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第3/4 頁)
聲殤兒本沒有什麼,只墨傾城聽著,便不是那味道了
她就是再傻,若再猜不到,豈不白活了許多年
龍非龍,風非鳳,此刻也不過是各歸其位罷了
那麼,她的裳裳呢,難道,她放在心裡的那人,是個根本就不存在的人?
“裳裳”墨傾城於大庭廣眾之下低喃出聲,那模樣,像極了失魂落魄的流浪漢終是一個跳起,便將那一襲海棠色的男子壓在身下而後,於眾人倒抽一口涼氣中,紅了眼,掐住鳳離殤的脖子,狠聲道
“還爺的裳裳來”
鳳離殤別開頭,卻是不看墨傾城,只十分殘忍道
“她死了”
一句話,卻見墨傾城若傻子一般呆在原地,原本掐住鳳離殤的手,一點一點脫力,緩慢的垂下,而後若丟了魂兒的破布娃娃一般,空洞著雙眼,也不顧眾人的驚訝,自地上爬起,拎了酒壺,便步伐凌亂的朝殿外走去,邊走邊喃喃道
“死了死了”說到最後,竟乾脆對著月亮亂笑,似是不笑到花枝亂顫便誓不罷休一般
她是知道的,她知道白芷言的出現是因為藏寶圖,她知道烈如歌的異樣亦是為了藏寶圖可她仍是交了心,盼著,有朝一日,他們能坦誠的向她要盼著,那些卑微的感情可以教他們放棄可是裳裳,是她以為唯一一個不是為了寶圖而接近她的人
可是這一刻,是要笑她太傻麼?笑她一直把那段於她開說最乾淨的感情埋在心裡,笑她還想著有朝一日若是能生根發芽,她便與她快意人生
可是,那人卻親口告訴她,那個她一直放在心裡的女人,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死了?他怎可回答得這般乾脆
不知道她會疼麼,不知道她會疼得幾乎窒息麼
還是說,這是她太過貪心的懲罰,教那些她一點一點放在心上的人,一個一個的離去
那為何要對她好?教她感動她是放大鏡,她缺乏安全感那些好,她是要拿放大鏡照著還的
那時在地府,閻王便說她是孽根,身上牽了無數條紅線,卻偏生失了愛的本能任性肆意,放蕩不羈,偏執霸道,卻偏偏不漲記性,一絲好便記著,想著湧泉相報如今,果真是自作自受麼
遊戲人間的姿態擺得太久,連她自己竟都有些分不清了,那些疼,究竟是因為愛亦或是什麼而那些溫存,究竟是用情不專?還是用情過深?
如果刻在心裡抹不掉便是愛情,那麼她不得不說,這一生,她愛過許多人如果沒有痛不欲生便算不上愛情,那她卻又要說,這一生,她不曾愛過任何人
我靠!愛情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就這麼難懂呢?墨傾城怒了,只一口將那壺裡的酒盡數飲了,緊接著便將手中已然空掉的酒壺砸了個天女散花而後便由那瓊華殿門口突兀的轉身,而後一臉迷醉的看著眾人淫*笑。而後於眾人發愣的當兒
衝到已經起身的鳳離殤面前,扯了那海棠色的前襟,對著那嫣紅的唇畔便狠狠地印下一吻,完事之後,還吧嗒著嘴,頗為滿意道
“甜的”親完之後,似是覺得仍是不夠,又拿眼神瞄了一圈那模樣,與高亮度探照燈無異,而後小腳蹬蹬整個身子直接朝漠輕寒撲去
墨傾城的突然襲擊很少失誤,特別是在對方處於震驚的狀態之下
卻見墨傾城壓在漠輕寒身上,拿手挑了漠輕寒的下巴,而後一副調戲良家婦女的模樣,猥瑣一笑,對著那人誘人的唇瓣狠狠啃去
待啃夠了,卻又於眾人目瞪口呆之中晃晃悠悠的爬起來,那舌頭在嘴邊捲了一圈兒,一臉豪邁道
“好吃”
眾人石化
鳳帝坐在龍椅上膛目結舌,卻見墨傾城忽的轉過頭朝鳳帝嫣然一笑,而後醉意熏熏大著舌頭道
“都說了老子不會喝酒,喝完一準兒亂親人,現在信了吧”說完,只打了個飽嗝,便直接一個挺屍於大庭廣眾之下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而那才登場不久的霓裳公主,此刻只恍若呆頭鵝一般,被雷得沒了反應
漠輕寒暗道糟糕,欲要上前去講墨傾城抱起,卻見高坐在龍椅之上的鳳帝忽的厲聲喝道
“且慢”
下一刻,竟若發現了什麼一般,自那龍椅上,一個箭步衝到墨傾城身邊,而後微顫著手將睡得死死地墨傾城扶起,一雙眼睛,睜得很大,看得很認真,似是極力想要確認些什麼一般
那笑容,太過相似,竟晃得他移不開眼
一旁的漠輕寒已知不好,卻也毫無他法,隻眼睜睜看著鳳帝佈滿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