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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部落的不滿,與撒睦爾達汗的矛盾進一步激化。其中撒睦爾達汗的堂弟圖拉多朵一怒之下,帶領本部人馬,一夜之間遠遷博圖格特,自號汗王,分明是另起爐灶,叛出了部族。
巴松錯絕不想自已一手建立的大好局面毀為一旦,也不想部族中各部落相殘,自損長城,一時之間方寸亂在了滿腔怒火中。
“剿平兩字根本不是上策,為今之計,我只有親自走上一趟,看看還有沒有勸他回頭的希望。”巴松錯眼中精光一閃,撒睦爾達汗不由身上一顫,隨後他嘴角微揚,頭扭過一邊,裝作若無其事,根本不贊成的架勢。
巴松錯一陣冷笑,心中暗道:草包一個。要不是看你還聽話,這汗位怎能輪到你來坐,若是你再敢胡作非為,我難道找不到人來代替你。
看著巴松錯拂袖而去的背影,撒睦爾達汗眼中的恨意如能噴出火苗,恐怕能把巴松錯燒死。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氣哼哼道:“老混蛋咱們等著瞧,早晚有一天要你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腳。”
巴松錯勸降不成,西北部族終於發生了他最不願意看到的自相殘殺的場面。
凌雲飛的錢流水般出去,孤兒堂的地下室日漸充盈。其時江南連年豐收,糧價便宜異常,一石只需二兩銀子,梅念臣給的錢差不多也能將它添滿了。想不到梅念臣詩做的頂兒尖的,摟錢的本領卻也不在凌雲飛之下,不知他是否也跟凌雲飛一樣,順手牽羊,強手打虎而得,反正作為一個文人能積攢下幾十萬兩銀子,從古到今也無幾人,他不是匡古絕今,卻也能讓後人瞠目其後了。
向陽府的龐振鳴也傳來令凌雲飛高興的訊息——自鷹振世在人間消失,鷹贄當上了飛鷹派的掌門人後,對他信任異常。自三個蒙面女郎日前不知為了何事,匆匆而去後,鷹贄少了掣肘,對龐振鳴日益倚賴,他已隱隱有二掌門之勢,看來飛鷹派快成了凌雲飛的囊中之物了。
第十章道觀
高興過後,心中卻升起氣餒的感覺——別說飛鷹派了,就是將整個向陽府全給你那又如何,不過是睿麗王朝六十個府中的一個,與龐大的睿麗王朝相比,仍是量小式微,無濟無事,更別說一個小小的飛鷹派了。
然而畢竟一切都還讓人滿意,在目前的這種形勢下,鬥志、毅力、耐心必須時刻在心,一絲不能鬆懈。
麗水道觀的前身就是麗水瀆廟,是一所專門用來祭祀麗水河的廟宇,後來麗水河改道,麗水瀆廟便被埋進了河道中。睿麗王朝的開國皇帝令宗先是在睿水起兵,搶佔了中州後,依託麗水河天險與前朝對峙十餘年,終成大業。可以說中州正是燕氏皇族的發旺之地,根脈所繫。後睿麗王朝尊崇道教,在離麗水瀆廟不遠的地方建起麗水道觀,用以祭祀祖先和河神,可以說麗水道觀乃是皇家道觀,地位在睿麗王朝所有道觀中僅在金元道觀之下。
一個十一二歲的小道童領著凌雲飛順著鵝卵石鋪就的小路向前行去。小路不過尺許寬,曲曲折折,蜿蜒在叢叢花木中。踏著輕快的步子前行,絲絲縷縷的清香纏繞鼻端,幾聲清脆的鳥鳴帶著深遠幽長的旋律從凌雲飛的耳際盪漾開去,讓他不由自主放輕了腳步,似乎不忍驚擾這空靈的滲透滿禪意的生靈。幾聲鐘磬之音在此時響起,聲質清脆綿長,滌洗人心,有潺潺清溪明淨之水流過身體的涼爽舒滑,片刻之間,凌雲飛感到眼前的一切充滿了安詳沉肅,彷彿他周圍的空氣都成了有形之體,被鳥鳴,被鐘磬之音凝固不動。
“在這種環境中,怎會出淨飯這樣的異類?看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呀!”
不遠處的禪房露出了一角金黃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頗顯明貴華麗,凸現出一種世俗之氣,與周圍的整體環境很是不協調。
“也許這也是禪意的一種吧。”
在小道童離去的輕悄腳步聲中,禪房的門開啟。看到淨飯倒穿芒履的模樣,凌雲飛即感動又好笑,口中道:“道兄倒履相迎,小弟實在是承受不起。”
“我對誰都是如此,老弟也不用受寵若驚。”淨飯口中說著,掩上房門,請凌雲飛在蒲團上坐下。
“昨日,易理中那個小子傳來訊息,說天南女王幼子客家文起兵造反,我想這對老弟來說應該是喜事一樁,至少暫時不用擔心她來找麻煩了。只是客家文那小子毫無見識,居然打出”還我舊朝,歸我正統“的旗號,真是愚蠢之至。他也不想想,這王位原就是客家的,只不過因為他外公沒有兒子才傳給了女婚,夫死兒幼,由妻子繼位,正是物歸原主,名正言順,有何可挑剔之處。依照這種情況,我看他支援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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