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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的雙臂,輕輕地在小蝶耳邊道:“保重,照我說的去做。”隨即義無反顧地轉過身,對天南雙煞道:“晚輩還有幾句話想對二位前輩說。”
天南雙煞對聞笛小蝶二人的舉動冷眼旁觀,心思卻大不一樣。靳文虎心機深沉,此刻想的是,聞笛如此痛快地束手就擒,會不會有什麼詭計;而靳文蛟最是好色,昔年曾採花無數,見了小蝶這等美貌,滿腦子非分之想,就連在兩天未進粒米的狀況下應有的飢餓感都不怎麼強烈了,此刻見聞笛還有話說,便不耐煩地道:“還有什麼話趕快說!”
聞笛道:“晚輩有一件大事要稟告二位前輩。只是此事關係重大,而且極為秘密,連內人都不便知曉,是以還請二位前輩借一步說話。”
靳文虎冷笑道:“如此機密之事,連你老婆都要瞞過,你卻來告訴我們!”
聞笛從容應道:“此事關乎這片林子的秘密。只因家師對女子痛恨至極,是以他老人家將此事告知晚輩時,曾命晚輩對天發誓,絕不能將它洩漏給任何一名女子。”
靳文虎將信將疑地問道:“你師父是誰?”
聞笛道:“家師有命在先,恕晚輩無可奉告。不過,二位前輩聽過這個秘密之後,一定不會失望的。屆時大喜之下,饒過晚輩一命,也未可知。”
靳文虎哼了一聲,道:“那就要看看這秘密值不值錢了。”話是如此說,心中卻忖道:“老子闖蕩江湖這麼多年,還鬥不過你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你且把你的花樣都使出來,看老子如何應對。萬一你小子所言是實,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之喜。”
聞笛道:“前輩一聽便知。”於是邁開大步往前走去,看到天南雙煞並未移步,便轉身向他們示意,要他們跟過來。
靳文蛟用不懷好意的目光將小蝶上下打量了一番,道:“小娘子最好不要妄動逃跑的念頭,想逃出天南雙煞的手掌心,那是做夢!”靳文蛟雖然好色,卻也還憐香惜玉,從來不肯對女子出手,因而並未去點住小蝶的穴道,只是出言恫嚇。而靳文虎則頗為自負,手中扣住了一粒小石子,自忖就能以此控制住小蝶的一舉一動。
小蝶此時已擦乾了眼中的淚,冷冷地斜睨著天南雙煞,一言不發。
對於靳文蛟打量小蝶的目光,聞笛已然感到了一絲恐懼,這更使他堅定了決心。於是,聞笛向小蝶使了個眼色,便轉過身繼續向前走。天南雙煞隨即跟了上去。
小蝶望著聞笛遠去的背影,禁不住眼眶又有些溼潤了。她堅強地忍住眼淚,目送著聞笛他們走到了幾十丈之外。此時遠遠的傳來了靳文虎那洪亮的聲音:“好了,就在這兒了,有話快說!”
此時小蝶拳頭一攥,銀牙一咬,開始慢慢地挪動起步子。顯然,她裡已經接受了聞笛的計劃。
聞笛昔年曾得異人傳授,耳目皆異常敏銳,故而在江湖上有“耳聰目明”的名頭。此時小蝶距離三人已遠,挪動步子的聲音十分輕微,故而常人根本無法察覺,卻難逃聞笛的雙耳。聞笛心中一喜,面上卻絲毫不動聲色,伸手在懷中反覆摸索著,以引開二人的注意力。靳文虎為防聞笛使乍,而靳文蛟則出於好奇,都緊緊地盯著聞笛。片刻,聞笛摸出一錠銀子,攤在手掌中,對天南雙煞道:“二位前輩請看。”
靳文蛟眉頭一蹙,道:“這不過是錠普通的銀子,有何希奇之處?”
聞笛微微一笑道:“前輩看仔細了。”此時,突然耳中傳來了小蝶的奔跑之聲,不禁暗道不好。由於時值金秋,滿地黃葉,故而腳步聲異常明顯,天南雙煞此時也已聽到動靜。靳文虎冷笑一聲,手中石子激射而出,直奔小蝶後心湧泉穴,哪知小蝶突然一個踉蹌,身子前傾,卻恰好將其避過。聞笛二話不說,急出一招“白鶴鳴天”攻向靳文虎。靳文虎一邊擰身避過,一邊冷笑道:“原來你是黃老兒的徒弟,正好先殺了!”兩人就此鬥在了一處。
此時靳文蛟乘閒,展動身形便朝小蝶追去。聞笛連忙向靳文虎一揚手,把那錠銀子當作暗器施出。兩人相距甚近,靳文虎見那錠銀子呼嘯而來,登時心生怯意,連忙一個矮身。這麼一緩,聞笛便已擺脫了靳文虎,隨即竭盡全身氣力,身子飛起,雙掌直撲靳文蛟,擺出了一副拼命的架勢。靳文蛟耳聽得聞笛來勢洶洶,絲毫不敢怠慢,擰身雙掌相迎。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四掌相交,聞笛立刻感到胸口氣血翻湧,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結結實實地噴在了靳文蛟臉上。眼見小蝶的身影已然消失,聞笛便放心地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當聞笛緩緩拉開眼簾的時候,他看見的是小蝶那佈滿了淚水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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