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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上一燒,什麼人的味道都會燒燬。
可是,懷裡的人已被灼燒一夜,此時還未清醒,極淵終於放下手,靜靜看著她的睡顏。
“無人知曉暗夜一族在夜幕降臨後的一切,我的記憶中也未曾有過任何印象。”
西西里看著在極淵懷中還未醒來的主人,緩緩說道。
自己的記憶中確實從來未曾出現過暗夜精靈在白日以外的任何記憶,不過,有偷偷窺探過暗夜一族夜間秘密的其它精靈,皆言暗夜一族是精靈族的恥辱,是魔鬼,因為他們在夜間會變得與白日全不一樣,會嗜血,會貪慾,會魔魅。
本身對暗夜一族強大實力的害怕再加上傳言的威嚇,才使得其它族系精靈更加恐俱如此另類的暗夜一族,以至於有了千萬年前的那場慘劇。
主人會如傳言中那樣嗜血、貪慾、魔魅嗎?
傳言不是記憶,西西里沒有真正目睹的,他不會將之當做真實的存在過的記憶,自然也不會說出來。
西西里注視著沒有意識的君不悔,不願移開目光,即便主人暗夜之血覺醒,夜幕來臨時皆會如昨夜那般,西西里也不覺得主人有何不好,西西里根本不覺得昨夜的主人像魔鬼,西西里喜歡白日的主人,也喜歡昨夜那般的主人,都是同一個主人。
只是,極淵與偌湮卻不是這麼想的。
要知道,昨夜君不悔那般的行為明明就很明顯地告訴了他們二人,暗夜之血渴望的是西西里,卻不渴望他們,甚至是嫌棄。
如果此後每晚,不悔都要裹著西西里去月色下上演那極致誘人的一幕,想必偌湮和極淵都要守在一旁讓君不悔得逞不了,特別是極淵,不會介意每晚都用地獄之火給她降降溫祛祛火。
“你昨晚是如何讓不悔安靜下來的?”偌湮抬頭詢問一直不曾言語和理會他們的極淵,極淵只垂頭看著懷裡的不悔,根本未曾理會他們的討論,偌湮不知道他是不介意,還是自己有辦法,昨晚不悔那般,不就是眼前這人將不悔帶走的,到黑夜撤下,又帶著還未醒來的不悔回來的嗎?
“吾,自有辦法。”極淵沒有抬頭,欣賞著君不悔的睡姿,裹在君不悔腰間的鎖鏈又緊了一緊,似乎在表達主人此刻的心情。
偌湮皺眉,沒想到這人如此回話,大家都很關心不悔昨晚是怎麼安靜下來的,此後遇到同樣的情況,也好有個對策,不然,不悔真的控制不住,要對西西里怎麼樣的話,或者又轉向了什麼其他人,覺得誰的滋味更好,自己到時候又要如何,眼睜睜地看著嗎?把不悔敲暈嗎?他兩者都做不到,想知曉個可行的辦法,他卻偏偏不說。
極淵不說,是根本不屑與人交流,更甚,這方法也確實只有他一個人能使,根本毫無交流的餘地。
偌湮卻垂眸沉思起來,如若是因為暗夜之血突然在不悔體內覺醒,導致不悔在夜間無法控制這股躁動,那麼,暗夜一族是必然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的,西西里剛才說暗夜一族在夜幕降臨後的一切都已成為消逝的永久的秘密,那麼,這也肯定是不悔如今會有這般行為的原因。
既然暗夜一族存在許久,沒有因為身體裡流的暗夜之血而狂暴縱慾而死,那麼,不悔自然也就不會,就算以後要每晚守在不悔身邊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偌湮也願意做到。
清晨的風拂來,太陽在這一日照常從東方升起,被地獄之火燃燒了近一夜的君不悔,終於在極淵的懷裡悠然轉醒。
一睜眼,一個熟悉的下巴和點染著火芒的睫毛以及層層漩渦盯著自己的雙眸,君不悔眼睛眨動了幾次,才漸漸回過神來,魅惑的眼睛勾起一抹細微上挑的弧度,君不悔要從極淵的懷裡起身,卻在欲要離開極淵懷裡的一刻,發現腰間又被那根無常鎖鏈捆住,不得不坐起身,只能坐在極淵懷裡。
“你醒了?”問話的是君不悔,物件是極淵。
偌湮覺得有絲奇怪,此時,好像這句話不該是不悔來說吧?
沒想到問話和答話的那兩人到是淡定得很,極淵垂著眸看著懷中突然坐起想抽身又離不開的人,“嗯”了一聲。
“那現在要回去嗎?天都亮了,你不討厭光亮了?”君不悔坐在極淵懷裡看著漸漸升起的太陽,陽光即將撒到崖壁之下的這裡。
“嗯。”極淵又應了一聲。
“那你快回去,這麼鎖著我做什麼?”君不悔抬頭,瞧著那截下巴,想把上半身離遠一些,可惜,腰間的鎖鏈很緊,極淵如今每次都喜歡將這鎖鏈綁在自己腰間,君不悔實在不喜這種被鎖住的感覺,不知這人突然冒出來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