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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抬頭看了已經轉身背對著她的宮挽月。看見他今日是一襲深藍色長袖錦袍時,蕙綿覺得他這樣深顏色的衣服和他高潔的名字還真是不搭調。
收回了自己的不著邊際,蕙綿走到宮挽月正面道:“二哥,我們明天就開始一起在大餐室吃飯了,你明天可不要忘了。”
宮挽月看了她一眼,停了一會才道:“我知道了。”這時一個女子上前給蕙綿見禮:“奴婢見過小姐。”蕙綿剛才也注意到了這個出現在門口的女人,她雖自稱奴婢,但穿著上卻要比相絲兩個好得多。因此蕙綿想當然地認為她是二哥的通房之類的,於是蕙綿笑了笑道:“你不用客氣的。”
宮挽月看了蕙綿一眼,懶得猜她又想做什麼,對女子道:“桐兒,你回房吧。”隨後對桐兒身邊的小丫鬟道:“小滿,扶姑娘回房。”
桐兒見了一禮就要退下,蕙綿有些吃驚地指著她:“你就是桐兒?你怎麼在二哥這裡?”桐兒眼光復雜地看了蕙綿一眼,輕聲道:“奴婢正是桐兒,奴婢先告退了。”
蕙綿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不禁上前一步:“哎,你先別走啊。”宮挽月拉住蕙綿,怒道:“楚蕙綿,你夠了。她們以前被你折磨成什麼樣子?你如今還想做什麼?”
蕙綿看著宮挽月冒火的眼睛,不禁猜測——她們?如今不見爹爹所說的柳兒,難道以前的我把她給害死了?
蕙綿有些小心地問宮挽月道:“那,柳兒呢?”宮挽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受傷,轉瞬消失無蹤,笑道:“她如今生活幸福,和大哥一起去了邊疆。”
“和大哥一起”三字被宮挽月以及慢的語速說了出來,蕙綿鬆了一口氣——沒有人命債就好。宮挽月又道:“你以後最好不要再雞蛋裡挑骨頭地找桐兒的錯處,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蕙綿被人這樣惡狠狠地警告心中難過,不過想起四香說過的“自己”以前所做的事,蕙綿又笑了,對宮挽月道:“你放心吧二哥,我以後絕對不會找桐兒的麻煩了。”
宮挽月不可置信地看了蕙綿一眼,聲線平直道:“這樣最好。”隨後也不再理蕙綿,幾步就進了屋門,門也隨後被一陣風關上了。
蕙綿聳了聳肩,這兩個哥哥真難搞定,什麼時候這樣的局面能改善些啊?夏香此時完全是和自家小姐站一隊的,不管小姐曾經做過什麼,她如今這樣跟兩位少爺道歉還不夠嗎?況且,一年前小姐最終也沒能把那柳兒怎麼樣啊?
夏香跟著蕙綿出了挽月閣,走到蕙綿身邊安慰道:“小姐奴婢相信,過不了多久兩位少爺就會看出小姐是真心和他們和好的。”
蕙綿笑了笑,想起來剛才宮挽月眼中一閃而過的受傷,她問道:“我二哥是不是喜歡那個柳兒啊?還有,桐兒怎麼會在挽月閣?”
夏香此時已經習慣了蕙綿不時拋來的問題,想了想回道:“二少爺確實是對柳兒姑娘有男女之情,不過柳兒姑娘和大少爺”
蕙綿見她此時停住便疑問道:“怎麼不說了?”夏香才又道:“兩情相悅”。正走著的蕙綿聽了這四個字心跳一頓,空氣似乎也稀薄起來。
夏香忙有些擔心地扶過蕙綿:“小姐,都是奴婢多嘴,奴婢”蕙綿打斷她道:“我沒事,再說了是我問你的。”
蕙綿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麼會有那種呼吸不來的感覺,直覺上應該同沒有見過面的大哥和柳兒有關。深呼吸幾口蕙綿問夏香:“我以前對她們很不好嗎?”
夏香只點點頭,卻不再說話。蕙綿繼續猜測:“二哥擔心我會對桐兒不利才讓她住挽月閣的?”夏香繼續點頭,蕙綿見她沒有一句話也不想再問。此時她才感覺這樣被“重新洗牌”的感覺可真不好,好歹也附帶點兒以前的記憶啊。
第十七章 鳥屎
回到自己的住所,蕙綿徑直去樹下的桌邊坐了。三香看著不似前兩日活潑的小姐看向隨後而來的夏香,夏香搖了搖頭,示意其他人安靜。
蕙綿卻不是沮喪,只是在思考如何採取點實際行動去彌補。突然間她想到了四香之前有說過“自己”曾經摔了那個毒舌二哥一套珍貴的茶具,那自己再去找那什麼老人做一套不就行了?
想到此處蕙綿站起身道:“明天吃過早飯就去。”冬夏在旁問道:“小姐,去哪裡?”蕙綿正要回答,只是“噗嗒”一聲有什麼熱熱的東西落到了她光潔的額頭上。
四香看清是什麼時,一致抬起手捂住了張開的嘴巴,也只是瞬間四人一擁到蕙綿面前,拿起手絹手忙腳亂地給她擦額頭。
蕙綿初時迷茫,轉而明白——鳥兒屎,她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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