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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猙獰至極,兩個箭步便躥到了棺木前,對著中間的一具棺木提起右掌,做勢便要將棺蓋推開。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聞笛似乎敏銳地意識到了什麼,驟然將掌勢制住。
此時小蝶已跑到了聞笛身旁,焦急地問道:“怎麼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聞笛又如何能夠知曉!他只是怔在那裡,卻說不出一句話。
小蝶又道:“為什麼不開啟棺材一看究竟?”
聞笛陰沉著臉色,喃喃地道:“誰又能有如此好心,殺完人還收殮屍體。”
小蝶道:“你的意思是說,這棺材有蹊蹺?”
這時,聞笛那靈敏的雙耳驟然捕捉到了一陣極為輕微的腳步聲,他立刻知道有高手到了,連忙轉過身來,只見門外一個又矮又小的老者,手中拎著一具死屍,正朝自己緩步走來。
誰又能想到,此人居然是胡一平。
胡一平面上略微帶著一絲笑意,道:“大悲之下,居然還能如此冷靜,不愧是聞笛!”
聞笛和小蝶見了此人,不禁都愕然色變。再看那具死屍,並非他們熟識之人,只見那人一身黑色勁裝,身子與胡一平一般瘦小,形容猥瑣,兩隻眼睛雖然已向外突出,卻仍然小得可憐。
胡一平把手中的屍首拋在地上,居然對小蝶躬身行禮道:“屬下胡一平,參見教主。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小蝶不禁撇了撇嘴道:“這樣的禮物,我們可不敢收!還有,我現在已經不是教主了,胡長老不必如此客氣!”
聞笛隨即問道:“你怎麼還沒死?這又是什麼人?”
胡一平笑道:“聞公子如此惡言相向,豈是待客之道?”
聞笛冷然道:“此時我沒心思待客!閣下有什麼話不妨快說!”
胡一平道:“老夫要說的話很多,只是不知從何說起?”
小蝶道:“就從你為什麼還活著說起?莫非陳鷹放了你們毒龍三耆一條生路?”
胡一平冷笑道:“陳鷹那個狗賊,與我們毒龍三耆勢同水火,焉能放過我們?”
小蝶奇道:“那你是如何逃生的?”
胡一平道:“只因當日在二位的婚宴之上,老夫坐的位子剛好靠窗,是以老夫吸進的**較少,尚有朦朧的知覺。陳鷹那廝見奸計已售,迫不及待地給了我們兄弟三人一人一掌。老夫見勢不妙,連忙凝聚真氣,拼死受了陳鷹這一掌,僥倖留下了小半條性命,隨即便閉氣裝死,以求矇混過關。陳鷹志得意滿之下,並未想到老夫還活著,當即就命人把我們兄弟三人抬了出去。老夫這才死裡逃生。”
聞笛道:“如此說來,胡長老是為了對付咱們共同的敵人,與我們夫妻走到了一起。”
胡一平哈哈大笑道:“老夫就喜歡和聰明人講話!”
一言甫畢,只見胡一平驟然躍到左首那具棺木之上,道:“也請二位上來,老夫為你們變個戲法。”
聞笛和小蝶對視了一眼,各自躍上棺木,站在了胡一平身旁。胡一平輕描淡寫般抬腿一蹬,只見中間那具棺木的棺蓋平平穩穩地飛了出去,隨著一聲悶響,撞擊在了右首棺木的棺蓋上。然而,它的去勢卻絲毫未減,攜帶者第二扇棺蓋,依然不疾不徐地向前而去,彷彿有人在其下將他們穩穩托住,直到撞在牆上,方才伴隨著一陣巨響落地。
突然,只見無數枚鋼針由兩具棺木的四壁激射而出,其速度之快,絕不亞於當世任何一位暗器名家的出手。三人只覺眼前幾片銀光閃過,接著就是一陣叮叮鐺鐺的撞擊聲。小蝶當即面色一變,心中更是禁不住有些後怕:“倘若笛哥哥方才貿然拍開棺蓋,此刻定然已被射成了刺蝟。”
然而,聞笛卻無心去考慮敵人的奸計是多麼毒辣,因為他赫然見到,躺在兩具棺木之中的正是他的兩個師兄——凌箏和楊笈。只見兩人的屍身上都是血汙斑斑,還各自插著三五根斷箭,想必是萬箭穿身而死。不用問,踩在三人腳下的棺木之中,長眠的一定是嚴箴。
三人躍下左首的棺木。此時聞笛的臉色已然鐵青,面上肌肉一陣抽搐,若不是外人在身邊,早已放聲痛哭起來。
胡一平見聞笛如此,也禁不住嘆了口氣。
突然,只見聞笛仰天大吼道:“這是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聲音已極盡嘶啞。
小蝶見聞笛如此癲狂,連忙勸道:“笛哥哥,你冷靜點,不要這樣”話說到最後,聲音已然有些哽咽。
聞笛將胸中的怒火發洩了一通之後,垂下頭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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