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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坐著,把藏於袖中的一隻檀木盒取出來,開啟,盒子內是一枚雕工精美的紫玉佩。這個玉色是他親自選的,花紋是親自稽核的,命最好的工匠雕琢而出。食指摩挲而上,游龍飛鳳,祥雲瑞草,篆刻“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祥雲之中藏著小字:衛肆渢贈妻紫翎,建元二年二月。
她從沒做過生日,想來她不是真的姓商,對“商紫翎”的生日自然是沒興趣。若說上世的生日,只怕又引她想起曾經的點滴,莫不如將她到府之日算做生日,年年慶祝,豈不是既有趣又有意義。
因此,他特地準備了這枚玉佩。
端詳著玉佩,等待著,卻漸覺睏倦。放好玉佩,斜倚在高枕上閉眼假寐,本意是歇歇,哪知竟真的睡著。
安靜中,花廳的門開了,又關了,他毫不知情。
雙喜去找皇后,他為製造驚喜,根本沒帶旁人。
“皇上?”雙喜返回來,但見花廳門關著,裡頭靜悄悄的,喊了兩聲沒有回應,便推門而入。見他睡在榻上,知道是等久了,正欲將其喚醒,卻突然看到榻旁的情景,登時嚇得眉眼變色,不知所措。
正在這時,花廳外有些雜響,緊接著進來兩三個嘰嘰喳喳的小宮女。她們也不曾預料廳中有人,怔愣了一下,發現了異樣,“啊——”的慘叫。
這一聲驚回了雙喜,立刻冷聲喝斥:“叫什麼!聖駕在此,不要命了嗎?”
小宮女們癱坐在地上,趕緊跪地磕頭,瑟瑟發抖。
“出什麼事了?”卻不料聽聞慘叫,竟有兩個嬤嬤帶領著一行宮女湧來,當看到廳中情景,縱有極有閱歷,也險些震驚的不能回神。
“全都出去!不準議論!不準擅離!”雙喜忽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立刻下了命令。
嬤嬤們哪敢亂多嘴,趕緊領人退出,跪在花廳外等候發落。
衛肆渢聽聞一陣吵鬧,扶著頭坐起來:“雙喜。”
“皇上。”雙喜趕緊上前,跪在地上就是不斷磕頭:“奴才該死,奴才沒照顧好皇上,奴才該死。”
衛肆渢皺眉不解,可意識稍稍清明,立刻發現了榻邊的一片狼藉。
這地上凌亂散落的都是宮女的衣裳,而那宮女竟是未著片縷倒在牆邊,已然斷氣。宮女身上十分明顯的一道道傷痕,觸目驚心,特別是其脖頸間留有極為明顯的大掌掐痕,無疑,掐痕是致命傷。
這已經令他分外震驚,可當看到自己外袍已褪,發冠鬆散,衣裳上更是有血跡,這無疑在說明他是殺死宮女的兇手。
沉寂的愕然之後,他抑制不住的發笑,笑聲森冷恐怖。
雙喜縱然自小跟隨他,見識過他各種生氣的時候,卻仍然在這笑聲裡全身發抖。
“皇后沒有過來?”突然,他異常平靜的張口詢問。
“是,奴才奉命去找,得知皇后去看望梅妃了。梅妃突然昏倒犯病,皇后已命人撤了花廳果席。”雙喜叩低了腦袋,大氣不敢喘。
衛肆渢掃了眼廳中桌子,早先佈置在上面的茶果等物皆已消失。
他又問:“外面那些人是怎麼回事?”
“奴才、奴才不知,奴才去問。”雙喜顫著腿跑出來,詢問之後進來回話:“回稟皇上,嬤嬤說梅妃身邊丟了個宮女,這宮女可能跟失竊、甚至是梅妃之病有關,所以命人在各處查詢。因聽見有宮女尖叫,這才趕來檢視。”
“去請皇后。”他吩咐。
“是!”雙喜連忙爬起來。
“等等!回來!”驀地,衛肆渢又將其喊住。想到過往種種,又聯絡眼下,忽然心頭一陣煩躁恐懼。“雙喜,說說這件事。”
“皇、皇上?”雙喜不解,更不敢妄自揣測。
“從你看到的開始講起。”
“奴才、奴才找到皇后,回來報信,一推門就、就看到這幅場景。”
“你怎麼想呢?”衛肆渢又問,不等他回答,又道:“你覺得那些宮女們如何想呢?”
雙喜總算是徹底聽明白了,可哪兒敢回答啊,只是不停磕頭:“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儘管雙喜沒有回答,然而這番舉動已經是回答了。
都說眼見為實。那些見到了這副場景的人,只怕都是認為他和那宮女有了肌膚之親,事後怕皇后生氣,便將宮女殺死滅口。亦或者認為宮女為借爬上龍床飛上枝頭,卻不料觸怒了他,惹得他舊疾發作,將其蹂躪而死。
不論是哪種猜測,其中都不可避免牽涉到一件事,那便是他與這宮女的確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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