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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看,加急的夾單密稟,一字一句,確實是謝表哥的字跡。
表哥什麼時候成了皇帝的陰差,謝福兒來不及問了。
奏摺上言明,太子在擊匪期間曾秘密跟雙胞胎親王的屬地家臣聯絡過。
藉由揚州太守的口風試探問過,太子只解釋,生怕剿匪不力,提前做好準備,方便到時搬兵,兩王雖犯了事兒,還軟禁在京中,但屬地精兵良將不少,大可呼叫,為國效忠。
儲君在外地私通親王屬地的臣子,怎麼都由不得人瞎想,看用剿匪的臨時突發大事來掩飾,確實不好說什麼,畢竟也沒實際證據。
太子的蠢蠢欲動,引得皇帝愈發想要快些提拔親子。
以至於竟然完全顧不上自己解釋謝福兒坐得矮,皇帝站得高,明黃金黃御袍因為主人的不快和憤懣,在眼前輕微地一晃一搖,叫她心思也跟著飄起來。
某些事上,他任性,可是在正事上,他絕對不是個昏聵之君。
可這次,他問都不問就猜忌太后跟她染,篤定了她跟太后已經結了同盟。
這隻能說明他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如今在他眼裡,膝下的趙王才是最重要的。
十三歲的天之驕子趙王是皇帝的希望,由不得被別人的荼毒和設計。
太子派人提醒她趙王不是個好相與的性子,一旦登位,怕她得不到什麼好處。
所謂的“得不到什麼好處”,太子還算說得好聽,謝福兒卻不能不明白,新帝母子迫害舊帝妃嬪宮人的事還算少嗎?光本朝就有好幾名。
她當時雖然心裡潮湧,但趙王若要即儲,也不會多真多嘴一個字。
但現在,皇帝這種嚴防死守、不能叫別人動自己兒子半點心思的反應,打破了她的淡定,讓她真的畏懼起來。
他們始終才是一家人。
謝福兒站了起來,走近了幾步。
皇帝臉色稍微和緩了一些,見她白兮臉蛋透出不自然的紅暈,好像是忍過頭的激動,語氣壓了幾分,退回坐在簡榻上,雙手覆在膝頭,是謝福兒從來沒有看過的莊肅:“朕甚至能滿足你的興致,讓你在御書房晃悠,可有些事情,你知道朕是完全不可能讓你碰。太后有他的謀算,你卻只用安心享受朕對你的好就行了,”頓了一頓,吐出心中話:“哪個女子沒有私心?趙王又不是你親生的,朕體諒你。但你不要跟與朕唱反調,更不要站在與朕對立面的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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