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部分(第4/4 頁)
從來是喜怒不形於色的,今天握著那簪子的神情著實恐怖!
元旭把玩著簪子,不看站在前面的三人,“你們想著要回長安?”
三人訥訥。
“幽州是比不了長安的熱鬧繁華,本王只顧一己之私,拘了你們來這裡,抱歉。”
三人嚇得撲通跪地,這是一個怎樣的詭異?
“本王已命人打點了你們的行裝,車馬也備下,上路走吧。”
李莘帶著他們出去,一輛馬車上箱子包袱具齊,“王爺感謝這三年來的陪伴,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從見過王爺後,阿大隻覺背刺針芒,急急把花子塞進馬車,駕馬就走。直到駛出城,才抹了把汗。阿二道:“哥哥在怕什麼?”
花子也在車廂裡埋怨,“我頭上被撞了幾個包。”
明昭怔怔對著一張白紙,狼毫蘸墨,擱下,又蘸墨,反覆幾次。軟紅道:“殿下準備臨楷還是作畫?墨帝師說這宣紙用來作畫更好,皴染更自然些。”
“雖然鎮日無聊,但是現在畫桃符作門神還早了,練字吧。”
軟紅抿嘴,去年殿下天天畫畫,無非只有一個人影,正面、側面、或笑、或怒。有一張怒發虯髯的畫像被風吹下山,雲易天手下嘍囉拾到,驚歎面目猙獰可怖,正值元旦,遂貼在門上作了門神。玉錦落井下石還來討要,殿下也是臉不紅心不跳很畫了幾張,吩咐各個大門都貼上。
“練字也好啊,夏末午後睏倦,殿下不要累著,日子還長著呢。”
日子還長?原來光陰是用來浪費的。“你下去吧,寫累了我就倒一會,不要進來伺候。”
滿紙只有一個字——“旭”。或狂草、或楷書、或小篆。那一勾像刀像劍,驚心動魄,凌遲著自己的心。
又抽出一張紙來,一個個“旭”字重現,凌遲在輪迴。一滴兩滴溫熱液體落下,墨跡皴染慢慢暈開。右手無力了,琵琶骨被刺穿後就沒拿過劍。擱下筆,倒在榻上。
兩根手指在臉上像羽毛般輕柔摩挲,“玉錦別鬧,讓我再睡會。”
摩挲還是在繼續,力道卻慢慢加大。自從在於闐中了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