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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寶貴的初吻,前世都沒失去的初吻,來到這還不到一天就沒有了,而且細究起來,還是她主動親上去的!
呸!呸!
“夏恆之!你這個混蛋!”
男人怕傷了她不敢用力,兩條長腿壓著她,胸膛鼓動,悶笑出聲,掩去耳根那一抹可疑的紅色,戲虐出聲
“師妹先是投懷送抱,繼而輕薄為兄,如今卻來罵我,是何道理?”
始作俑者的白狐此刻卻是立在塌上,瞪著一雙琉璃般的眼珠,疑惑的看著地上扭打摟抱在一起的男女。
它是來找初曦的,聽到房內有動靜才懸在窗子上,不料初曦突然開窗,它一個不穩就撞了進來,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初曦惱羞成怒之下,也不管此時兩人倒在地上糾纏在一起的姿勢如何曖昧,只抬腿亂踢,踢不到便張口就咬。
夏恆之防著要害之處,又不願使內力,只得雙臂緊緊抱著她。
少女身體柔軟,淡淡幽香似有似無,不同於魚楣那些女子身上的脂粉香,竟意外的好聞,夏恆之突然有些恍惚。
“咣噹!”
門突然被推開,一行人招呼也不打推門而入,然,看到地上的兩人,頓時愣住!
初曦也停下來,仰頭目光穿過夏恆之的肩膀,看著房內烏拉拉進來一幫人。
為首的正是琴閣宗師長顏。
長顏髮鬢梳的一絲不苟,用一根碧玉釵簪在腦後,面色發青,冷沉的看著初曦二人。
有長顏在,玉瓏等人自不敢多言,只是眼如利刀,死死的盯著初曦白皙的臉頰,恨不得戳個洞出來。
只有魚楣,柔中帶了一絲哀色,一直看著夏恆之,低低的喊了一聲,“恆之哥哥”
長顏雙拳緊握,一拂長袖,轉身往外走,冷聲道,“不知羞恥!穿好衣服出來見我!”
眾人雖不敢出聲,表情卻甚是豐富,或嫉妒、或不屑、或厭惡,聽到長顏的話轉身疾步出了房門,似多呆一刻也不願。
魚楣走在最後,突然停下,望著門外,靜靜的道,“恆之哥哥,我剛剛見過長姐,她和我說你非小璃不娶,我本還不相信……此時父親就在天洹城,你若對你我的親事不滿,我現在就可以去和父親說明。”說到最後聲音已漸哀慼,卻依舊溫順輕柔,“我先去外面等你!”
魚楣說罷,也不等夏恆之回話,快步出了屋子。
只片刻間,屋內只剩初曦和夏恆之兩人。
初曦推了夏恆之一把,倚著桌子席地而坐,望著夏恆之搖頭,“嘖嘖,好一個痴情的可人兒啊!這麼個溫柔又漂亮的大美女喜歡你,你說你折騰個什麼勁,要是我立馬抱回家,過一年生個娃,過幾年生一堆,多好!”
夏恆之坐在初曦對面,倚著矮塌,絳紫色的雲紋錦袍在地上展開,雍容豔麗,衣帶飄香,一雙細長的鳳目斜斜的看著初曦,嗤嗤笑道,“在師妹眼裡,我便是用來生孩子的?對了、”他話聲一頓,湊上前來,美目拋媚,“魚芷的話從何而來?難道是、師妹說的?”
初曦瞥了他一眼,起身拍拍衣袖,負手昂頭往外走,
“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跟你那未婚的小娘子解釋吧!”
☆、第九章 頂撞長顏
初曦二人出去的時候,見院中已站滿了人,大多是琴閣弟子,也有幾個劍閣看熱鬧的男子站在花牆外,伸脖子瞪眼,一臉的興奮!
這幫人都是士族門閥貴族子弟,並非沒見過世面的鄉野小民,然而此刻看個熱鬧卻似十年不曾下山的和尚乍見了姑娘的表情,可見封閉式教育果然害人啊!
上過高中的的初曦,表示理解的深深一嘆!
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真想去收個門票,收入肯定不菲!
長顏一襲銀色細紋長衫立在最前,看初曦神遊在外的表情,眉宇間頓時帶了幾分嫌惡,冷聲道,“逆徒,你無故殘害同門,與男子糾纏,不知廉恥,現在還不跟我回去受罰!”
夏恆之擋在初曦身前,輕輕一笑,緩緩道,“哦?顏師叔想問阿璃殘害同門之罪?我若沒記錯一個月前您那徒弟李薇指使阿璃給她深夜燉湯,只因晚了一刻,小璃便被她用滾燙的湯水潑了滿身,手上臉上如被酸蝕,慘不忍睹,如果不是裴師叔施以良藥,阿璃就算沒被燙死,也留了滿身的疤痕!還有半個月前,阿璃只好奇碰了玉瓏師妹的玉鐲,便被李薇紮了滿手的針眼,這些難道不算殘害同門?那個時候我可沒見顏師叔出來替阿璃主持過半句公道。”
初曦一怔,夏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