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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訓練時的殘忍,為了防止特種兵被俘,敵人會使用各種手段獲取情報,教官下手狠辣,殘忍、血腥、不人道
你14歲那年,那麼小的年紀,卻因為戰鬥長時間浸水,身體失溫,被人從水裡抬了出來。
溫昭對你說:“白素,滾回白家,滾到你爸媽的懷抱裡,天才作戰員?簡直狗屎一個。”
在S國,中斷訓練長達六小時,你就要永遠的退出特種兵隊伍。
你一聲不吭,四個小時後,身體恢復溫度,你選擇重新潛水,可即便如此,合格後,仍然有教官走過來奚落你:“知道嗎?今天是你最輕鬆的一天,但你看看你的樣子,跟落湯雞有什麼兩樣?簡直丟盡了特種兵的臉。”
徐澤說:“經歷過特種兵訓練的人都知道,那是一條通往地獄的路,爬出來只是為了更狼狽的活著,只是為了更輕鬆的面對生死,要麼成為英雄,要麼成為魔鬼,沒有放棄。”
A國“天音”特種兵那時候赫赫有名,風頭正茂,特種兵是一個國家軍事力量的臉面,S國在軍事力量上向來不輸A國,天音的崛起,無疑給S國特種兵施加了巨大的精神壓力。
你15歲,隆冬天,教官穿著防寒衣把你摁到水裡的同時,命令你把槍高高的舉起來。
教官說:“在這裡,不要奢望有尊嚴,從你加入我訓練隊伍的那天起,我是人,你是動物;如果有一天你能成為我的頂頭上司,那麼,被你摁在手裡的人是我,到那時我是動物,你是人。”
後來,溫昭對你說:“退出吧!退出我們就是好朋友,我依然是你可親的溫伯伯;如果繼續,那我們只能仇視相處。”
你笑,滿臉汙泥的你,似笑非笑
你說:“就算死,也要死在特種兵訓練場地上。”
你、少卿、阿澤、溫嵐、邵凱、易笙、秦川,全都被教官踐踏過,但你們從未抱怨過,因為實戰演習,原本就該如此,在戰場上但凡有一點失誤,都會禍及生命。
之前的侮辱不叫侮辱,而是為了讓你們在以後的實戰中更好的活著。
楚衍問她:“那時候的你,痛苦多一些,還是快樂多一些?”
白素雲淡風輕的笑:“痛到沒有知覺的時候,對我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快樂的。”
白素說:弱者在強者面前,是沒有任何尊嚴的。
楚衍,人格侮辱跟生死放在一起的時候,又算得了什麼呢?
溫嵐我們都明白,教官對我們殘忍,那是因為不希望我們有一天對敵人太過仁慈。
溫嵐對溫昭說:“上將,拜託你直接整死我算了,你放心,下輩子我還做你女兒,繼續被你摧殘折磨。”
那時候,溫嵐在實戰演戲中被俘,小組組長請示溫昭意見,被溫昭一句話給回了:“往死裡整。”
於是,對方把溫嵐倒掛在樹上,被人往鼻子裡灌水的同時,長鞭伺候。
後來,我和少卿把溫嵐救走,溫嵐足足住院一個星期。少卿氣不過,給溫昭寫意見信,說溫昭對待俘虜不人道。
溫昭涼涼的說了一句:“等有一天你被俘了,或許敵人會對你很人道。”
我們也曾對溫昭不理解過,也曾覺得21世紀的今天,特種兵有必要這麼拼嗎?
我們那時候眼界狹隘,目及所觸,都是國家希望我們看到的,而那些危險和鮮血都是見不得光的,我們遵守命令,我們不怕流血和犧牲生命。
為國家而戰,對我們來說,是至高無上的榮譽,但我們不容許背叛,我們把國家當母親,當家人,我們曾經為了成為一名特種兵受了那麼多的苦,忍了那麼多的痛,嚥下那麼多的眼淚,流了那麼多的鮮血,我們只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家人,可家人怎麼能夠拋棄我們,怎麼能夠無視我們的痛苦和血肉親緣?
楚衍心思一緊,知道白素在借特種兵說她父親和舅舅慘死一事,眸子裡緩緩浮起沉痛慍色,握住了白素的手,想說些什麼,卻最終化為一聲輕嘆。
白素將頭靠在楚衍肩上,溫聲道:“楚衍,16歲那年,你我終究還是錯過了。”
楚衍把他的心和表情守護的那麼好,守的滴水不露,連慕少卿都沒有看出破綻,而她呢?未曾察覺到楚衍是喜歡她的,喜歡一個人不會像他那麼不動聲色。
徐澤說,當年白荷被人送回來,多虧了楚衍,那個暗中幫白家的人是楚衍。
當年,她和父親為了查出是誰救了白荷費盡心思,但他始終都沒有說出此事,只因他太驕傲了,這樣的驕傲裡隱藏著諸多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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