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部分(第3/4 頁)
,王老頭也將黑於和白馬拉來了。
黑子和白馬,一見飛鵬和宜君,立即昂首發出一聲高吭歡嘶,聲震山野。直上夜空,群峰迴聲,歷久不絕。
飛鵬急步過去將黑子由王老頭的手中接過來,並親切地撫摸了一下黑子的黑亮長鬃。
隨之將毫光閃閃,嵌滿了珍珠玉石的馬鞍配在黑子的背上。
這時,宜君和王婆婆也將自馬備好,飛鵬立即在鞍囊內取出一錠重為十網的元寶走至王婆婆面前感激而風趣地說:“多謝老嬤嬤照看馬匹,這點小意思,就算是小生贈給老嬤嬤過年的買件新棉襖用的吧!”
說著,順手交給了王婆婆。
王婆婆一見耀眼生花的銀子,神情一呆,立即呵呵地笑了,同時,一雙乾枯的手,也不自覺地伸出來。
王老頭慌忙連聲說:“這怎麼可以,這怎麼可以!”
但是,王婆婆已笑嘻嘻地將銀子放進腰裡。
王老頭不好意思地看看拉著白馬的宜君,歉聲說:“每年每季金姑娘都有賞賜,怎好再要陸相公的賞銀”一宜君有意在王老頭口中探些口風,因而笑著說“陸師哥的賞銀就算謝你方才報告訊息的報酬好啦。”
王老頭立即正色說:“那是小老兒應該辦的事,怎好接受賞賜,再說,印空和尚平素作威作福,少林寺的二三代弟子大都恨之入骨只是廣緣大師等人尚矇在鼓裡!”
陸飛鵬不由迷惑地問:“那些不滿印空的僧人,為何不實情向廣緣大師報告?”
王老頭立即正色說:“陸相公有所不知,印空是下代少林寺的法定掌門繼承人,萬一廣緣大師護短。那還了得,報告之人如果不潛逃離寺,將來也會被印空折磨至死。”
宜君故意冷哼一聲說:“現在他印空卻畏罪潛逃了!”
王老頭聽得心頭一震,不由瞪大了眼睛,驚異地問:“真有此事?”
王婆婆既不明瞭事情真相,也不認識什麼印空但是她覺得王老頭不信金宜君說的話,就是不敬,因而瞪眼沉聲說:“姑娘說的活還會有假?你真是越活越糊塗。”
王老頭既不理老伴,也不介意,仍繼續驚異地說:“姑娘說他畏罪,可是與那位齊老英雄有關?”
陸飛鵬心中一動,立即急聲問:“王老公在少林寺內可曾注意印空和尚在上月下旬那幾天的行動?”
王老頭霜眉一皺,略微沉吟,遲疑地說:“印空每天早晚,必親至廣緣大師的禪房請安,在行動上看不出有何異樣!”
宜君立即在旁提示說:“譬如與外界的接觸和俗家親友的交往一”
話未說完,王老頭的雙目倏然一亮,立即以悄然的口吻,愉快地說:“說來這是一段笑話,也許是寺中痛恨印空的僧人們意惡言毀謗他,據說,最近幾個月來,經常有一個穿著一身鮮紅勁裝的美麗女子來寺燒香拜佛,而每次都和印牢交談而神色暗透詭密。”
飛鵬對鮮紅勁裝比較敏感,因而不自覺地“噢”了一聲!
宜君早已聽飄香談過有個身穿鮮紅勁裝的美麗少女痴情地愛著陸哥哥,經事後打聽,才知是鐵掌銀劍商耀南的女兒——商媛媛。
這時見飛鵬精神一振,知道他又想到了誰,芳心中不自覺的升起一股醋意,因而故意以譏諷的口吻,淡淡地問:“那位身穿鮮紅勁裝的女子,可是來自江西益陽莊的·”
陸飛鵬一聽宜君的口氣兩道劍眉不由皺在了一起。
誰知,王老頭一聽,立即以恍然想起的口吻,興奮地點著頭說:“不錯不錯,姑娘猜的不錯,正是益陽莊來的!”
陸飛鵬一聽,面色大變,不由脫口說:“竟會是她?”
王老頭聽得一愣,不由迷惑地間:“陸相公認識那個女子?”
陸飛鵬劍眉微軒,星目閃輝,俊面上充滿了慍色,他似是正在判斷一件事情,因而對王老頭地問話沒有回應。
宜君天賦賢淑,她也沒想到竟被她猜中了果是益陽莊的人,這時看了飛鵬的神色,反而覺得有些後悔。
心念間,正待說什麼,驀見飛鵬沉聲問:“那個女子可是佩劍?”
王老頭面有難色地搖搖頭,含笑說:“這就不知道了!”
王婆婆見飛鵬的住面上突然失去了笑意,立即望著王老頭,埋怨說:“呀呀,我說你這老糊塗呀,耳又聾眼又花,說話總是亂打忿,你真的聽說有這麼回事?”
王老頭不甘示弱,立即正色說:“當然有,除了幾位大師不知道,全寺無人不曉!”
宜君見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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