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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錦衣玉食。
哥哥卻只能與偏方母親住在後院陋房中度日。
哥哥自小獨立孤僻,對父親與正夫人自然是恨之入骨。做父親的;從來不曾正眼瞧過這孩子;也就當他不存在般。
武林大會,五年一度。武林人士都渴望奪得盟主之位,坐擁天下;而那些平凡的習武人家,也盼望透過比試,闖出自家名號。
這戶人家早早地來到現場,也躍躍欲試。
那年兄弟二人正是十五歲,青春年少。
弟弟生性活潑,喜愛四處招搖,不久在武場結識一名少女,女孩明眸皓齒,楚楚動人,於是弟弟情竇初開
正玩得開心時,一群莽夫前來滋事。
老爺尋不見弟弟,命哥哥前去尋找。
哥哥正好遇見二人被困,出手相救,之後卻一聲不響地走開,神情極為冷漠。
三日後的決賽,這戶人家又是全體被淘汰。
東南西北四個擂臺邊,圍滿各路英雄,這戶人家只能遠遠觀望。
此時一紅衣女孩為了揀毽子,跑到了南邊擂臺上,眼見就要被臺上兩位誤傷。
弟弟眼尖,認出那女孩正是自己心儀之人,驚叫不已!
突然身邊有人自人群中躍起。
身輕如燕,足下踏風,以驚人的速度越過人群,飛速拔劍擋下臺上兩個人同時落下的猛力一擊,還將兩人震倒在地,然後抱了那女孩飛出擂臺。
那女孩臉紅地跑走。
那人默默不語走回人群裡,頓時所有人為之震驚!
救人的,
竟是這戶人家唯一沒有派上場的小妾之子。
從此,
哥哥一劍成名。
這家也因長子一劍的傳奇,擠進當時極富聲望的四大家族之中,從此光耀門楣。
誰料救下的那女孩正是當時武林盟主的愛女。
武林盟主深知此人來日必成大器,極為賞識。
親手賜其名劍〃寒蟬〃。
半年後,一頂花轎抬進家門_____盟主將愛女,許配給了這戶人家的長子。
這戶人家的老爺畏懼盟主權威,
將那哥哥及他早已痴呆的小妾母親接到豪宅,好生伺候,還讓正室夫人做他親孃,還承諾家主之位由他繼承。
哥哥卻冷眼拒絕了親事,公然抗婚,也堅決不認夫人做母親,對家長位置更是不屑一孤。
老爺一氣之下封住他全身三十六處重要穴道,逼他與盟主愛女拜堂成親。
哥哥本來就滿腔仇恨,被父親一逼,竟狠心衝破穴道,廢去半身內力,寧死不從。
喜堂之上丟下嬌美如花的新娘和滿屋的武林豪傑們叛逃出門,從此浪蕩放縱,縱聲酒色,遊戲人間。
永遠被他的光芒掩蓋的弟弟卻鮮為人知。
一起被掩蓋的,
還有弟弟未來得及說出口
就被踐踏的少時愛情。”
說完,風宇霖含笑看著我,手中那柄紙扇搖得波瀾不驚,好象只是在敘述一個別人的故事。
那雙與玉漣七八分相似的鳳眼中,卻彷彿冷得要讓全世界下起雪來。
第二十七章。絕望
說完,風宇霖含笑看著我,手中那柄紙扇搖得波瀾不驚,好象只是在敘述一個別人的故事。
那雙與玉漣七八分相似的鳳眼中,卻彷彿冷得要讓全世界下起雪來。
我心裡亂亂的,堆滿複雜的情緒,全然不是個滋味。
其實很多事情又怎麼能用一個“對”字,一個“錯”字就能評定呢。
然而恨與嫉妒,
總是比愛和羨慕容易佔據我們的心。
這是人的劣性,卻也是最真實的人性
我只能默默地低頭不語。
風宇霖喉結微微顫動著,臉上一時間竟看不出是難過,還是憤怒。
良久,他直直地望著我道:“介子濺,我愛的那個女人,名叫秦雅兒,當今武林盟主愛女,亦是風瓊淵文定之人。”
我對上的那雙眸子開始變得陰鬱,和暴逆,只是被那樣的視線盯著就覺得渾身無法動彈。
我側過臉,小聲地回答:“我知道了你們的故事,也為你們的過去感到難過,可是過去的終會過去,仇恨又能改變什麼呢”
不等我話說完,他猛地站了起來,俯視著我。
燈火迷濛,那張清秀的面容下,是一片陰影,而他此刻依然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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