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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君。”
蘇娃鍥而不捨,這一回是尋了天子的薄弱處見縫插針,恐怕難得再有下次,不洗尚有一線機會,一洗就什麼都完了:“怎麼敢叫大人欺君?照程式做就好,只是中途過程如何,就是大人說了算。”
侍寢過後,不留子自有一套專業手法,哪個步驟缺失一點,或者清洗不乾淨,免不了會有漏網之魚,賈內侍心思一動,退玉的手滯了一滯,卻還是猶豫。
蘇娃論古說今,提示:“前幾代的武宗皇帝就是這麼得來的。”
武宗的生母本是皇后身邊當差的宮人,孃家父姓季,一夜天子在中宮醉酒,糊里糊塗把季氏寵幸了,事後皇帝不喜,叫人給季氏洗去殘留。
當時的皇后生不出兒子,又不願意將幾個已經懂事了的皇子繼在膝下,表面上不忤逆皇帝旨意,卻暗中指使人給季氏“去子”過程中動了手腳,留了殘精。
也是季氏有福,沒洗掉皇嗣,一次中標,一年後誕下皇子,皇后抱了過去當嗣子養育,又叫外戚朋黨予皇帝送風,說這皇子用藥洗都洗不掉,有真龍天子之命,說動了皇帝的心,將這皇子架為儲君。
武宗能得皇位雖然與被皇后抱養密不可分,但這經歷叫其人出類拔萃於一幹皇子之中,也是個大助力。
賈內侍見她拿自己跟武宗親孃季太后比,心思更是一動,卻故意笑了笑:“小小御女,拿自己跟季太后比?”
蘇娃輕巧婉轉:“季太后當年不過是個沒品沒階的宮女,還比不上我這個御女呢。武宗即位後,尊封親母季氏為皇太后,母子兩給當年落子洗浴的宮人們加俸進階,笑稱他們是‘保皇黨’,世代永受恩賜,一時叫數人雞犬升天,也算是一筆傳奇,我要是能有季氏一樣的福氣,到時只會比季太后更加善待恩人。”
賈內侍好財,短期的財貨這些年收多了,奇貨可居的壓箱寶貝卻還是頭一次碰到,積極性燃起來了,這是一票長期買賣,要是成了,哪還看得上個各殿夫人那些小打小鬧的進貢,自己就跟古時的呂姓商販丞相一樣了,權衡之下,笑起來:“請進去吧,時辰不早了。”
蘇娃見賈內侍預設,手覆上肚,只能賭一把看爭不爭氣了,又說:“還有一件事勞煩大人。”
賈內侍料不到這個蘇氏看似忠厚溫憨,心眼比蓮蓬孔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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