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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當年把你爹的金瘡藥秘方偷給我?要真是那樣,傳武為什麼大包大攬說是他自己放的呢?他不是不喜歡秀兒嗎?這件事蹊蹺。”
兩人正說著,韓老海提著禮品來了,說:“老朱大哥,你們走後我越尋思心裡越不得勁兒,你說你在我家裡把傳武打成那樣,你是打他還是打我?”
朱開山說:“你多心了,教育孩子隨時隨地,有句話,當面教子,背後勸妻,為的就是讓他長記性。”
韓老海說:“不管怎麼說是在我家裡打的,我來看看他。”
秀兒娘說:“不用看了,在廂屋睡了。大兄弟你坐,我去給你沏壺好茶。”
朱開山說:“不管怎麼說,那件事實在是對不住你。”韓老海說:“沒事,好在發現得早,沒跑多少水。不提這些了,都過去了。我說,咱們屯子山東人來了好幾戶,我最敬佩你們家,你說你們這些年在咱屯,那是勤儉持家誠實守信,我早有和你們結好的意思。你說要是咱們兩家能結好,在這塊地方誰還敢欺負?我說,你們山東人在這塊地方落地紮根,沒有我們當地人幫襯,我看也是獨木難成林,風大必低頭。”朱開山說:“這也正是我的意思。”
韓老海說:“要結好怎麼結?最好就是軋兒女親家。《三國演義》你沒看?劉玄德是怎麼起的家?還不是東吳招親?我也不和你拐彎抹角了,我們秀兒是看中傳武了,不但看中了,還放出話來了,非傳武不嫁,已經著魔了,我跟著她丟老人了!其實我也中意傳武,要是咱兩家能結成親家,那就是一家人了,還分什麼彼此?我願意放水救你的急,就是損失幾千斤糧食我也在所不惜!老朱兄弟,我這是老著臉皮說這些話,可都是掏心窩子的話。”
朱開山又來了倔勁,說:“老韓兄弟,承蒙你看得起我,可兒女的親事不能拿這說事,你這不是逼我上架嗎?我要是應承了,傳出去我這是拿兒子換水,好說不好聽啊!”
文他娘急忙打圓場說:“大兄弟這也是美意,這事容我們商量一下。”
韓老海笑著說:“不急不急,你們慢慢商量,我回去等信兒。”說完走了。
朱開山說:“文他娘,你對今天韓老海說的那件事怎麼看?”
文他娘說:“依我看,韓老海話說得有點兒不地道,可看來還是誠心實意的。再說了,秀兒這孩子我委實看好了,你呢?”
朱開山說:“我也看好了。這丫頭直乎心眼兒,對咱傳武像是一盆火,什麼涼水也澆不滅,傳武要是能娶了她也是福分。這門親事要是真的成了,借水澆地也是應當應分。”
文他娘嘆息說:“可就是傳武對她不熱盆兒。”
朱開山說:“什麼事不能都由著孩子的意兒,我看咱們就定下這門親事。你去把傳武叫來,咱們把成破利害跟他說清楚。”
文他娘答應著,把腫著半邊臉的傳武領進屋。
文他娘說:“傳武啊,秀兒她爹今天到底親口來提親了,俺和你爹商量了,打算應下這門親事。”
傳武有些氣急敗壞,說:“我說了多少回了?秀兒我不要,你們不能逼我,逼急眼了我還是要跑。”
朱開山大怒道:“還反了你了!兒子娶親是老子說了算還是兒子說了算?娶媳婦是做什麼?是過日子!秀兒是正經人家的閨女,哪一點不好?人家對你誠心實意,拿著你當寶兒,你拿著香餑餑當臭狗屎。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傳武拎腚走了,說:“要娶你們娶,她給我當媳婦肯定不行!”
這回他也不顧爹的臉色了,到了院裡馬廄前,牽著馬就要跑。
傳文死死地拉著韁繩說:“傳武,你又要犯渾!”
朱開山喝道:“傳文,你不用攔他,讓他跑!”
傳文說:“傳武,你怎麼這麼不懂事!這門親事多好啊,咱家現在的日子多難啊,要是今年糧食絕收了日子還怎麼過?你不替爹孃想想?爹孃拉扯你這麼大容易嗎?”
傳武說:“你看好了?你怎麼不娶了她?你不是也沒媳婦嗎?”
傳文說:“你,你這混賬東西,滿口噴糞,我打你這個不著調的東西!”
傳武說:“大哥,你打吧,我不還手,打死我也不娶。”
傳文哭了,說:“傳武,你不能光為自己想啊,還要顧顧這個家啊,咱爹闖的這份家業是拿命換的呀,你不能不長良心!”
正勸著,傳傑和玉書來了。
傳傑說:“大哥,你別逼二哥了,他不願意你逼也沒有用,你不能什麼事都維護爹孃的意思,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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