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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在這兒多管閒事!”
他說話的時候,少女卻趁機狠狠咬了一口抓住她的男人,脫身出來就衝到了青衣少年腳下:“公子救命,他們要把我賣進那見不得人的地方!”她生得嬌小玲瓏,眉目秀媚,此刻滿臉淚水,一邊面頰還浮起五根指印,看著楚楚可憐。
“胡說八道!”為首男子伸手就去揪她,“是我們老爺看上了你,要納你去做個第五房小妾。你不是賣身葬父嗎?銀子我們也給了,你就是我們老爺的人了!”
青衣少年皺著眉頭用手一擋:“且慢。這位姑娘不願跟你們去,你們莫不是要強買強賣不成?”
為首男子橫行慣了,哪有耐心講理,罵一聲小兔崽子多管閒事,揮拳就打了過去。四周看熱鬧的人群哄地一聲就亂了,卻見那少年身手矯健,一錯步讓過男子打來的拳頭,順手抓住他手腕往下一壓,腳下橫絆,砰一聲將人放倒在地。
孟素蓉驚訝道:“倒真是好身手。”只見青衣少年兔起鶻落,幾個回合就將這幾個男子全部打倒在地。雖說這幾人也不過是憑著一股蠻力,並非什麼高手,但他這樣乾淨利落地將人打倒,仍舊看得出身手不錯。
顧浩然看得眉飛色舞,直道:“打得痛快!”伸出頭去看著那少女跪倒在少年身前,又嘆道,“也算她運氣好,得人相救。”自己忍不住比劃了幾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打得好!”
“胡鬧什麼!”顧運則卻沉了沉面色,“俠以武犯禁,哪有隨意就動拳腳的道理?若是誰拳頭硬就有理,還要律法做什麼?你這是跟誰學的,這樣毛躁?”
顧浩然低了頭,小聲嘀咕道:“律法怎麼也不管那些搶人的”
顧運則開口要訓斥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卻看了一眼顧嫣然,“你們兩個是如何想的?”從前他只覺得這個女兒孝順,自這次貶官才發現女兒還頗有些才幹,人也沉得住氣,倒是格外起了教導之心。
顧怡然怔怔搖了搖頭,只道:“在街上打人總是不對的吧”她自然聽得出來顧運則並不贊同這青衣少年的舉動,卻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麼。
顧嫣然低頭往下看了看,輕聲道:“既是賣身葬父盡孝,則人人都可買她,並不算無理,只是這姑娘不願賣與那什麼老爺,倒也是她的自由,這些人動手強搶,便不妥了。”
顧浩然不服氣地道:“姐姐說的不就是我方才說的,有什麼兩樣?”
顧嫣然看看他,猶豫一下,輕聲道:“下頭那位公子,若是不想將這位姑娘買下,實在不必出手。否則他一離開此地,事情仍是照舊。”
顧浩然怔了一怔,低頭不說話了。他只看見打得痛快,卻半點沒想到打完之後如何。
顧運則點了點頭:“還有嗎?”
“這位姑娘”顧嫣然話說了一半,又咽了回去,“總歸是身世可憐,要謀個出路也不為過。”
顧運則不由得多看了女兒一眼,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來。這少女若要賣身,其實儘可去找牙行,卻偏偏撿了這麼個繁華之地來當街跪著,頗有些待價而沽之嫌。方才那青衣少年瞧著外頭衣裳平平,可腳下的那雙靴子質地做工都極好,靴腰上還刺繡著暗色祥雲花紋,只不過所用絲線與靴子同色,只有在陽光閃爍下才能看見。只這一雙靴子,就能看出這少年身家有些來歷。這少女向這少年求救,也不知究竟看見了這雙靴子沒有。若是看見了,她也是有些心機的。
顧嫣然看出了這些,卻仍舊說了一句身世可憐,又用了個“謀”字,算得上精明之中不失厚道,顧運則不由得心生喜歡:“如此甚好。”他不大會誇獎女兒,只說了這四個字,就再沒話說了,轉頭教訓顧浩然道,“多向你姐姐學著些。虧你還在北麓書院讀了半年書,倒學得越發毛躁了。”
顧浩然被訓得垂頭喪氣,扭了頭往窗外看,只見那少年正從腰裡摸出一錠銀子遞給那少女,轉身就要走,卻被那少女追上兩步抱住了腿:“公子若走了,我無親無故,仍舊要被他們抓去。公子發發慈悲,就買下小女,小女願做牛做馬,報答公子大恩。”
那少年一臉為難地站著,顯然是跟顧浩然一樣,一時激於義憤出手,卻沒想過出手之後的事,半晌才見他嘆了口氣,彎腰將那少女攙了起來,轉身往外走去。那少女急忙跟上去,卻被人撞了一下,一個踉蹌就倒在少年身上,手按了額頭,一副嬌弱無力的樣子。
孟素蓉皺皺眉頭,將窗子掩上:“好了,不要看了,飯菜都上來了,快些吃,不然要涼了。”
這幾日在船上沒什麼好飯菜,眾人肚裡早已沒了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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