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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
眼見鬱達臉上青氣一閃,馬大人忙道:“揀你會的,不拘什麼曲子,唱一個罷。”
小環也隱隱害怕,便道:“好。”於是喚出琴來,邊彈邊唱,唱了一隻春江賦,這曲子極長,唱到一半,只見鬱達臉色難看,似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鬱達忽道:“罷了!”
鬱達惡狠狠地道:“這春江賦是蘇儒海寫的,你知道我和蘇儒海有仇,因此專揀這支曲子唱,存心氣我是罷?”
小環恍然大悟,忙道:“那我換一支。”一面尋思唱個什麼曲子好。
鬱達擺手道:“不用了,你敬我一杯酒罷。”小環說好。便動手斟酒,鬱達把她手推開,自己斟了滿滿一杯,自己呡了半杯,把另半杯遞給小環,讓她喝。小環素性好潔,本心不願飲他殘酒,但看到鬱達兇巴巴的模樣,不禁還是伸手接過酒杯,不料只是這麼一猶豫,鬱達立即發覺,罵道:“你不願喝麼?”
小環忙道:“願意,願意!”可手上一顫,竟把那半杯酒全灑在桌上。一時怔怔地呆在那裡,不知做什麼好。
鬱達猛地一拍桌子,碟兒,碗兒,酒杯全蹦起來,他怒道:“不願喝便快滾,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小環嚇得不敢動彈,鬱達更怒,一把把她推出屋子,馬大人忙吩咐人送她回去。
鬱達餘怒未消,兀自道:“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蹄子,說句大不敬的話,我替皇上選了幾年的妃子,天下的美女見得多了,現下**裡十個貴妃,有四個在我面前露過**,哼,一個自命清高的**,算什麼東西。”
劉俊穆等忙道:“是,是!”有人卻想:“我是說小環那**不是東西,可不是說貴妃們在鬱達面前露**,皇上知道了,可不能治我的罪!”
鬱達罵發了性,又道:“你們這群鳥官,也是不識抬舉,我好心拉扯你們上進,你們一個勁兒往後龜縮,做幾年京官怕什麼!況且你們想在慶州享福,只怕我走後也未必能行。”
劉俊穆等問:“這是為何?”鬱達道:“所謂為官一任,禍害一方,我之前做過兩任地方官,都是待了半年,把那兩個地方弄得雞犬不寧,海相爺便忙著升我的官了。這次在慶州待一年,更要有一番大大的作為才是!”眾官面面相覷,有的心道:“遇上這等知府,真是三生不幸!”有的心道:“鬱大人真是高屋建瓴,我怎麼想不到這般法子,哦,對,鬱大人有海相爺撐腰,出了事無人敢管,我出了事找誰撐腰啊,那我乾脆跟著鬱達這尊真神罷,為求無事,做幾年京官又何妨?”當下便有人答應一年後陪鬱達入京。
小環回家從肖家出來,宛如生了一場大病一般,只覺渾身無力,恰在此時喬大娘聽了大環說小環被人劫走,她多方打聽,終於找到此處,小環撲在喬大娘懷裡痛哭。喬大娘問明事由,安慰小環幾句,一邊道:“此事重大,咱們回去從長計議。”
兩人回去,韓老太、李沆、大環等都在家裡等著,尤以大環姊妹情深,等得心急如焚。
李沆道:“慶州地面,自鬱達來後,變得烏煙瘴氣,雞犬不寧。他先是把受人敬重的施遠山施掌門打成重傷,趕下眉山,後又縱容他手下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他手下有十名武士,都是東北人,性情乖戾,行事狠辣,號稱東北十虎,他們全跟著鬱達來了慶州,每日帶人四處劫掠,無人敢擋。咱們倚翠樓關門甚早,沒出什麼大亂子,凝香閣竟被搶去了半壁江山,去年花會的前三甲全被劫走,至今不知死活。今日劫走小環,殺了路隱的便是東北十虎之一的廉霸。”
喬大娘嘆道:“這一群虎狼之徒,不知要禍害慶州多久。”
李沆道:“我查過鬱達曾做過兩任知縣,都只半年時間便因壞事做絕,被攆了出去,有一次還驚動了皇上。”
喬大娘奇道:“那他怎麼會官越做越大?”
李沆道:“還不是海相爺罩著,皇上倚重海相爺,自然對他另眼相看。”又道:“於今之計,先得保全了身家性命要緊,我瞧這鬱達在慶州待不到一年以上,等他走了,咱們大可從頭再來。以我看,咱們舉家遷往陸州,先隱姓埋名住上一年再說。”
韓老太點頭稱是,大環也說好,喬大娘沉吟不語,小環卻道:“再過十日便是一年一度的楚江花會了,去年我誇下海口,說一定奪魁,但因生病錯過,讓我在姊妹面前抬不起頭來,咱們不妨再等十日再走。”喬大娘也正尋思此事,和小環一拍即合,便道:“也罷,無論如何,花會之後,一定到陸州避避風頭。”
韓老太哂笑道:“這一介虛名,對你母女二人當真如此重要,比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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