兩個人相互扶持,共同守護血族的尊嚴與榮耀,這樣相互依存相互信任的關係,足夠彌補當年的裂痕。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的鄧普斯無奈的微笑,當年那麼迫切的想要擺脫眼前這個大包袱,以致於犯下了難以挽回的錯誤,卻沒想到後來為了這個錯誤會付出這樣大的代價,足足兩千年啊!要知道,當年如果他肯耐心一點,充其量只要花費五十年,維拉妮卡就可以真正的成年了。
時光荏苒,本來以為可以佔點小便宜的鄧普斯在兩千年後重新算了一次這筆賬,忽然發現自己虧得血本無歸!當時果然還是太年輕了!
“你還怪我嗎?”鄧普斯忽然問道。
林清時抿唇微笑,因為久不見陽光而異常蒼白的面頰上浮現出兩個甜美的酒窩來,她輕聲道:“如果還沒有體驗過就被剝奪了機會,自然會怨。別人都可以擁有的最最簡單的東西,我偏偏沒有,鄧普斯,那種感覺你不懂。”
她的聲音沉了下去,彷彿看到了當年那個偏激又絕望的少女,她會用一雙充滿渴望的眼睛羨慕又嫉妒的望著所有已經發育成熟或者還未發育成熟但有機會發育成熟的女性,然後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我本來是可以和他們一樣的,然後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嘶吼:“我不想要做一個怪物。”
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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