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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從來沒經手過煤礦。人家森田物產在日本國內就開了好幾個大煤礦,經營煤礦森田物產是內行!我再和你說一句,森田物產答應得清清楚楚,咱爹不用上煤礦上班,在家裡也開工資,拿紅利!”
秀兒說:“這世上能有這樣的好事?你就是把大天說破了,俺也不相信!”
電話鈴急響。秀兒拿起電話,聽出是那文的聲音說:“咋了,大嫂?”
那文說:“你趕緊給我回來,咱爹要不行了!”
秀兒一驚說:“咱爹怎麼了?”
那文說:“回來俺再和你說,你麻溜往回趕吧!”
秀兒放下電話,抓起外衣就往外走。一郎也趕忙跟了上去。
秀兒說:“你去幹啥?八成咱爹就是叫你氣的。”
一郎說:“趕緊走吧!管怎麼說,咱爹養了俺一場。”
傳文領著一郎、秀兒匆匆上了樓梯,邊走邊說:“咱爹怕是不行了!”
一郎說:“這麼快?”
傳文說:“傍黑天,他吐了半盆子血。”
一郎說:“沒找大夫啊?”
傳文說:“找了,藥也吃了,針也打了,大夫說就看咱爹自己有多大的挺頭了。”
秀兒聽到這,心裡更急,推開兩人,一頭撞進屋裡去,差點摔倒。傳傑和玉書上前扶住她。
玉書說:“秀兒,你慢點。”
秀兒說:“咱爹呢?”
傳傑說:“小點聲,剛吃下藥,在裡屋歇著呢!”
那文說:“秀兒,歇口氣,歇口氣,等會兒再進去。”
秀兒癟著嘴,要哭了說:“娘,俺想看看俺爹。”
文他娘說:“等會兒,等你爹醒了吧。”
一郎訕訕地跟進了屋。那文、傳傑和玉書都不搭理他,只文他娘說:“一郎來了,坐下,喝口水。”
裡屋傳來朱開山的聲音說:“秀兒來了?”
秀兒答應著往裡屋去,一郎也跟著。
朱開山說:“秀兒,你身邊那個人站外邊去吧!”
一郎說:“爹,俺看你來了。”
朱開山說:“出去吧。”
一郎還要上前,被那文從身後一把拽住了,說:“你耳朵聾是不是?給我出來!”
秀兒坐到朱開山床前,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說:“爹,你不要緊吧?”
朱開山說:“要不要緊爹說了不算了,聽老天爺的吧!”
秀兒說:“是不是叫一郎氣的?”
朱開山說:“不說叫誰氣的吧,爹當初不該答應你和一郎的親事啊!”
秀兒哭了說:“爹,也怨俺自個兒瞎了眼啊!”
朱開山說:“秀兒,爹不在了,往後你少淌點眼淚,多長點心眼。”
秀兒說:“爹,俺記下了。”
朱開山說:“回去吧,爹累了,想歇會兒。”
秀兒出了屋,瘋了似的撲向一郎,邊哭邊罵道:“你個喪良心的東西,整天嘻迷嘻迷的,活像個人樣。咱爹要是今天不在,你別想活著出這個門。我,我怎麼就瞎了眼哪!”
那文和玉書把秀兒拉住,朱開山在裡屋說:“秀兒,不是說少淌點眼淚嗎?”秀兒止住哭,指著一郎說:“你個狼崽子,八輩子喂不熟的狼崽子,咱爹咱娘白養你一場了,你滾,給我滾出去!”
文他娘說:“住口,秀兒,你老實給我待著!一郎和你爹是一回事,他們誰是誰非叫他們了斷去,一郎和你又是一回事,他是你的男人,你怎麼好開口就罵,抬手就打呢?”
秀兒說:“娘,俺沒他這麼個男人。”
文他娘說:“混賬話,喝口水,消消氣,待會兒和一郎回去。”
秀兒說:“俺不跟他回去,死也不跟他回去。”
文他娘說:“你敢,今個兒你不和他回去,看娘怎麼收拾你!”
玉書氣得直跺腳,說:“娘,你就聽秀兒一次吧。”
文他娘說:“那可不行,嫁出去的人,哪能說回家就回家?”
那文說:“娘,秀兒今個兒生這麼大的氣,就算回去了,弄不好還是生氣!娘,你真想叫秀兒氣壞身子嗎?娘,就叫秀兒住下吧!”
文他娘想了想,又問一郎:“一郎,你說呢?”
一郎無奈地說:“娘,秀兒實在不情願回去,就聽她的吧,俺回去了,改天再來看爹。”他又轉向那文和玉書,“大嫂,三嫂,麻煩你們幫俺照看下秀兒。”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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