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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那秀兒誰陪?”
朱開山說:“好好,你對!你對!”
秀兒熄了燈,進了被窩。外頭傳來敲門聲。
秀兒說:“是傳武吧,進來吧,門沒插。”
傳武進來說:“秀兒,睡下了?”
秀兒說:“我有點不舒坦。”
傳武點亮燈,坐過來問:“怎麼了?哪兒不舒服?”
秀兒掀開被子,指著胸口說:“這兒。”
傳武說:“心口疼,是什麼東西沒吃好吧?”
秀兒望著傳武,臉上泛起紅暈,悄聲問道:“好看嗎?”
傳武這才注意,秀兒穿了性感的紅肚兜,說:“你這穿了件什麼?”
秀兒害羞地說:“肚兜,給你們爺們們瞅的肚兜。”
傳武皺眉說:“你吃藥了沒?”
秀兒搖搖頭,羞紅了臉說:“把燈閉了,睡吧。”
傳武明白了秀兒的心事,遲疑地熄了燈,脫衣上床。
秀兒探過身,湊近道:“你喝酒了。”
傳武背過身說:“嗯。”秀兒望著傳武的後背說:“傳武,咱該有個孩子了。”
傳武還是揹著身“嗯”了一聲。
秀兒輕輕地撫摸傳武的後背,央告他說:“你就疼俺一把唄。”
傳武說:“你不是身子不舒坦嗎?”
秀兒說:“俺那是裝的,就是想叫你疼疼俺。”
傳武眼中透出幾分憂傷說:“秀兒,說句話,你別生氣。自從那年和鮮兒姐在水場子走散了,我對女人的那份心就已經死了。”
秀兒憋屈得要哭了說:“她是女人,我也是女人,我哪兒不好,你說,我哪兒不好!”
傳武眼中也含著淚水說:“我沒說你哪兒不好,只是,只是”
秀兒說:“你說啊,只是什麼?”
傳武說:“只是我沒有那種心情了。”
秀兒終於嚶嚶哭了。
傳武勸著說:“別哭了,我說的是真話。”
秀兒哭著說:“俺不信,你是在裝,你是在騙!你心裡頭到現在也沒忘了那個鮮兒姐!那個上了山當了土匪的你的鮮兒姐!”
傳武沉著臉說:“你還想不想睡覺了?”
秀兒已經什麼也不顧了說:“想怎麼樣?不想又怎麼樣?反正你是不想和我睡一鋪炕了!”
傳武不再說話,咕嚕爬起來就往身上套衣服。秀兒有點著慌,想拉他又不敢。遲疑間,傳武已經下了炕。
秀兒抽噎著說:“傳武,俺錯了,俺錯了還不行嗎?”
傳武說:“不怨你,你沒錯。”撂下這句話,他人大跨步出了門。
眼看快到營房,聽見身後有馬蹄聲,傳武回過頭,只見一匹馬慢慢過來,馬上伏著一個人。他上前一看,馬上的人竟是鮮兒!
傳武驚道:“姐姐!這是怎麼了?”
鮮兒說:“來找你,下山走得急了,摔下了馬。”
傳武把鮮兒帶到自己屋,給她擦洗了傷口,又打來熱水讓她洗漱了,把她扶到床上坐好,傳武問:“啥事啊?這麼著急,還從馬上摔下來了?”
鮮兒說:“大掌櫃被官府抓起來了,想請你找人把他救出來。他可是為了找你才被抓的。”
傳武說:“找我?找我幹什麼?”
鮮兒說:“你別多問了,就說能不能救吧?”
傳武說:“好,我想想辦法。”
軍營裡多個女眷,任傳武再痴情萬種,也不好太張揚顯擺。第二天,他把劉根兒叫了來侍候鮮兒。
劉根兒給鮮兒打了飯吃完,又扶她上床。
鮮兒靠著床說:“劉根兒,你也歇會兒吧。”
劉根兒說:“俺不累。”
鮮兒說:“陪我嘮會兒嗑。”
劉根兒拽過凳子,坐到鮮兒跟前。
鮮兒說:“你們朱連長把我託付給你,看來,他對你挺好啊。”
劉根兒說:“俺當兵時間不長,跟連長連體己嗑都沒嘮過。不過,俺得謝謝他,沒他,俺還當不了兵呢。”
鮮兒說:“你們連長好嗎?”
劉根兒說:“好倒是挺好,就是有點兒怪。”
鮮兒說:“怪?咋個怪法?”
劉根兒說:“我聽老兵說的,別看連長家裡有媳婦,其實他過得比光棍兒還苦呢。”
鮮兒說:“為啥這麼說呀?”
劉根兒說:“老兵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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