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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毛手毛腳!要你嘴賤舌爛!”
皇帝面龐潮紅,腰帶半松,衣領子扯開了半截,露出小段線條流暢的頸子。
地毯上碎了一地杯子碎渣,廊柱上的簾子也被拉扯了下來。
不用說也知道里面剛才的戰況。
上黨王跟弟弟一樣,尖嘴猴腮的精瘦個頭兒,哪抵得過皇帝,根本沒還手餘地,被連著啪啪啪了十幾下。
遜矍王想不到膽敢有人在王府對皇親動粗,杵在那兒呆住了。
謝福兒心想皇帝這下動了龍怒,怕是得把上黨王活活摑死,又怕上黨王反抗傷了龍體,一時左右為難!
今天皇帝微服私訪掀二王的底子,是臨時起意,心血來潮,也沒事先通知哪個部門,連胥不驕都沒讓跟著,要是當場揭穿皇帝身份,萬一雙胞胎狗急跳牆,一不做二不休,把皇帝摁在府裡給宰了可怎辦好?古往今來,被宮女太監老婆女兒親手弄死的烏龍皇帝還不夠多麼,多一個人微服私訪被人殺害的皇帝不多了!
正是這會兒,遜矍王醒過來了,踉蹌退後,大喊:“來人吶!來人吶!殺人了!殺人了!有刺客!來保護上黨王!”
上黨王早就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皇帝拍手起來,拉了謝福兒要走。
遜矍王活了半輩子就沒見過這麼狂妄的人,這可是王府啊,打的可是親王啊!順手搬起個爐鼎就往人身上砸——
謝福兒嘖嘖,遜矍王,您這條小命到此休矣,喜歡唱歌?以後還能活著唱鐵獄斷腸歌都是好的!
不過那爐鼎怎麼好像是朝自己飛過來——
她呆了,一隻手飛快伸過來把自己生拉開,耳邊還是響起鐵撞肉的噗呲悶響,爐鼎被彈回去,哐啷一聲落地!
謝福兒試試自己身上,沒痛沒癢,抓住皇帝胳膊,公事公辦:“您有沒有事?”
皇帝呲牙:“沒事。”
遜矍王又準備來第二發,院外傳來急匆匆的步伐,轉頭一看,竟是宮廷南軍的人,領頭的是中常侍胥不驕,人還沒到,彪亮聲音提前來了。
王府幾名管事、家將跟在屁股後,個個一副鳥蛋都嚇掉了的樣子,腿打著哆嗦,還沒走近就烏壓壓跪了一地,口裡好像在喊——萬歲?
什麼萬歲?哪來的萬歲!
遜矍王手裡舉著的爐鼎有些打晃。
胥不驕在王府外等了半天,不見皇帝出來,哪敢耽誤,亮了令牌就進來索人了,趕進內院,狼藉一片,上黨王躺地上幾乎沒了氣兒,遜矍王還抱著個鐵爐鼎高舉過頭,連忙叫禁衛將兩人給制了,撲到皇帝身邊心驚肉跳:“皇上龍體安好?”
上黨王暈得快也算幸運,不用承受這種驚心動魄的時刻。
遜矍王當時就傻了,爐鼎一滑,噗咚掉在地上,屁滾尿流地跪在地上挪過來要抱住天子大腿:“皇上——我的皇上——這純屬意外!咱弟兄兩個可都是效忠的啊——”
這才是撞了鬼,幾百年難遇的劫!
“呸!朕去你龜兒子的卵叼蛋!”皇帝一場架打出了往日沙場上軍營裡的野性,看得胥不驕目瞪口呆,見這一身文雅的天子回過頭就把這而老二抓起衣襟子,一拳揍上。
遜矍王腮幫子立刻青紫一塊,嗚嗚呻|吟。
皇帝不滿足,另一拳上臉,遜矍王痛不欲生,捂臉叫喚起來:“皇上饒了罪臣——”
哪兒來這麼大脾氣!犯再大的事也不過是公事,交給職能部門就行了,何必親自動手!
瞧這副揍人的架勢,比打上黨王還要打得厲害!是多大的滔天仇恨?
胥不驕又驚又奇,也不敢多說,只叫禁衛都退在一邊,統統埋下頭,任由皇帝踢踹遜矍王洩恨。
半會兒,皇帝消了火氣,掏出袖裡的小古玩玉器,一把擲到磚地上:“交司隸部審查追究!”回頭朝還放在發呆的謝福兒喝了聲:“回家!”
胥不驕叫禁衛看住奄奄一息的兩王,再行押送去衙署,侍奉天子回宮。
皇帝的身份露了眼,胥不驕再不敢叫皇帝曝露在外人眼下了,把二王府邸裡的轎子弄了一乘,請皇帝上去。
謝福兒侍駕,一起上了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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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轎寬敞,裡面是雙人座,墊著綿膩的錦緞絲綢。
皇帝體力好,還沒拐一條街,元氣已經歇回來了,一拍凳子:“坐。”
坐什麼坐啊,謝福兒呼一下,給他跪了。
皇帝眉一聳:“有話好好說。”
“有話好好說”這句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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