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2/4 頁)
容一個身材纖細的少年或女人透過,只是窗戶上有機關,傅舒爬出一半窗左右兩邊就凸出小圓柱,將他卡住。他就像是被翻過來的烏龜,在空氣可憐地揮舞著雙手,蹬著雙腿,也不見掙脫出去。
這皇帝老子比他還有危機意識,他深感欣慰。只是,身為影衛被自己的主人佈置的機關困住,說出去他乾脆一頭撞死得了!
士可殺不可辱,他寧願被困圍城也不願呼救。
他扭動著,掙扎著,仰天哀嘆著。這一仰就不得了,他居然看到了一個人!一個站在屋簷上居高臨下俯瞰他的人!
有誰會月黑風高夜站在房頂上?不會是影衛,影衛的工作服是一身黑的,而這個男人,一身白衣,也不像宮廷侍衛。再看他腰間佩劍,傅舒確定他的身份——
“刺客啊!”他驚叫一聲,居然讓刺客看到他這麼丟臉的一面!他為什麼不戴官方發配的面罩啊!為什麼!!!
“誰是刺客?”男子的聲音相當冰冷,眼神也是冷的,看得傅舒心驚膽顫,鳳有淮都不曾有這威懾力。
“那你是誰?”傅舒鎮定下來問。
“我倒要問你是誰?”男子再看他上半身打扮,“喔,你是影衛吧?”
“不是。”傅舒堅決否認,不給影衛同行丟臉。
“那我就把你當刺客處理。”男子驀地拔劍,劍尖直指傅舒的鼻尖,再付之一笑,頗為邪魅,與適才的冷若寒冰相違和,看得傅舒汗毛豎起。
“等等,我是!我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傅舒揮手投降,“我被卡住了,你能不能救我出去?”
在他面前丟臉總比在皇帝老子面前丟臉好,傅舒的私心在作祟。
男子蹲了下來,注意到他腰側的小圓柱,就道:“你不會縮骨功?”
“不會。”傅舒也許會,但他開心不會。
“喔,那我只能動粗了,吶,你閉上眼。”
動粗?傅舒聽得心驚,但還是乖乖閉上眼,一旦生命遇到危險,屋簷的影子就會代替他攻擊對方等等!!
“等?”正舉劍的男子奇怪道。
原來是他脫口喊出心裡話了。傅舒只是突然想到自己的異能,來這世沒怎麼用,一時居然忘了。可是,外人在場,他不方便施展。於是又道:“沒有,我只是怕,您繼續。”
“羅嗦。”男子也不等他閉上眼睛,就揮劍唰唰兩下挑斷小圓柱,將他救了出來。
他聽見小圓柱落了一地,而他的衣服卻絲毫無損,是個高手!
男子看他脫困,就瀟灑走人。傅舒喝住他:“喂,你去哪兒?”
“找你們家主子。”
“哦。”愣了三秒,傅舒猛地喝道,“喂,你站住!”要是讓十四知道他讓一個來歷不明的人見皇帝老子,他不用以死謝罪,直接以頭搶地吧!
傅舒這回身手特矯健,沒辱影衛之名,飛身攔在白衣男子面前,道:“你是誰?有沒證件?為什麼陸地不走非走房頂?”
“羅嗦。”男子又是冰冷的兩字,“還輪不到你來攔我。”
男子使出凌波微步,一步一步又一步,就離他而去,飛身下了房頂,沒入宮殿。
傅舒暗叫不好,跟了過去,心想皇帝老子武功不俗,不至於有危險!
他進了寢宮看到的就是非常和諧的一幕。鳳有淮依然笑容恬淡的,盡顯仁君風範,只聽他柔柔地喚:“席見臻,趁我沒發火前你最好滾。”
傅舒邁進了左腳後,右腳就停在了半空中。疑惑不解的看向兩人,明明相視微笑的兩人,為什麼鳳有淮說的話這麼奇怪呢?
席見臻一改冰冷的表情,微笑道:“嘖,你就是這麼待客的?十年之約到了,我來帶走香荷。”
“也要看她願不願意跟你走啊。”鳳有淮笑,眼神卻是冰冷的。
傅舒扭扭腦袋,香荷是誰?皇后娘娘的閨名,程香荷。傅舒吃驚地看向席見臻,莫非他就是傳說中給皇后娘娘寫情書的神秘人士?
而顯然,他和皇帝老子是認識的。難怪鳳有淮這麼失風度,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嘛!
席見臻也冷了:“不管她願不願意,我都會帶走她。”
敢跟皇帝老子搶女人!這個男人非富即貴,要麼就是魔教頭頭!
傅舒不禁向他抱以同情的眼神,皇后娘娘孩子都有四了,會跟你走才怪!
而下一秒,他看他的眼神愈發同情了。
只見從天而降一隻小老鼠,不偏不倚落到席見臻梳理得整整齊齊的頭髮上,席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